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願意,”李治的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陳羽再看向李泰,李泰急忙說道,“羽哥,我待會幫你一起烤,反正足夠大。“
陳羽笑着點了點頭,外面的王爺,在陳家莊活成了逃難的。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牛肉腌制好,老黃他們将分割好的驢肉帶了回來,将一半驢肉倒進腌料桶,滿滿一桶,随後剩下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公子,驢頭這些我就拿到廚房啦。”
“洗幹淨的驢腰子留下來,其他的放到廚房,明天鹵制,”陳羽急忙喊着,對于腰子,陳羽就好這一口,不管是前世今生,就喜歡吃各種内髒,總感覺有一股獨特的味道。
“好嘞。”
程處墨拿着簽子走過來将其全部放到水清水中,喊道,“你們仨過來穿肉。”
李承乾和李泰他們想去幫忙,秦懷道急忙說道,“太子殿下,這個簽子太鋒利,最好一方一人,不要再站其他人。”
李承乾看了看尖端,點了點頭,“那辛苦你們了。”
陳羽說道,“你們倆拿一些到那邊去穿,小野雞,你照看人,誰也不許靠近,能做到嗎?”
“能,”李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搬個小闆凳,坐在路中間。
這時,阿離她們走了回來,“公子,錢放在那邊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陛下的意思是如果可以,他們今晚就拉走,要去南方買糧食。”
陳羽皺了皺眉,沒想到這麽急,随即說道,“好,我現在過去。”
城陽跑過來牽着陳羽的手,“我們帶你過去就好。”
阿離和長樂公主咯咯笑了笑,“那你們自己去,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總不能白吃。”說完,兩人朝門口走去。
看了看酒壇,阿離讓人拿一壇四糧液過來,又讓人拿一小壇葡萄酒,尉遲寶琳大着嗓門喊道,“阿離姑娘,地瓜燒帶勁,真男人的酒,你拿一壇四糧液就算了,怎麽還要一壇葡萄酒。”
秦懷道很是無語,程處墨伸出手打向他的頭,“你個蠢貨,以後不要說是俺兄弟,四糧液羽哥和太子殿下他們喝的,葡萄酒自然是阿裏姑娘和公主殿下喝的。”
尉遲寶琳撓了撓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是這樣嗎。”
李承乾喊道,“處墨,都說了在陳家莊直接喊名字,不要喊太子,你們這樣讓我總感覺是外人。”
程處墨咧嘴一笑,“習慣了,以後一定改。”
長樂公主剛想去幫忙,李治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很是認真的說道,“姐,羽哥說了,那邊危險,誰也不許靠近。”
阿離點了點頭,“簽子一端很鋒利,所以一般不讓人在一個方向站着。”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阿離笑道,“那咱們就隻能坐享其成,在這裏坐着喽。”
“這種活,俺們幹就行。”
程處墨大着嗓門喊着。
城陽三人帶着陳羽到門口的房間,一旁站着很多士卒,爲首的看到陳羽,急忙躬身行禮,“夏國公,陛下說這裏有七萬三千貫,都給您看看,”
陳羽嗯了一聲,“将所有的木箱全部打開,”
“諾,”
在木箱打開的一刹那,附着在錢币上的金色星星出現在陳羽面前,随後被祭台吸收,陳羽說道,“打開的就可以搬走了。”
“諾。”
一直到最後一堆箱子,打開後并沒有任何的金色星星,全部驗證後,陳羽歎了口氣,想着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對的,一切漏洞都無法瞞過系統,他就像天道一樣是一套規則,你在規則之外的東西不被他認可,花再多的心思也一樣。
爲首的軍士對着陳羽躬身說道,“夏國公,卑職就先行告退。”
陳羽輕笑一聲,“勞煩這麽多兄弟大晚上跑這一遭,王伯,你讓人給每個兄弟發三文錢,路上吃頓飯。”
“好。”看門的王伯跑了出去。
爲首的軍士急忙說道,“夏國公,這是分内之事,您不用客氣。”
陳羽擺了擺手,“大晚上的,你不想要其他人還想要呢,再說陛下也不會生氣,來者是客,理應有頓飯。”
“卑職謝過夏國公,”看着風度翩翩的陳羽,在爲首軍士心裏,好感值直線上升,這麽多年,就沒遇到過這種事。
王伯帶着人擡着一箱子錢走了過來,陳羽揮了揮手,開始發錢。
回到院子門口,肉已經穿了不少,陳羽将木炭點燃,拿起串便開始做,兕子和城陽都在旁邊看着,阿離讓人拿來碗碟筷子擺好。
陳羽喊道,“吃的時候把肉先從簽子上撸下來,不允許拿着簽子咬,聽到了吧。”
聽到啦。
阿離說道,“穿一些沒有醬料的驢肉。”
“好。”
一炷香的時間,牛肉串已經在滋滋冒油,香味都飄了出去,兕子在下面喊道,“羽哥哥,熟啦,七。”
說完,還咽了咽口水,陳羽一次性擺了四十串,笑道,“還得等會,現在吃肚子會痛的。”
李治也跑了過來,“羽哥,我肚子不痛。”
李泰的口水都快咽了三斤,走上前說道,“我來試試有沒有熟。”
陳羽一頭給黑線,“都去那個桌子前坐好,一會我來給你們分。”
說着,陳羽點燃第二個燒烤架,“處墨,你們也來烤,”
“嗯。”
李泰喊道,“我來我來,”
說完,直接跑了過去,兕子她們則是在桌子前坐好等着陳羽,幾分鍾後,陳羽用剪刀剪開,感覺差不多,便用夾子将肉全部取下來,放在盤子裏,阿離和長樂公主給端了過去。
“燙,一會再吃。”
李治哪能忍得了,用手抓着就往嘴裏送,燙的呲牙咧嘴,又吐了出來,吹吹繼續塞進嘴裏,高陽非常個嫌棄說道,“五兄,你就不能慢點,吐出來再送進嘴裏,不惡心嗎。”
李治搖了搖頭,都沒時間說話,嘴裏還在瘋狂嚼着牛肉,咽下去後才說道,“你懂什麽,吃進嘴裏吐出來再吃進去就不燙。”
兕子沿着口水抓起一個,又燙的丢在盤子裏,李治用指甲鉗起一塊,放在嘴邊吹了吹,一臉幸福的放進嘴裏,看的衆人是羨慕不已。
兕子急的都快哭了出來,“阿姐,窩要七,我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