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後急忙說道,“你放心,若你舅舅再爲難你,我就讓陛下給他罷官,從此閉門不出。”
長孫無忌吓了一跳,急忙帶着懇求的意味說道,“長安縣伯,我發誓,以後你說的我都認同,”自己好不容易爬這麽高,可不能因爲這點事就煙消雲散。
陳羽笑了笑,“齊國公,你還是坐下吧,哪有上門的客一直賠禮道歉的。”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都松了口氣,長孫無忌呵呵笑了起來,“我已經讓鐵匠鋪日夜不停的打造,明天應該能趕出一千把鎬頭和鍬這些。”
陳羽恩了一聲,“那就多謝齊國公了。”
這時,兕子哭着跑了回來,看到陳羽,委屈的神色尤其重,撲進陳羽懷裏,說道,“羽哥哥,大姐和阿離姐姐欺負窩,”
城陽等人都走了過來,長樂宮組和阿離很是無語,兕子有陳羽撐腰,奶兇奶兇的瞪着兩人,“還我小黑和小白,”
阿離淡淡的說道,“你不能和它們玩,不信,你問公子。”
兕子委屈的擡着小腦袋,眼眶裏都是淚水,“羽哥哥,阿離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四子真不能跟小黑和小白玩?”
陳羽看的心都快化了,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兕子還記得以前的病麽?你跟小黑和小白玩可能會引起再次發病。”
兕子似乎是想起以前的日子,把頭埋進陳羽懷裏,奶聲奶氣的說道,“窩不要......病,四子不和他們玩了。”
陳羽摸了摸她的頭發,兕子突然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臉,看着陳羽繼續說道,“羽哥哥,你再給講個狼和羊的故事嗒。”
一旁的李治從桌子上抓了一捧草莓,心裏想着,故事哪有吃來得爽快,一群小孩子。
陳羽滿頭黑線,直接轉移話題,“小野雞,别偷吃了,小麻雀和高明去哪了。”
李治看衆人都看向自己,将吃進嘴裏的草莓又拿了出來,慌張的說道,“大兄和四兄跟老黃去了後面的工地,說是帶四兄減肥。”
長孫皇後看着李治臉一黑,“吃完手上的,你再敢偷吃我就把你帶回皇宮,你看看你的肚子,都多大了。”
李治現在學聰明了,不再犟嘴,抓起一把就往外面跑,陳羽看向一旁的李恪,“帶他去工地逛逛,記得注意安全。”
長樂公主喊道,“再帶一個仆從,你一個人看不住他。”
“諾,”
李恪急忙跑了出去。
這時,杜如晦和房玄齡帶着聖旨走了進來,臉上笑呵呵的說道,“公子,聖旨到。”
陳羽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了。”
“拿過來吧。”
杜如晦看了一眼李世民,見李世民點頭,拿着聖旨走了過去,雙手恭敬的交給陳羽,陳羽直接打開看了看,随後笑道,“老李,這次是你自己寫的吧,跟上次的字不一樣,這次字有王羲之的風格,”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怎麽樣,我的書法好看吧。”
陳羽恩了一聲,李世民的書法是真的好看,根據記載,他起筆、行筆、收筆都有獨特的處理方式。起筆往往輕盈靈動,如《晉祠銘》中,許多筆畫的起筆處似蜻蜓點水,自然而流暢。行筆過程中,筆畫粗細變化自然,提按分明,使線條富有節奏感和韻律感。收筆時幹淨利落,有時又略帶含蓄,給人以回味無窮之感。他尤其擅長運用中鋒用筆,使得筆畫圓潤飽滿、筋骨内含,如 “永” 字的豎畫,挺拔有力,盡顯中鋒之妙。
陳羽滿臉笑意的遞給阿離,“收着,這個起碼價值一個億。”
阿離拿起來就走,李世民問道,“一個億是多少?”
陳羽忘了他們沒有億這個概念,解釋道,“就是一萬萬,大概可以買大米二十八萬擔。”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李世民激動的嘿嘿直笑,“小羽,我再給你寫一點書法,你給我一萬貫錢就行,”
陳羽很是無語,“你當我是傻子,都說了,你的書法得在一千六百年後才值錢,還得證明是你的真迹,最主要的就是印章。”
長孫無忌在這一刻真的認爲陳羽是神仙,張嘴閉嘴都是對世俗的不屑,這是一種先進文化對落後文化的碰撞,不由得心裏肅然起敬。
李世民撇了撇嘴,“那要不十貫也行,你要多少,我給你寫多少,再蓋上我的私章,怎麽樣。”
陳羽直接撇過頭,“我家麗質寫的也好看,到時候讓她寫也一樣,流傳下去,以後子孫活不起了,就賣點換換錢,也是一筆不小的财富。”
長樂公主俏臉一紅,低下了頭,長孫皇後的玉指又戳了過來,“再調戲麗質我就不客氣了,你們明年十月份才大婚。”
長樂公主的臉更紅了,陳羽看着可愛的長樂公主,就要上手去摸她的頭,說時遲那時快,陳羽的手被長孫皇後啪的一下打開,“女孩子的頭是亂摸的嗎?你當是兕子和城陽她們?”
懷裏的兕子嘻嘻笑着,将陳羽的手拿回來吹了吹,然後放在自己的頭上,軟萌軟萌的,“羽哥哥,四子随你摸。”
陳羽尴尬的收回手,兕子打了個哈欠,看了看,鑽到陳羽肚子上,拿起虎皮蓋好,閉着眼睛就開始睡覺。
城陽一看這種情況,對着躺在自己搖搖椅上的李世民說道,“阿耶,你起來,我想睡覺啦。”
李世民看了一眼城陽,緩緩站了起來。城陽剛躺好,對着高陽喊道,“高陽妹妹,你過來跟我一起睡。”
“好,”
兩人躺好,蓋上羊毛毯,長孫皇後問道,“小羽,你這個羊毛毯太舒服了,還有沒有多餘的。”
陳羽輕笑一聲,“您想要就直說嘛,這東西再多也不算多餘吧,一會阿離回來,讓她給你拿一件,”
長孫皇後咯咯笑了起來,“直接要不是失禮麽,拐個彎,反正你也能聽明白。”
說完,站了起來,“麗質,走,我們去找阿離,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啊!........好,”長樂公主還沒從剛才的害羞中回過神,跟着長孫皇後去了後院。
李世民還是不死心,“小羽,這門生意你真不做,我的字隻能也隻會賣給你一個人,怎麽樣。”
“喲呵,還獨家,但是,不怎麽樣,好看的書法千千萬萬,但說到底值錢的是你的身份,有一封聖旨就夠用了,太多了賣不出價,”陳羽很是無語,這是要把自己當八嘎來騙啊。
随後繼續問道,“你要錢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