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瞳孔驟然一縮,皇帝下嫁三位公主,太子稱呼兄,這種事自古未有之,何況是李世民這種并非昏庸的君主,那隻能說明,陳羽一定有普通人想象不到的能力,而不是某種身份,這才需要天下最尊貴的人如此的拉攏。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直接跪了下來,“臣謝皇後娘娘的點撥,救長孫家于水火。”
長孫皇後歎了口氣,她還是放心不下長孫家,緩緩說道,“兄長起來吧,剛才所言不可透露一句,否則就算陛下不追究,本宮也要追究到底,絕不容情。”
“諾,”
長孫皇後直接轉身離開,陳羽淡淡笑道,“看來母後還是心念母族啊。”
李世民翻了個白眼,“你說的是廢話,家族兒女,從出生就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東西,自然也承擔着相應的責任,但我相信觀音婢。”
陳羽很是無語,“喲,老李,你飄了啊,都敢說我是廢話了。”
李世民嘿嘿笑了笑,朝着長孫皇後迎去,陳羽輕笑一聲,回到大殿内,李承乾他們正在聊天,看到陳羽,急忙對着陳羽行禮,李治身邊的小男孩行禮非常标準,“妹夫,我叫李恪。”
陳羽點了點頭,等他說完,宴會上盯着陳羽看的小女孩急忙跑了上來,“姐夫,我叫高陽,接近六歲了,比城陽姐姐小一點。”
陳羽笑了笑,“長的跟城陽一樣可愛。”
兕子急忙抱住陳羽的大腿,“羽哥哥,窩最可愛。”
陳羽将她抱了起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們兕子最可愛。”
高陽公主嘟了嘟嘴,想着明明都說了自己可愛的,怎麽轉頭就變了,兕子咯咯笑了起來。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笑呵呵的走了進來,“都在聊些什麽東西,看你們挺開心的。”
衆人對着兩人躬身行禮,陳羽和兕子除外,陳羽揚了揚手裏兕子說道,“手上有人,見諒喽。”
兕子嘻嘻笑着,“被羽哥哥抱着了啦,阿耶不會怪我的。”
李世民笑了笑,“沒有外人在,随意一些也好。”
長孫皇後問道,“什麽時候回莊子。”
“現在就回去,”
這時,兩個甲士擡着一個木箱站在門口,對着李世民行禮喊道,“陛下,韋大人剛才送來一個木箱,說是地契,在得知您在家宴後,便離開了。”
李世民嗯了一聲,門口的阿瞞走上前說道,“将箱子打開,”
“諾,”
阿瞞檢查了一番,對着李世民躬身行禮說道,“陛下,确爲地契,”
長孫皇後看着陳羽笑道,“你真把這些地契給麗質管?”
陳羽莫名其妙的看着長孫皇後,不明白她爲什麽這麽說,疑惑問道,“難不成大唐還有規定,必須得自己管?”
長孫皇後笑了笑,“沒有這個規定,隻是麗質尚小,可能不太會,要不我幫你管?”
長樂公主紅着臉說道,“阿娘,我想試試,昨晚羽哥哥都說了,後面該怎麽管理。”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也行,我是怕小羽你是個懶性子,到時候這麽多田地荒了,還是上好的田地。”
李世民對着阿瞞說道,“帶人到外面清點一下,是否有兩萬畝,又是否七零八落故意爲難,記得離遠一點。”
“諾,”
阿瞞急忙帶人開始清點,陳羽将兕子放了下來,高陽公主小聲問道,“姐夫,我能去莊子玩麽?”
說完,小心翼翼的看着陳羽,陳羽看向李世民,李世民對高陽公主也很是寵愛,這孩子天生就是個美人胚子,随即說道,“小羽,你自己看着辦就好,”
陳羽很是無語,自己那裏真成了幼兒園了,看着高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陳羽心軟了,想着以後如果還有那個事,老房可不能說是我教壞喽。
說道,“行,不過你得聽話。”
李治生怕漏了自己,大聲喊道,“要跟我一樣聽話。”
高陽露出一個笑臉,“姐夫,您就放心吧,我保證聽話,不瞎胡鬧。”
陳羽點了點頭,李恪說道,“父皇,我能去妹夫那邊嗎?”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看着李恪都有點心酸,這個因爲政治被殺的孩子,說道,“你妹夫同意朕自是不會反對,隻是你要明白自己的位置,再就是喊羽哥就行,你們各論各的。”
“兒臣領命,”李恪躬身說着。
陳羽很是無語,這真成了幼兒園,以後吃飯,可以孩子一桌了,阿離則是很開心,這麽多皇子公主親近陳羽,就代表以後家族肯定會昌盛。
李恪把目光看向陳羽,又要躬身行禮,陳羽歎了口氣,十一歲的孩子(比李承乾略小,李泰略大),就已經如此懂禮,真難爲他了。
直接伸出手制止他行禮,“你想去就去吧,隻是我先說好,去了你就沒機會争那把椅子了,”
說完,陳羽又笑了笑,“你是隋炀帝的血脈,不管去不去你都沒有一點機會,除非起兵造反,不然高明不弄死你,朝中大臣有的是人要弄死你。”
李恪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恪從未有個這種想法,”
陳羽點了點頭,“那就去玩玩,”
李恪嗯了一聲,長孫皇後說道,“你們都回宮去拿兩套換洗的衣物,”
“諾,”
李恪和高陽急忙跑了出去,陳羽看向李世民說道,“我記得李恪的生母不是你搶的那位楊妃,你搶的那位楊妃好像終其一生沒有繼續生子,對吧。”
李承乾等人急忙離遠一點,當沒聽到,這話也就陳羽敢說,敢問,李世民黑着臉,“不是,至于有沒有孩子,反正現在沒有,”
看陳羽還要問,李世民打斷道,“你就不能不談她?”
陳羽攤了攤手,“沒得聊了,主要是史書上對她記載太少,民間對她最感興趣,畢竟你納弟媳狂魔的名聲也算是流傳千古,大家閑聊之餘玩笑的話題。”
李世民一腦袋黑線,“上次都說了,我看你是故意的,”
陳羽回憶了一番,笑道,“說了嗎?......好像是說過了,”
長孫皇後好奇的看着李世民,“你們還談過這個?說什麽了,我知道嗎?”
長樂公主等人都豎起了耳朵,看李世民那窘迫的樣子,陳羽嘿嘿直笑,他當時說的是那玩意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