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有人吃味,李治小聲問道,“羽哥,那我過生日有什麽。”
陳羽咧嘴一笑,“一頓打,要不要,”
李治急忙搖頭,“不要。”
長孫皇後感動的說道,“下個月初六,還有二十日,你父皇的就在十二日後,。”
李世民假裝大氣的擺了擺手,“不要大操大辦,還像以往一樣,”
陳羽翻了個白眼,“以往怎麽辦,今年怎麽辦就是了,”
李世民撇過頭,陳羽感覺他都要哭,兕子拉了拉陳羽的袖子,奶聲奶氣的說道,“窩生日也要七。”
陳羽看了一眼衆人,很是無語,自己這是嘴賤,随即說道,“這樣吧,生日當晚來莊子,我給你們做蛋糕,大人做大的,小人......小孩做小的,不過給自家人做生日蛋糕,每個人都要參與,這是一種很有紀念意義的事。”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羽哥哥說的對,”
看一個個都同意,陳羽也是松了口氣,李世民哈哈大笑,“沒問題,但是白天上午的皇宮宴會你還是得參與。”
“知道啦,隻是我都不知道送什麽禮物,好像除了錢也沒什麽,”陳羽皺了皺眉,送禮是最煩的事。
李世民說道,“人過去了就行,”
長孫皇後出聲表示贊同,“你父皇說的對,沒必要爲這個發愁,反正晚上還要過來一起過。”
陳羽咧嘴一笑,“要不制造玻璃鏡?”
阿離急忙說道,“公子,你不是說玻璃鏡制造過程極爲危險麽,”
一聽危險,長樂公主等人都很是着急,“羽哥哥,你可不能冒險,”
“再好的東西也不值得你冒險,何況是一面鏡子,”長孫皇後也急忙說着。
李世民撫着胡須很是認真的點着頭,“觀音婢說的不錯,區區鏡子,何至于冒險。”
陳羽歎了口氣,“那我黔驢技窮,真沒什麽可送的。”
“都說了,你人過去就行,”看陳羽有些糾結,李世民擔心陳羽還是想制作琉璃鏡,便說道,“送錢也一樣,也有不少人直接送錢。”
陳羽輕笑一聲,“這樣吧,我把琉璃鏡的秘方交給你,你安排人去制作,”
“這也行,”李世民緩緩說着。
陳羽随即拿起毛筆,開始書寫,随後交給李世民,“老黃還在玻璃廠那邊,到時候你從廠帶一個老工匠離開,到其他地方制作,這個水銀有劇毒,遇高溫易揮發,讓工人一定要戴好口罩,不然會死的很難看。”
李世民笑呵呵的接過玻璃鏡秘方,“這個東西賣不賣?”
“賣,必須賣,我還需要大量的錢,但是前期十貫錢一塊梳妝鏡,還是跟茶葉一樣,使用饑餓營銷,”空間祭台吸收了那麽多信仰之力,到現在都沒非常明顯的變化,陳羽都不敢想這是需要多少信仰之力才能将其破開。
李世民很是疑惑,但也沒有問,隻是點了點頭。
李承乾看桌上隻剩下最後三大塊,李治圓鼓鼓的肚子還要伸出去,直接将他拎了出來,“這是老黃和處墨他們的,你吃的已經夠多。”
李治打了個飽嗝,擺了擺手,“行吧,其實我還能吃的。”
長孫皇後臉瞬間變黑,“趕緊給我滾去運動,”說完,瞥向後方躲着的李泰,“高明,帶着他們去工地挖地,”
“諾,”
李承乾将蛋糕收走,拿回廚房。
兕子吃完自己盤子裏的,洗了個手,爬到陳羽肚子上,四仰八叉的睡了過去。
侍女快步走上來将盤子和石桌擦幹淨,又端來茶水擺好。
陳羽喝了一口,淡淡的問道,“老李,你說世家之人是不是來給你過壽的?”
李世民呵呵兩聲,很是不屑,“從他們拒絕聯姻後,我就不屑于跟他們有過多交際,”
“過壽?簡直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陳羽輕笑一聲,“我也就随口說說。”
杜如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随後說道,“從去年到現在,世家損失慘重,不僅是土地和錢财,更是因爲他們對朝廷的掌控力逐漸變低。”
李世民冷哼一聲,“大唐可不是他們世家的大唐,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
陳羽翻了個白眼,讀書人不足是硬傷,陳羽也沒打算讓他去實行義務教育,以現在的大唐,不可能承擔得起,但是卻可以做其他的,随即說道,“老李,你可以以麗質她們的名義在全大唐建立平價書店,專門銷售筆墨紙硯,所有價格在年初布告天下,就比如一支毛筆成本三文錢,因爲麗質她們冠名,平價書店也隻賣三文,運輸費和人員薪酬都由陳家莊支出,朝廷再補貼一文,就是兩文錢,這樣,能極大的降低農家供養讀書人的壓力。”
李世民眼睛一亮,“不錯,朕現在也能補貼的起。”
杜如晦說道,“就算補貼,也得立下規矩,防止有人渾水摸魚。”
“很簡單,憑借戶口每個月隻能購買一定的量,并且需要遵守相應的規矩,購買後不能轉手出售給别人,若家裏突遭問題,急需用錢,在不影響二次售賣的情況下,可以回售給平價書店,違背将永久取消購買資格,若情節嚴重,五年内不得參加科考,畢竟人無信不立。”
話音剛落,長樂公主急忙說道,“羽哥哥,還是讓母後冠名吧。”
陳羽瞥了一眼長孫皇後,見她一副認同的樣子,随即點了點頭,陳羽的目的很簡單,将錢花出去,加快流傳,保證流轉速度經過足夠多的人,再回來能收集充足的信仰之力,說道,“也行,就以母後和麗質她們的名義來,這個補貼,以五年爲一期,一期結束後是否補貼以當時的布告爲準。”
李世民還以爲陳羽是沒錢,呵呵笑道,“我也可以出一部分錢。”
陳羽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很是無語的說道,“你以爲我是舍不得這個錢?我隻是給他們緊迫感,讓他們知道現在不努力讀書,五年後有沒有這個省錢的機會,誰也不知道,到時候想讀可能也讀不起。”
衆人頓時了然,杜如晦欽佩的拱手說道,“公子高義,自秦開始,就從沒聽過有朝廷或者世家如此做過,都是将财富收斂于家中,不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