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坐在一旁,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給她吹了吹,再送到她嘴裏,兕子露出滿意的笑臉,“嗯......,真好七。”
李治一看都吃上了,更是焦急,直接用手鉗了好多塊到碗裏。
城陽說道,“五兄,你學二兄用筷子呀。”
“不會用,夾不起來,再說這又不是白菜,吃慢了就沒了,”李治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着,手上動作是一點不慢,美食在前。
李承乾看都是小孩在吃,急忙走到陳羽身邊,笑道,“羽哥,我來幫你,”
李泰喊道,“羊已經一個多時辰,應該熟了吧。”
陳羽走過去,将上面的鐵皮掀開,烤羊的香味瞬間逸散開來,陳羽指着一旁的大木托盤,“拿兩個,”
“好,”
陳羽一分爲二,給了他一塊羊排,“拿着啃吧,”
拿起一個托盤到長樂公主他們小孩一桌,阿離打開葡萄酒,給長樂公主倒了一碗,其它每人半碗。
李治嘗了一口,眼睛一亮,“比宮裏的好喝很多。”
長樂公主她們急忙嘗了一口,“真的,沒有什麽澀味,宮裏的澀味很重。”
陳羽輕笑一聲,現在大唐還沒滅高昌,滅了高昌獲得他們的葡萄酒技術,那之後的技術應該會好很多。
至于地瓜燒,很多人都會說是蒸餾酒,隻要被别人知曉這門生意就會做不下去,但恰恰相反,受限的不是蒸餾酒這個概念,而是蒸餾器和釀造的糧食。
據前世的報道,濟南大辛莊遺址出土的一件商代銅鸮卣内殘存的液體被證實是蒸餾酒,但因作物的問題,蒸餾酒一直沒得到推廣。
一直到紅薯傳入并且大規模種植,蒸餾酒才大規模推廣。
所以當紅薯被推廣出去後,與之對應的蒸餾酒也就被推了出去,但他們蒸餾設備密封性沒陳羽好,陳羽用的都是玻璃管,再用樹膠進行密封,遠不是他們用木桶蒸餾能比的。
陳羽看向長樂公主說道,“喜歡喝也得控制量,适當的葡萄酒對你們有好處。”
長樂公主輕輕嗯了一聲。
兕子指着羊腿喊道,“五兄,你放下窩的腿,那是窩滴。”
李治嘴角抽了抽,隻能放開羊腿,拿羊排,阿離捏了捏兕子的小臉蛋,笑道,“真是個小饞貓。”
“嘻嘻,”
将羊腿拉過來後,兕子給城陽和高陽分了一塊,再給長樂公主和阿離分了一大塊,李治小眼睛裏滿是不公平,将盤子遞了過去,“還有我,我也要。”
兕子對着羊腿就啃,“髒兮兮,五兄不喜歡。”
李治急忙說道,“我喜歡,你撕一些給我。”
“不要,”兕子直接瞥過了頭。
李治委屈的撇着嘴,拿起一塊羊排就啃,嘴裏還在喊着,“除了肉多,羊腿一點不好吃。”
衆人呵呵笑了起來,兩柱香的時間,陳羽他們總共烤了一百二十串,陳羽給她們送去四十串大肉,取下來後,放在木托盤裏。
“高明、小麻雀,你們将簽子都取下來,還有一百多串要烤,”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應着。
還好這個架子夠大,程處墨四人很是羨慕,也就陳羽這麽奢侈,拿這麽多鐵做烤架,起碼有三百斤的鐵,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在陳羽看來,鐵礦石截止到今天還是誰都可以采的,現在的大唐還是全民煉鐵階段,沒有收歸國有,陳羽讓人挖了一些拉到村子,打造一批新農具和器物,剩下的就打造成了生活用品。
陳羽看向程處墨和尉遲寶琳,“你們去準備吧,咱們也可以開飯了,我們這邊烤差不多的時候,火也差不多滅了,到時候就放在這裏保溫。”
“行,那俺們把酒倒好。”兩人走到牆邊端來酒壇,阿離喊道,“給公子和高明、青雀喝四糧液,你們想喝地瓜燒就喝地瓜燒。”
尉遲寶琳剛想不耐煩的回應,程處墨輕咳一聲,在尉遲寶琳耳邊輕聲說道,“你再犟嘴,阿離姑娘就要讓老黃把你閹了。”
在陳羽身邊燒烤的老黃瞥了一眼尉遲寶琳,尉遲寶琳不由得褲裆一冷,夾緊雙腿。
李泰和李承乾将簽子全部取下,端着托盤走了過去,滿滿兩個托盤,李治看的口水直流,李恪很是無語,輕聲提醒道,“稚奴,我們這裏還有很多,沒吃完,”
李治吸溜了一口口水,緩緩說道,“知道,隻是現在看到了就心癢癢。”
衆人滿頭黑線,長樂公主給他夾了兩塊羊肉,“别看了,一樣的東西,慢慢吃。”
陳羽又給他們送來四十串驢肉,“你們嘗嘗驢肉,不是昨天看到,我都忘了還有這個美食。”
李治點了點頭,急忙夾了一塊,“嗯....,驢肉比羊肉鹿肉還好吃,”
兕子等人也吃了一塊,阿離說道,“牛肉跟它沒法比,公子,咱們多養點驢吧,”
長樂公主吃了一口表示認同,陳羽呵呵笑了起來,一家子吃貨,是可以多養一些,随即看向老黃,“回頭你去市場買五十頭回來養着,驢起碼得三四年才能吃肉。”
老黃一邊給燒烤翻面,一邊說道,“那是不是得多買點,以咱們的胃口,留五十頭育種,起碼還得再買一百頭。”
城陽喊道,“買買買,這個太好吃了。”
“窩也有錢錢,明天讓阿娘給你,好好七,”兕子還以爲陳羽沒說話是因爲錢。
陳羽輕笑一聲,“我估計方圓三百裏都不一定有五百頭驢,算了,你看着買就是了。”
“好,我争取多買一些,”老黃拿起一支新烤好的,吹了吃,直接往嘴裏送,眼睛一亮,“牛肉跟它完全沒法比,”
尉遲寶琳幾人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程處墨大着嗓門喊道,“我爹被騙了,之前說牛肉是最好吃的,現在來看牛肉哪有驢肉好吃。”
陳羽看烤的差不多,火也要熄了,對着老黃三人說道,“去坐着吃吧,這邊的暫時不用管。”
“好嘞,”
随着夜深,溫度已經徹底降了下來,阿離對着一旁的侍女說道,“端六個暖盆過來,然後你們就可以去休息,這裏明天再收拾也不遲。”
“諾。”
陳羽看向程處墨,沒好氣的說道,“程伯父鬼精鬼精的,你也不想想誰能騙到他,”
尉遲寶琳認同的點了點頭,“上次俺爹就被你爹騙了,回來将我阿弟揍得那叫一個慘,”
衆人都看了過去,這可是大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