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冷哼一聲,“籌措糧食,今年滅了東突厥,拿回玉玺。”
看着有點霸氣的李世民,陳羽打趣道,“不是去迎回蕭皇後,納入後宮?”
李世民喝進嘴裏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程咬金等人的臉皮輕微抽動,李世民擦了擦嘴,斥責道,“胡說什麽呢?蕭皇後都六十有四了,我納她幹嘛?”
陳羽嘿嘿笑了笑,他還真不記得蕭皇後都六十有四了,說道,“沒辦法,一想到你,就想到女人,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嘗嘗味道。”
李世民臉一黑,“能不能不說這個了。”
杜如晦則是問道,“公子,你說玉玺這兩年會回來,是不是代表我們攻打東突厥赢了?”
陳羽點了點頭,想着看在誤會李世民的份上,就把這件事說了吧,“今年的确是攻打東突厥的絕佳機會,東突厥内部出現了問題,颉利可汗重用非突厥系的粟特人,引發以突利可汗爲首的貴族階層不滿,再加上長期對外征戰消耗了大量資源,加重部民負擔,導緻人心渙散,”
“還有今年冬季,東突厥會下大暴雪,将牛羊凍死,緻使他們食物緊缺,打下他們基本是闆上釘釘的事,”
杜如晦等人異常興奮,李世民撫着胡須滿臉的笑容,“那你有沒有什麽進軍路線,”
陳羽翻了個白眼,“我算算,”
考慮了幾秒,陳羽緩緩說道,“有了,明李靖到馬邑,直指東突厥王庭核心區,李勣爲通漠道行軍總管,自雲中北上,負責切斷突厥北逃漠北的通道,柴紹任金河道行軍總管,從河西出發,牽制突厥西部勢力,薛萬徹爲暢武道行軍總管,自營州西進,防備突厥向東逃竄,另有任城王李道宗、衛孝節兩部配合,形成合圍之勢。”
“十一月,李靖親率三千精銳騎兵,趁夜從馬邑疾馳而定襄,利用突厥人唐兵不敢深入的輕敵心理,突然攻克定襄外圍據點惡陽嶺。颉利可汗誤以爲唐朝主力已至,連夜棄城逃往碛口,其部衆因倉促逃亡陷入混亂,李靖順勢收複定襄,俘獲隋炀帝皇後蕭氏及楊政道等前朝遺臣,玉玺就在蕭皇後手上。”
“注意了,正月,颉利會在碛口收攏殘部,讓李靖親率萬名騎兵,攜帶 20 日幹糧,自白道迅猛突進。再同時派間諜潛入突厥營地,遊說颉利麾下酋長康蘇密率部投降,進一步瓦解其軍心。颉利見勢不妙,一定會率主力向漠北逃竄,提前讓李勣大軍在碛口攔截。”
“好,總算把颉利這個狗賊抓到了,”程咬金大喝一聲。
李世民看了一眼在記錄的杜如晦和房玄齡,哈哈直笑,“我一定要把颉利抓回來,好好洗刷渭水的恥辱。”
長孫無忌眼中全是震驚的神色,他在想陳羽肯定是神仙,比袁天罡還要厲害,太可怕了,随即拱手說道,“臣提前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陳羽嗤笑一聲,“拍馬屁拍早了,要知道那個時候颉利還是有主力部隊的,想溜問題并不大。”
李世民的笑臉瞬間停滞,急忙問道,“接下來呢?接下來該怎麽辦。”
陳羽淡淡說道,“注意了,在二月,颉利手上隻有數萬部衆,此時他會派使者向你僞降,請求舉國内附,企圖拖延時間等待春季草青後逃往漠北,你呢,就将計就計,派鴻胪卿唐儉前往談判,再暗中密令李靖、李勣趁機進兵。李靖率精騎萬名自陰山南麓隐蔽推進,注意沿途都會有突厥偵察兵,李勣則率軍搶占碛口,徹底封死突厥北逃之路。”
“哈哈,這次肯定穩了,”李世民喊了出來。
衆人看陳羽那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紛紛不說話,李世民急忙閉上嘴巴,小聲說道,“剛才一聲興起,你繼續說,”
“再打斷我我就睡覺了,”說完,瞥了眼李世民,李世民尴尬的笑了笑,陳羽繼續說道,“當李靖大軍突然出現在牙帳外時,颉利估計正與唐儉會面,倉皇之下向西逃竄。突厥部衆失去指揮,瞬間崩潰,李靖軍斬殺萬餘人,俘虜男女十餘萬,繳獲牛羊數十萬頭。”
“颉利逃至靈州西北時,被大同道行軍總管張寶相麾下騎兵追上擒獲,其殘餘勢力或降或散,至此東突厥完。”
李世民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正用炭筆在瘋狂記錄,“寫好沒,”
杜如晦和房玄齡将手裏的紙張遞給李世民,“陛下,已經記錄好了。”
李世民拿起來看了看,頻頻點頭,“不錯,再完善一下,就可以直接用了,連時間節點都有,到時候按照這個出兵就行。”
陳羽擺了擺手,很是鄭重的說道,“老李,你要記住,我說出來了,這個事就存在了變數,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按照這個時間點來,你自己最好調查清楚再确定怎麽打。”
“明白,我不傻,”李世民将紙遞給杜如晦,一臉讨好的說道,“小羽,你借我點錢呗,”
陳羽看了眼外面,意思很明顯,李世民繼續說道,“我說的是即将送來的分紅,還有三天,各地的錢就全部入庫,大概有七萬貫的利潤,按照分成比例,你得五萬貫,”
陳羽一臉嚴肅的看着李世民,就好像你說不給,自己立馬翻臉一樣,緩緩說道,“老李,你這是想賴賬?我可跟你說,這次我還必須看到錢,以前都沒見到過錢,都是數字,這次必須好好看看,”
李世民繼續說道,“我先拉過來,到時候你再借給我不就行了,明年九月前的也都借給我,我保證以後還。”
陳羽考慮了幾秒,錢在自己手裏的确沒什麽用,但也不能白借,“我想着你好歹是我準嶽父,不借那是我的不是,但這起碼也有三十萬貫,是筆非常大的數額,總不能一句話就借你了,這樣吧,一年百十的息,不多吧。”
李世民瞬間感覺非常委屈,懇求道,“好歹是你嶽父,還要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