陳羽輕蔑一笑,“十首?送你們二十首詩詞吧,畢竟兩萬畝上等田地呢,總得對得起這個價。”
衆人皆驚,二十首,如果不是剛從陳羽嘴裏聽到,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姓。
陳羽緩緩說道,“想鍛煉自己的心境,很簡單,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你沒吃過雞肉總見過雞跑,以旁觀者的視野去觀察别人的人生,這也是一種修行,更是一種感悟和境界。”
“這個答案,你們明白否?”說完,看向偉仁等人。
孔穎達點了點頭,“不錯,的确有這種人。”
崔仁說道,“還請伯爺佳作。”
李世民急忙看向阿瞞,“讓人抄錄。”
“諾。”
陳羽喝了口酒,醞釀了一秒,緩緩念道,“那你們聽好喽,極好喽,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裏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夠了吧,應該有二十首了吧,崔大人,這些不會都是隐士高人所作吧。”
衆人在震驚中久久不語,這是什麽鬼才,兩炷香的時間不到,居然作了這麽多詩。”
阿瞞拿過一旁太監記錄的詩,說道,“陛下,長安縣伯一共作詩二十八首,比預定的多出八首。”
陳羽咧嘴一笑,看着王仁和崔明幹說道,“詩興來了怎麽也壓不住,多出來的八首就當是送你們的,”
崔明幹就像被綠了一樣,臉色變成了草色,看着陳羽滿臉笑意,直接捂住了胸口,強忍着要吐血的沖動。
程咬金哈哈笑道,“崔大人,你可别想着吐血暈倒然後跑路耍賴,俺可跟你說,俺會上門讨要的。”
“對,一個個的自诩文人,被我們小輩一人就鬥敗了,真是吃屎長大的。”
“看什麽看,就是說你,還讀了五十年書,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吃了五十年屎,”尉遲恭的暴脾氣上來,直接逮着韋仁就罵。
韋仁撫着胡須的手直接停在半空中,臉色憋紅,程咬金喊道,“看什麽看,也不是個好鳥,别以爲你當場提出來是什麽心思。”
李世民看他們好像很是生氣的樣子,呵呵笑了笑,撫了撫手,“今天過節,普天同慶,沒必要繼續吵下去,不過,韋大人,你們的田地契就趕緊送到長安縣伯府吧,”
陳羽擺了擺手,“我對錢财不感興趣,送到皇宮交給長樂公主就行,給她管着。”
韋仁等人對着李世民拱了拱手,齊聲回道,“諾,明日就将地契送到宮中。”
長孫無忌後面的長孫沖臉色極其難看,這簡直就是妖孽,在心裏快将上天罵了個祖宗十八代,上蒼無眼,怎麽就對他這麽好,我長孫沖哪點比他差。
長孫無忌心裏也是巨震,這就不是人,二十八首詩,還都是可流傳千古的,這得多高的才氣,但面上還是一臉的笑意,對着陳羽拱手說道,“恭喜長安縣伯,自今日開始,長安乃至大唐都會認你爲詩仙,天下才氣十鬥,你獨占八鬥。”
陳羽滿臉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對着長孫無忌回了一禮,“不管是詩仙還是其他的,終究隻是虛名而已,”
這時一個老頭子看着陳羽拱手行禮說道,“老夫魏征,久仰伯爺的大名,那首春江花月夜如今還在老夫的書桌上,老夫想厚顔收錄伯爺的詩,伯爺你看如何。”
“随便,隻要不是作爲商業活動,個人想收錄那就收錄,我并不會多說什麽,”陳羽笑呵呵的說着。
陳羽的話,讓很多人心思活躍了起來,很明顯,想要印刷抄錄去賣,都需要經過陳羽的同意,一個個都看向陳羽,李泰更是差點跑到陳羽面前當場下跪拜師。
吃完飯,衆人開始離場,陳羽跟李世民說了一聲,便馬不停蹄的回到府邸,抱着阿離直接進了房間。
阿離還在假裝矜持,羞澀的說道,“公子,小女子還沒準備好呢。”
陳羽冷哼了一聲,“準備什麽準備,我手裏還有六文錢呢,”
阿離臉頰一紅,幫陳羽解開衣服,“公子,你這次可别忘了,麗質沒進門前,我是不能有孩子的。”
“好,聽你的,記住了,”
“這還差不多,”
“好像又長大了,不行,得給你設計一款形式内衣,不然以後肯定下垂,”
“嗚嗚嗚,”
阿離深呼吸一口氣,疑惑問道,“什麽是下垂?”
“就是一種現象,要用東西托着,能防止下垂,“
“公子,你懂的真多,連這個都懂。”
“那是,純情小郎君可不是白叫的,平時沒事也曾研究過的。”
“啊,那你還是别研究了,傳出去還怎麽見......人,輕點。”
.......
臨近傍晚,陳羽打着哈欠從房間走了出來,阿離帶着城陽和兕子、長樂公主走了過來,随行的居然還有李治,熱情的朝陳羽跑了過來,“姐夫,我來了,我的錢呢。”
話音剛落,兕子一巴掌就抽在他的頭上,“羽哥哥是窩的,你往後站。”
說着,對着陳羽張開雙臂,“抱抱。”
陳羽臉上露出些許笑意,将她抱了起來,牽着城陽公主的手,說道,“麗質你跟阿離去給他們一人一百貫錢,讓他們拉回去,”
原本還有些郁悶的李治,瞬間露出笑臉,“嘻嘻,太好了,我也有錢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