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說道,“趕緊吃飯,那邊差不多也該好了,你的炸藥包到了沒?”
李世民輕咳一聲,恢複本來語氣,“應該是到了,咱們現在過去?”
陳羽搖了搖頭,“我還需要做兩個小的,你先過去等我。”
說完,陳羽急忙去往後院。
李世民歎了口氣,長孫皇後笑道,“陛下,不要急,小羽已經說得夠多的,一天說太多,可能是對他自己有影響。”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陛下,皇後娘娘說的有理,真正能算到天際的肯定是不能一直測算,也不急于這一兩日。”
“是啊,陛下,明日就要上大朝會,還有一系列新政要實行呢,”杜如晦也在一旁附和勸導。
李世民想想也對,現在自己手上的事很多,“那就先處理好眼前的事,”
“陛下聖明。”
幾人都向他躬身行禮,拍着馬屁,李世民撫着胡須呵呵直笑,這就是當皇帝的樂趣,随時随地有人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陳羽在後院搗鼓了十幾分鍾,拿着兩個小炸藥包走了出去,李世民等人站在門口等着,陳羽發現長孫皇後竟然也在,有些詫異。
長孫皇後笑道,“看看你說的紅衣大炮和沒良心大炮到底有多厲害。”
陳羽咧嘴一笑,“隻能說還說的過去,屬于戰場大殺器,”
“走起。”
陳羽将手上的炸藥包直接丢給跑過來的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一人接了一個,程咬金看了看,“這個比上次的也小太多了,而且都沒用瓦罐包裹。”
陳羽翻了個白眼,“廢話,這裏面還沒鋼珠,這不是炸人用的,這是充當提供動能的。”
尉遲恭嘴裏喊着,“你懂個屁,”同時,一巴掌呼了過去,程咬金直接擋了下來,吹胡子瞪眼的喊道,“你個大老黑,居然敢偷襲,俺今天就教你怎麽做人。”
看着一人一個炸藥包,兩人就快要打起來,李世民冷喝一聲,都住嘴,誰再嚷嚷,大朝後就到地方去當省長,”
兩人瞬間不說話,如果不是陳羽這層關系,他們早就去地方曆練,那像現在這麽爽快。
兩人互相瞪着雙眼,衆人很是無語,陳羽說道,“你們可别把引線拉了下來,”
李世民急忙上前,伸出手,“毛手毛腳,都給我。”
尉遲恭第一次看炸藥包,還想仔細研究,他可不能比程莽夫差,一臉的委屈,“陛下,俺會小心的,”
看一個大男人做出小女兒姿态,李世民語氣軟了下來,“那你注意一點,别誤了事。”
“俺知道,”說完,拿在手裏細細端詳。
陳羽輕笑出聲。
李世民問道,“你笑什麽。”
“還能有什麽,你作小女兒姿态可比吳國公厲害多了,而且最最主要的是,你還會哭,…,”
陳羽話還沒說完,長孫皇後的九陰白骨爪便落在陳羽胳膊上。
陳羽疼的隻能作罷,湊過來的杜如晦等人在李世民憤怒的眼神中往後退了退,皆撇過頭,好像想聽八卦的不是他們一樣。
身後的程咬金悄無聲息的往後挪了幾步,裝作在看手裏的炸藥包,尉遲恭撇過頭,把耳朵對着陳羽,還在郁悶,怎麽講的這麽慢,李世民黑着臉伸出手揪住伸過去的耳朵,尉遲恭疼的直唉喲。
李世民悠悠說道,“敬德,你這是想幹嘛?”
“陛下,俺錯了,您放手,放手,快下來了。”
聽着尉遲恭的求饒聲,李世民冷哼一聲,“再有下一次,直接去益州當省長去吧。”
程咬金哈哈直笑,尉遲恭氣的沖了過去,“程莽夫,你欺人太甚,偷偷走了居然不提醒俺,俺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陳羽直接懵逼,這就又吵了起來,嘀咕了一句,“這兩貨前世是夫妻吧,床頭打架床尾和,”
李世民和杜如晦等人都湊了上來,李世民問道,“真的是夫妻?”
“公子,你這都能算到,”
聽着杜如晦和李世民的問話,陳羽臉一黑,“我哪知道,隻是說說而已,”
李世民看着追逐的兩人撫着胡須點了點頭,“我看就是,錯不了,”
陳羽幻象兩人穿裙子的樣子,直接打了個哆嗦,“想着她們穿羅裙的樣子,真辣眼睛。”
杜如晦直接想吐,“假若是女人,誰願意看上這兩貨?”
房玄齡搖了搖頭,“都說了是夫妻,那肯定是互相看上了呗,光憑想象還是差了點,公子,要不你使點手段,讓他們穿上羅裙試試?”
“對對,肯定有趣,”李世民滿臉的笑意。
陳羽翻了個白眼,“讓老李下個聖旨不是更好?”
李世民直接走到一旁,下聖旨,那自己不就在昏君牆上再也下不來,剛到打造廠,老工匠就小跑過來,躬身行禮道,“陛下,公爺,已經按照圖紙打造成功,請您檢驗,”
李世民嗯了一聲,陳羽快步走上前,一個标準的紅衣大炮,和兩個沒良心炮,程咬金和尉遲恭一路嘴碎的跑了過來,看着紅衣大炮哈哈笑道,“原來是這玩意,俺天天看到。”
衆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尉遲恭倒是瞬間明白,“你說的不就是撒尿的玩意。”
後面的長孫皇後很是無語,又是一個九陰白骨爪,幽怨的說道,“就不知道設計的好一點?”
李世民輕咳一聲,“觀音婢說的對,誰看到都容易多想。”
陳羽翻了個白眼,很是冤枉的說道,“這是輪子,哪能說改就改。”
随即檢查了一番,确認沒問題後,說道,“老李,安排人跟在我們後面,去山那邊實驗,那裏方圓二十裏沒人,山體能吸收爆炸的聲音,還有,戴上挖土的鏟子還有那兩個木箱。”
“好,”
李世民對着不遠處的李君羨招了招手,吩咐了下去,随後看向老工匠,“這邊的事了了,你們先回去,後面我會讓人帶着東西去找你們。”
“諾,”
話音剛落,工匠開始散去,陳羽将這一切看在眼裏,李世民說道,“這些工匠都被轉移到了一個地方居住,不能輕易跟外人接觸,也是爲了保密。”
“你跟我解釋幹嘛,“陳羽指着後面的火炮說道,“用馬拉着試試,跟一般的鐵相比,我降低了一點厚度。”
杜如晦呵呵笑道,“反正我們也不懂,您看着來就好,隻是公子,您覺得那兩個加固的鐵桶是沒良心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