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捂着嘴笑了笑,“小野雞,你跟我來吧。”
李治很是認真的說道,“除了羽哥,其他人都要叫我稚奴。”
阿離想想點了點頭,這畢竟是個皇子,自己不是陳羽,這麽随意不好。
“稚奴,你跟我來,”
“好,”
一行人到中院,李世民躺在搖搖椅上休息,陳羽很是無語,又是一大家子來了,這時,程咬金等人都走了進來,大大小小一隊人,陳羽目測,這是把家裏的崽子都叫了過來,應該有不下于五十人。
劉伯笑的合不攏嘴,過節就得這麽熱鬧,趕緊走下去安排,讓人在花廳和客廳開了六張桌子,陳羽問道,“這邊有菜沒?”
劉伯呵呵直笑,“和平飯店那邊充足,老仆準備去那邊拿一些回來。”
陳羽點了點頭,“去吧。”
随後喊來老黃和程處墨幾人,“你們去倉庫搬酒,先把這些準備好。”
“沒問題,”
長孫皇後帶着婦女直接去了後院聊天,陳羽和李世民等人坐在中院的亭子裏。
杜如晦笑道,“公子,您真是神人,這麽多首詩,我們都沒聽過,應該是現場作的吧。”
陳羽躺在李世民旁邊的搖搖椅上,“的确是當場背的,”
說着,陳羽看向李世民,“你不是要賣玻璃嗎?我可是但現在還沒聽到一點消息。”
李世民看向房玄齡,房玄齡急忙說道,“陛下,我已經張貼公告了。”
陳羽不可置信的看着三個大聰明,“你們就是用張貼公告來宣傳?!”
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看起來很呆,“公子,莫非還有其他法子來宣傳,這東西這麽貴重,請說書人也不合适啊,”
“是啊,公子,我們宣傳事都是這麽宣傳的,”
杜如晦還非常的認同。
陳羽很是無語,“你們沒救了,知不知道什麽叫營銷?你們的這種做法,先不說沒幾個人會到場,就算去了,也沒幾個人真會大代價去買,”
李世民剛想詢問,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一旁的房玄齡,示意他來問。
房玄齡撇了撇嘴,“公子,爲什麽這樣說啊!”
陳羽擺了擺手,“一群白癡,賣這種貴的東西,必須要抓住買家的心理,你得逼着他們出價。”
房玄齡幽怨的看着陳羽,大過年的,誰也不想新年第一天挨罵,李世民又看向杜如晦,杜如晦輕咳一聲,“那該怎麽做?”
陳羽歎了口氣,“如果不是我占七成,肯定懶得跟你們說那麽多。”
“首先,設計一張傳單,傳單就是在紙上寫下初五什麽時辰在哪個位置舉行拍賣會,拍賣會出現什麽商品,再雇人在大街小巷散播并且讨論這個消息,引起世家大族的關注。”
“最後,再讓你請的西域演員大庭廣衆之下入住你選的店鋪,就說真正的大家族,一定要有足夠的底蘊,并且對外宣稱,你也會可能會到場,将炒作的氣氛推到頂點。”
三人皺了皺眉,在考慮陳羽說的話,随後點了點頭,“公子真乃神人也,如此這番,将他們的攀比心和功利心全部點燃,最好再在外面請老百姓觀看,等他們拍下來就對外講出去,給足他們臉面。”
陳羽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啊,老杜,還能有所補充。”
杜如晦滿臉的笑意,就跟小學生聽到老師的誇獎一樣。
“都是公子教導有方。”
李世民說道,“小羽這邊有紙,克明、玄齡,你們趕緊寫。”
“好,”
老黃拿來筆墨紙硯,杜如晦幾人皺眉思考,将陳羽說的要求一一寫了上去。
“公子,你看看如此寫行不行。”
陳羽搖了搖頭,“不用這麽詳細,分清主要信息和次要信息,”
杜如晦點了點頭,一旁的李泰說道,“萊國公,可以在紙張中間畫一個圈,用石青做墨水,将所有物品寫出,再在下面寫次要信息。”
杜如晦依着他說的,開始在紙上書寫,效果的确讓人眼前一亮。
陳羽誇贊了李泰一句,“不錯,你讀書的天分還是可以的,有些創意。”
能有這個想法,對大唐來說,已經算得上創意人才。
李泰急忙抓住陳羽的胳膊,“羽哥,你收我爲徒吧,我想跟你學習作詩。”
陳羽翻了個白眼,跟自己學習作詩,那不是扯淡麽,自己的水準可教不了他寫詩。
陳羽緩緩搖了搖頭,“寫詩靠的是天分,不是努力,你這項天分不夠,還是老實學習寫文章吧。”
李泰歎了口氣,杜如晦将手裏的傳單遞給陳羽,“公子,您看看這樣行不行。”
陳羽拿在手裏掃了一眼,“還行,搞個十幾張,讓人到長安城到處宣傳,就說在西市發現西域商人帶了絕品琉璃過來。”
李世民撫了撫胡須,哈哈直笑,“沒問題,玄齡,你們趕緊抄錄,”
倆人快速抄錄起來,隻是兩人用的是左手而非右手抄錄,陳羽嘴角露出些許笑意,他們還是有些腦子,挺小心的。
一柱香的時間,便抄錄二十來張,李世民讓他們現在去安排,交給他安排的掌櫃。
一旁的尉遲恭無聊的拉了拉程咬金的胳膊,“程莽夫,咱們去打一架如何,這待着也太無趣了。”
程咬金瞥了他一眼,直截了當的拒絕,“吃飽撐了才會跟你打架,打一個時辰也分不出勝負。”
秦瓊說道,“要不我們來打一場,最近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好,正好練練。”
李世民站了起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那就試試?我也有陣子沒看到叔寶打架了。”
陳羽悠悠說道,“打架沒事,但悠着點,别把人打壞了。”
這時,程咬金突然記起陳羽的氣力驚人,問道,“小羽,我們來比一場如何?”
李承乾和李泰一臉的懵逼,“羽哥居然能跟宿國公打?”
“不會吧,這也太厲害了吧。”
兩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陳羽。
陳羽翻了個身,我有病才去跟你們去打無意義的架,說完,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今天人多,飯菜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做好。
尉遲恭拉着程咬金就往院子中間走,扭了扭手腕問道,“叔寶,是你們先打,還是我先來。”
“寶子們,你們認爲三人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