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不是看在嶽父的面子上,肯定就得九出十三歸,好歹是皇帝,這點利息都給不起?”陳羽一臉的懷疑,似乎隻要李世民說給不起,就是實力不咋滴一樣。
李世民現在都快糾結到爆炸,杜如晦輕咳一聲,“公子,就不能少點?”
陳羽搖了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少了,那不就是不給老李面子,瞧不起老李嗎?老李是要臉面的人,這點利息還是要給的。”
衆人突然想到陳羽第一次提的陽謀,一個個看李世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大冤種,李世民剛想拒絕,長孫皇後的聲音傳了過來,“陛下,我們借,如果可以,再多借一點也行,我看,就直接一百萬貫吧,回頭每個季度給莊子拉一萬貫,其他的錢都給陛下借,湊足一百萬貫爲止,怎麽樣?”
陳羽皺了皺眉,一時間沒想明白長孫皇後到底怎麽想的,随即試探的問道,“你想賴賬?”
長孫皇後咯咯笑了起來,“哪能啊,誰敢賴你的賬,”
陳羽想想也對,自己的巴雷特和真理是李世民親眼所見,不可能賴自己的賬,随即笑道,“隻要你願意,我都行,反正錢放在倉庫也是放着,”
阿離笑道,“公子,你好像還沒看到過錢山吧,最多好像也就幾貫錢。”
陳羽不以爲意的說道,“一推破銅爛鐵,有啥好看的。”
這時,老黃走了進來,“公子,工人的兩文錢工錢是什麽時候發放。”
李世民說道,“我跟他們說的是幹完活後一起發。”
陳羽搖了搖頭,“中午吃飯的時候就發了,我沒有拖欠工人報酬的習慣,這樣也能讓他們幹活積極一些。”
“那我現在去倉庫拉錢,”
老黃說完,阿離站了起來,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李世民摸了摸長孫皇後手上的羊毛毯子,很是舒服。
長孫皇後的鳳眼就那樣看着陳羽,“你應不應,一百萬貫,以後還你。”
李世民輕咳一聲,拉了拉長孫皇後的潔白如藕的手臂,示意她别再說了,一百萬貫,每年息費十萬貫,讓他拿什麽還。
長孫皇後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拍了拍他的手背,陳羽眼睛微眯,“行,但錢得放在我這裏,你要的時候再來拉,授信額度一百萬貫。”
“成交,”長孫皇後眼睛裏的興奮難以掩飾。
房玄齡疑惑問道,“公子,授信額度是什麽意思?”
陳羽考慮了兩秒,說道,“就是老李在我這裏用信用能借到的錢,”
說着,陳羽突然笑了起來,“你們知不知道人這一輩子有幾個錢包?”
“錢包?荷包吧,”頓了頓,杜如晦繼續說道,“我隻有一個荷包,裏面隻放三十文錢。”
房玄齡點了點頭,“我也隻有一個,放二十文錢,多了,帶不動。”
衆人把目光看向李世民,李世民站直了身子,瞥了一眼兩人,“看什麽看,朕什麽時候要帶錢了?”
長孫皇後問道,“那你有多少,不會是三文錢吧。”
說完,捂着嘴咯咯笑了起來。
陳羽臉一黑,很是無語的說道,“你們跑題了,我問的是有幾個錢包,不是錢包裏有幾文錢。”
“那你說呗,隻要不是三個就好。”長孫皇後略帶打趣的意味說着。
陳羽當做沒聽到,這個丈母娘随時開車,果然女的一旦放開真不是男的能比的。
衆人看陳羽的囧樣,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陳羽撇過頭,直接閉上眼睛,長樂公主嗔怪的說道,“阿耶,阿娘,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話,把羽哥哥氣壞了怎麽辦。”
陳羽睜開了眼睛,看着長樂公主輕聲說道,“還是準媳婦好,這個丈母娘越來越壞了。”
長樂公主很是疑惑,羞澀的輕聲說道,“準媳婦是準妻子的意思麽?”
衆人都看着陳羽,陳羽直接愣住了,不可思議的說道,“搞了半天,這個詞大唐還沒用啊,讓我想想,…,對,這好像是宋金時出現的,可惜了,還是出自皇太後的降表。”
長孫無忌皺了皺眉,“金,這是異族的國号吧。”
陳羽點了點頭,“不錯,唐宋元明清,元和清都是異族奪取了中原,其中金是在元之前,屬于女真族,現在應該叫靺鞨,分布在松花江一代,而元是蒙古族,現在叫蒙兀室韋,現在居住在額爾古納河流域,”
“一開始是金強,打的弱宋哭爹喊娘,兩代皇帝都被抓了,史稱靖康之恥,後宋與元合力,滅金,最後元南下,一舉剿滅南宋,建立元,”
說到最後,陳羽感歎了一句,“可惜,一代成吉思汗,隻識彎弓射大雕,若我生在亂宋,定當滅宋、元、金等世間諸國,取消天子之名,簡直可笑,好好人皇不幹,去給他做兒子,無語的狠,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越說陳羽越是氣憤,衆人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不敢說,李世民輕咳一聲,“消消氣,你幫我也一樣,到時候疆域大了,你把那個日行千裏的神器拿出來用就行了。”
陳羽長舒一口氣,淡淡說道,“我的激情已經沒了,剛才的話聽聽就好,現在就想躺着睡覺,别來煩我。”
說完,直接閉着眼睛,想着踏馬又激動了,都沒出現那該死的BGM怎麽就激動了。都怪狗宋朝不争氣,把漢人的臉放在地上摩擦,想想元朝治理國家的方式,陳羽就又有些氣憤。
隻能心裏默念,不要想,趕緊睡會。
衆人嘴角抽了抽,長孫無忌更是震驚的無以複加,這麽任性的嗎?
李世民的豪情壯志都被陳羽牽引出來,看他睡覺,心癢難耐,直接跑上前,拉住陳羽的手臂,陳羽瞬間睜開眼睛,李世民又小心翼翼的換到抓住衣服。
“小羽,我可是你嶽父,你一定得幫我,這也是你的志向,不是嗎?”
“不是,最多隻能算是我的沖動,”陳羽沒好氣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