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和李治搬了兩趟,将花草樹木都放在馬車停靠的地方,等着老黃回來。
這次老黃直接又帶了兩輛馬車過來,陳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平分裝,讓這邊的馬車現在送到莊子裏,讓人種下。”
“諾,”
陳羽嗯了一聲,直接轉身離開,李治拉住陳羽的手,“姐夫,咱們還是别回去啦,父皇一會打人怎麽辦。”
陳羽看着很是害怕的李治輕笑一聲,“那咱們去哪。”
李治眼珠子轉了轉,“我們偷偷溜走怎麽樣,這樣父皇發脾氣我們也看不到。”
而在宮殿内,一名内監卓着急忙慌的跑進殿内,李世民皺了皺眉,”何事如此慌張。“
衆人把目光看向内監,阿瞞走了過來,内監跟阿瞞小聲禀報後便急忙告退,長孫皇後嘴角露出些許笑意,想着陳羽肯定是拿了不少回去,不然内監也不會如此驚慌。
李世民聽到阿瞞的話,臉皮都不自覺得抽動兩下,但又不好發作。
現場發作肯定要将陳羽帶到大殿問罪,不然自己威嚴盡失,隻能忍着痛撫着胡須呵呵笑了三聲,“不就是點魚和花草,阿瞞你去問問長安縣伯夠不夠,不夠的話再抓一些,需不需要宮裏派人送回去。”
阿瞞嘴角直抽抽,急忙低着頭,忍着笑,唯恐被人看出什麽,邁着小碎步就往外跑,兕子和城陽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四周看了看,“咦,羽哥哥呢。”
“阿娘,羽哥哥呢。”
聽着兕子的話,衆人很是詫異,小公主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陳羽,長孫皇後和李世民滿頭黑線,李治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阿瞞總管,你說父皇讓姐夫不夠再去抓一些?”
“回禀晉王殿下,陛下的确是如此說的,”阿瞞躬着身子不卑不亢的應着。
李治撓了撓頭,很是疑惑,“難道你們沒跟父皇說松江鲈魚已經被抓完,其它的也抓了一半。”
陳羽呵呵笑了起來,“小野雞,額,不對,晉王殿下,這裏離宮殿近,說話小點聲,被人聽到不好。”
阿瞞差點暈倒,李治急忙捂住嘴,宮殿的衆人全都尴尬的撇過頭,李世民臉色通紅,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陳羽繼續說道,“估摸陛下是想說再抓一些金魚和千歲魚,”千歲魚也就是錦鯉。
李治急忙拉住陳羽的胳膊,他可不信李世民讓再抓這兩種魚,說道,“姐夫,那兩種魚不好吃,不要了吧。”
陳羽考慮了兩秒,點了點頭,“的确是這樣,還是松江鲈魚好吃,回頭模拟它們的生存環境,以後就可以實現松江鲈魚自由了。”
李治咽了咽口水,一臉期盼的看着陳羽,“姐夫,我決定了,以後就在莊子住,你趕我我也不走,松江鲈魚太好吃了。”
陳羽還沒說話,兕子和城陽就跑了出來,嘻嘻笑着喊道,“羽哥哥,抱抱。”
陳羽将兕子抱了起來,李治疑惑問道,“城陽,你們怎麽知道我們回來的,”
阿瞞一頭黑線,城陽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三哥,你好蠢呀,自然是在裏面聽到了呀。”
李治撒開丫子就想跑,“姐夫,咱們快回莊子吧,飯都吃完了,沒什麽好玩的,”
陳羽一臉的揶揄,李治急的小臉通紅,“姐夫,裏面真的沒什麽好玩的,咱們快走吧。”
陳羽輕咳一聲,“别忘了,我們是按旨意辦事,你怕什麽,不過就是多抓了兩條,陛下也沒說要給他留,”
“走,進去,我家阿離還在裏面呢。”
李治撇了撇嘴,摸着圓鼓鼓的肚子跟在陳羽身後走了進去,陳羽嘴角露出些許笑意,這一刻他真相信李治如史書記載一般,從未主動參與奪嫡。真的是被動推上去的。
李世民在裏面聽着外面陳羽的解釋,心裏很是滿意,他明白,以陳羽的性子,這是真把他當家裏人了,滿臉的笑意,剛想說話,長孫無忌先一步開了口,撫着胡須,臉上還浮現淡淡的笑意,不急不緩的問道,“伯爺,你上廁所時間可真長,可别是吃壞了肚子。”
這個老陰逼是在給陳羽下套,如果陳羽說是,那就可能犯了欺君之罪,陳羽剛想反駁回去,長孫皇後冷着臉回道,“齊國公,這是家宴,沒有那麽多規矩,再者你這可不是長輩所爲,”
長孫無忌很是震驚的看着長孫皇後,這還是長孫皇後第一次這個态度跟自己說話,急忙躬身行禮說道,“請皇後娘娘恕罪,臣也是一時口快,”
說着,一臉複雜的看着陳羽,拱手說道,“長安縣伯,還請見諒。”
陳羽看了一眼長孫皇後,這個嶽母就怕自己給齊國公府來個狠的麽?但自己還真沒這麽大的殺心,隻要不觸碰身邊人,陳羽還真不會随便用真理,畢竟精神建築不在一個高度上,随意的擺了擺手,“齊國公客氣了,我沒那麽玻璃心,”
聽到玻璃,李世民很害怕牽扯出其他東西,輕咳一聲,說道,“今日就到這裏,等後面再聚。”
衆人也都站了起來,剛想行禮,李世民大方的擺了擺手,“不用多禮,都各忙各的去吧。”
長孫皇後看向要出去的長孫無忌,喊道,“齊國公,你留一下。”
“諾,”長孫無忌急忙跟着長孫皇後走到一邊。
李世民跟陳羽走到門口,看着遠處的場景冷哼一聲,“輔機竟恃功而慢上,多次跟他說了不要與你爲難,還要觀音婢再次操心。”
陳羽笑了笑,緩緩說道,“看在母後和麗質的面上,我這次就不爆他的黑料了,再有下次,就将他上下幾代都給扒的幹幹淨淨。”
李世民臉一黑,這不就相當于扒人家祖墳麽。
不遠處,長孫皇後很是鄭重的看着長孫無忌,“兄長,你這樣做會将長孫家全部帶進地獄,你平時的聰明勁都去哪了呀?”
長孫無忌一臉的凄慘苦笑,“皇後娘娘操心了。”
長孫皇後聽出他心裏有氣,隻能歎了口氣說道,“我不能透露多少,我隻能告訴你,兕子和城陽陛下也準備下嫁給小羽,高明他們都喊小羽爲兄,其他的兄長自己猜吧,若還執迷不悟,聯絡所謂的世家大族,最後永遠陷入毀滅,那也是長孫家的命,作爲長孫家的女兒,我該做的已經做了,還望兄長仔細斟酌,剛才所言不言于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