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陳羽便在院子裏躺着,一直到天黑下來,所有的鋼鐵才全部澆鑄成塊。
陳羽去看了看,對着一旁的李世民說道,“安排人在這裏連夜搭建十個臨時風箱爐,那邊一排就行,明天開始造紅衣大炮和遂發槍。”
一旁的工匠急忙應了下來,“小人這就去辦,”
陳羽恩了一聲,瞥到有人要把驢牽走,急忙喊道,“老黃,把驢牽到莊子裏,送都送來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如果是農家的給錢。”
“好,”
兩個牽着驢的工匠跟着一起走了過去,李世民問道,“你不會是想着吃驢肉吧,”
“廢話,不吃我要它幹嘛,天上龍肉,地上驢肉,老李,我保證你也會愛上他,”陳羽說着,都咽了咽口水,來大唐,都忘了這一口,現在自己可是有錢人,想吃多少都行。
長孫皇後拍了一下陳羽的後腦勺,很是無語的說道,“你還想吃龍肉不成。”
李世民幽怨的看着陳羽,“我的肉不好吃。”
陳羽摸了摸後腦勺,臉上挂着哭笑不得的無奈,嘴角微微下拉, “這都哪跟哪,是通過誇張的對比,突出驢肉的鮮美,真要說這個龍肉,那是飛龍,真名叫做花尾榛雞,栖息于山林,擅長飛行,且味道鮮美,”
說完,陳羽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李世民,“你個老幫菜有什麽好吃的,跟驢肉能比?”說完,陳羽又感覺不對,“這都不是重點,你是人,不是畜牲,吃你的肉我不也成了畜牲?”
話音剛落,長孫皇後又是一巴掌,陳羽眼疾手快,直接閃過,嘿嘿笑道,”我現在可是注意着呢,打不到吧。”
長孫皇後滿頭黑線,李世民輕咳一聲,“你不說我們怎知道還有野雞叫飛龍的。”
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知道了吧?天都黑了,趕緊回去,把錢給我拉過來。”
“好,”
說完,兩人上了馬車,在不遠處護衛的保護下離開了莊子。
陳羽慢悠悠的回到院子,兕子她們正在院子裏跑來跑去。
程處墨三人走了進來,看到陳羽紛紛打招呼,“羽哥,”
陳羽嗯了一聲,“你們每天都在這裏,那造紙工坊那邊和紅磚水泥窯廠那邊怎麽辦。”
秦懷道說道,“我們白天去一人,晚上再安排一人巡夜,今天白天是寶琳,晚上是我。”
陳羽點了點頭,随後李承乾兄弟四人走了進來,在最後的李治看到陳羽,邁着小胖腿跑了上來,激動的喊道,“羽哥,給點吃的吧,快餓死了。”
說完,一把鼻涕一把淚,再在陳羽的褲子擦了擦,陳羽很是無語,“這不是馬上就要晚飯了?高明,你讓他今晚吃飽,”
“明白,”
李治瘋狂搖頭,嘴裏喊着,“我要吃肉,要吃肉。”
陳羽很是無語,“那你得去找你娘,她同意就行。”
陳羽看了一眼李泰,肚子已經小了不少,兕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肉肉,在哪?我要七。”
陳羽滿頭黑線,這都是些什麽人,一群吃貨,除了吃還是吃。
走上前看着抱住陳羽腿的李治,兕子急忙上去将他的手掰開,“放開羽哥哥,讓窩來。”
李治看城陽高陽也要上手,隻能站起身,退到一旁,委屈的看着她們,兕子仰起頭看着陳羽嘻嘻直笑,“羽哥哥,哪裏有肉肉七,”
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大晚上七肉肉就會長的跟他一樣胖,”
兕子看着李治的肚子,搖了搖頭,咽了咽口水,“那窩不七了。”
“兄弟們,怎麽都站在門口不進去,飯做好了沒,小爺都快餓死了。”尉遲寶琳一邊喊一邊興奮的跑了進來。
阿離和長樂公主走過來将兕子她們仨帶到中院。
“羽哥,你也在啊,今晚咱們來個不醉不休怎麽樣,好久沒痛快喝酒了,”尉遲寶琳哈哈笑着上前把手搭在陳羽的肩膀上。
李治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陳羽,如果今晚能聚餐,那他餓了好幾天的肚子肯定能吃爽,陳羽看了一眼李承乾和他們四人,“那今晚就喝個痛快,處墨把桌子搬出來,蠟燭點上,懷道,你去内莊找老黃,現在宰一頭驢,然後拿回來做燒烤,再拿一隻羊,還有其他的青菜。”
李治和李泰開心的叫了起來,陳羽說道,“今天讓你們吃個放縱餐,明天繼續,”
“耶!耶!耶!”
“羽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陳羽輕咳一聲,“小麻雀,你去找阿離拿幾個幹淨的木盆木桶過來,”
“寶琳,你讓人帶你去倉庫把我打造的燒烤架等東西拿出來刷洗幹淨,還有木炭,”
“最後,德謇,你去統籌瑣事,安排下人幫忙一起腌肉穿肉,還有酒也搬出來。”
“諾,”衆人獸做鳥散,紛紛快步去忙活。
程處墨搬了兩個小桌子,再搬來十幾把小凳子,一一擺好,侍女拿出蠟燭點上,又蓋上燈罩,防止被吹滅,一切井然有序。
阿離等人又跑了過來,兕子喊道,“羽哥哥,我能不能七。”
看着她們期望的小眼睛,陳羽點了點頭,“今晚大家一起開心吃喝,這是屬于我們年輕人的快樂時光。”
“好——!!!!,”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兩個烤架出來後,陳羽将木炭擺好,程處墨等人帶頭刷洗架子上的網,人多就是快,一炷香的時間不到,所有的工作都準備齊全。
陳羽看向阿離和長樂公主,“一會有人送錢過來,你們安排人送到庫房,不用動,過幾天老李估計就會再拉走。”
“那我放在門口的房間了,懶得來回麻煩,”說着,阿離和長樂公主走了出去。
陳羽調了一個料汁,主要還是醬油和一些天然植物,可惜沒有辣椒,茱萸的辣度不是很夠。
将牛肉切成小塊,放在裏面腌制,又将整隻羊改花刀,用加了蜂蜜的料汁塗抹全身,這樣拷出來的皮會非常酥脆。挂在燒烤爐裏面,開始烤制。
李治将手指放在嘴邊,眼巴巴的看着烤全羊,“羽哥,這個什麽時候可以熟啊,”
“一個時辰,”說着,陳羽一臉玩味的看着他,“怎麽?你不願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