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和高陽咯咯笑了起來,陳羽很是無語,這怎麽鬼精鬼精的,一看就是跟李世民和長孫皇後學壞了,随即說道,“好孩子就一定要說話算話,說了聽一個就睡,那就隻能聽一個。”
“我睡了,”
話音剛落,陳羽的呼噜聲就傳了出來,兕子用小手戳了戳陳羽的臉,見沒動靜,便奶聲奶氣的說道,“窩系好孩幾,窩碎啦。”
陳羽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隙,看她們都閉上了眼睛,這才松了口氣,踏實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陳羽感覺肚子癢癢的,緩緩睜開眼,就看到兕子揚起頭,笑嘻嘻的看着陳羽,“羽哥哥,還是你肚幾舒服,”
陳羽很是無語,這是把自己當床墊了,拍了拍的後背,“趕緊起床,”
“好,”
一旁的城陽和高陽急忙爬起來穿衣服,陳羽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城陽現在已經學會了自己穿衣服。
三人剛出去,外面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阿離喊道,“公子,陛下調的一千五百名工匠和三千名士卒已經來了,還有其他人都來了,在等你呢。”
沒聽見屋子内的聲音,阿離推開門走了進來,看陳羽沒有一點想起床的意思,隻能走到一旁說道,“還有那個老陰逼也過來了,還送了三百多把鐵鍬。”
陳羽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看着靠近的阿離,小腹的火焰騰地一聲冒了出來,
陳羽嘿嘿笑道,“管他是誰,先等公子我早餐吃飽再說。”
在阿離的一聲驚呼中,兩人直接鑽進了被子。
半個小時後,陳羽滿意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阿離揉了揉胸口,羞澀的嘟囔着,“怎麽老喜歡這樣。”
到中院,李世民和程咬金等人坐在亭子的石桌前,旁邊的木凳上坐着長孫無忌,陳羽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這個老小子到底想玩什麽。
看到洗漱好的陳羽,程咬金哈哈笑道,“你小子可以啊,造個院子都能搞出兩種神器,還有沒有其他的,一次性跟我們說說。”
衆人都把目光看向陳羽,似乎在等陳羽接話茬,陳羽淡淡的笑道,“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從哪說,就比如說,我還有一種烈性春藥,專門給馬和牛發情用的,感覺你應該也适合,要麽?”
看着陳羽打趣的眼神,程咬金哈哈直笑,“要,正好給馬和牛用,多下點牛崽子。”
陳羽臉一黑,這臉皮厚的,還真是順着杆子往上爬,長樂公主給陳羽端來早飯,陳羽坐在石桌前喝了口粥,兕子邁着小短腿蹬蹬的跑了過來,咯咯笑道,“羽哥哥,能不能換個早食呀,窩都七膩了,不好七啦。”
陳羽捏了捏她可愛的笑臉,笑道,“好,你去跟廚房說,從明天早上開始,炸油條、包子、餃子、烙餅這些都可以做,炸完的油拿到工地廚房做飯吃。”
“好,”城陽噌的一聲跑了出去。
陳羽不由得一陣失笑,看來她們倆都吃膩了,劉伯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公子,那長安的飯店也賣早食嗎?”
陳羽考慮了幾秒,說道,“賣饅頭和包子,油條這些要耗費大量的油,少量供應,價格按照以前的來,上市前兩個月價格高,後逐步降低,茶葉蛋也是。”
“諾,”劉伯繼續說道,“五千人的飯菜,每天消耗巨大,公子,要不要動用莊子裏的常備糧。”
“全部用完,今年換新糧,”常備糧是陳羽第一年過來就開始建立的,作爲現代人,他知道古代物資供應的重要性,更加不會跟一般的老百姓一樣,靠天靠朝廷,毅然決然建立常備糧倉。
李世民撫着胡須呵呵笑道,“一個莊子的常備糧竟然能夠五千人吃喝,小羽,你這手筆可真大,”
阿離端着黃瓜和草莓從後院走了過來,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們莊子常備糧足以全莊上下吃兩年,公子說過,常備糧不可輕動,動了也要立馬補上,”
陳羽輕笑一聲,将手裏的碗遞給她,“大黃的兩個崽子呢,今天開始要慢慢訓練,特别是嗅覺。”
長樂公主突然捂嘴笑道,“小黑的小白被兕子她們抱走了,說是可愛,好玩。”
陳羽皺了皺眉,很是認真的說道,“兕子、麗質都有哮喘,不要讓她們和狗玩,趕緊抱回來,”
阿離和長樂公主急忙跑到後院,陳羽笑了笑,李世民瞥了一眼一旁小心翼翼的長孫無忌,看着陳羽說道,“小羽,輔機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一大早就送了三百把鐵鍬過來,都是昨晚打造的。”
長孫無忌急忙起身拱手行禮,很是誠懇的說着,“還請伯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在下。”
陳羽站起身,躺在搖搖椅上,就那樣看着他,想着難不成這個老陰逼真的改了?不過就算改了也不可輕信,這是一個權欲心爆棚而且做事沒有下限的人物,随即淡淡的說道,“齊國公客氣了,我從未生過齊國公的氣,畢竟我又不是金銀珠寶,做不到人人都喜歡我,也沒那個必要,平常的口角之争都屬于正常,并沒有什麽不妥。”
長孫皇後戳了戳陳羽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好歹是麗質他們的舅舅,也就是你舅舅,都主動認錯了,态度好點。”
陳羽很是無語,攤了攤手,“行吧,齊國公,你請坐,一會我讓人給你錢。"
長孫皇後說道,“再打造兩千把鐵鍬和鋤頭,這些東西我做主,不用給,作爲他的賠禮。”
陳羽嘴角抽了抽,歎了口氣,從她的角度來看,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和平共處,如果真的可以,陳羽自是沒有什麽不願意的,看陳羽還在思考,衆人很是疑惑,特别是李世民,想着輔機難不成就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