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跪禮程咬金之前是想讓陳羽改成拜禮,可陳羽認爲既是長輩禮節,沒什麽不舒服的,也就堅持按照冠禮禮節來,讓程咬金激動的一晚沒睡。
程咬金作爲長輩,到中院去待客,陳羽則是回到房間,換下朝服,這就是古代沒有長輩就必須有恩師的原因,沒有各種形式的長輩,普通人就算有能力也很難上去。
剛打開門,兕子幾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看到陳羽,興奮的跳了起來。
“羽哥哥,抱抱。”
陳羽将滿臉笑意的兕子抱了起來,一旁的長樂公主等人很是無語,長孫皇後沒好氣的說道,“再不結束,這丫頭我可就拉不住了。”
兕子嘻嘻笑了起來,小手臂抱着陳羽的脖子,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事,我沒那麽多規矩。”
長樂公主和阿離等人咯咯笑了起來,長孫皇後滿頭黑線,“你就寵着吧,她真進去了,就算你不追究,兕子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你這樣是害了她。”
陳羽考慮了兩秒,緩緩說道,“兕子以後要聽話,聽到沒?”
兕子輕輕嗯了一聲,“知道啦,窩就是看羽哥哥特别好看,忍不住嘛。”
陳羽嘴角微微翹起,這小妮子越來越聰明,長孫皇後看了看時間,将兕子接了過去,“趕緊去中院,總要去陪一杯酒。”
“知道啦,”點了一下兕子的小鼻尖,陳羽滿臉笑意的走了出去。
兕子看着陳羽的背影撇了撇嘴,“阿娘,窩餓啦。”
阿離捏了捏她的臉,“我讓人送一桌飯菜到後院,小饞貓。”
“嘻嘻,謝謝阿離姐姐,”兕子從長孫皇後身上下來,直接往屋子裏走着。
中午,将所有人送走,陳羽躺在中院的搖搖椅上,李世民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裏還在喊着,“子安,你沒喝多吧。”
聽着這個名字,陳羽是真的不習慣,總感覺不是在喊自己,緩緩睜開眼,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們還對着我猛灌。”
程咬金哈哈大笑,“以後就是大人了,也該好好醉一次,”
“就是,男人就是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爽快,”尉遲寶琳話音剛落,尉遲恭一巴掌打了上去,“子安有沒有喝多,俺不知道,你們四個癟犢子一看就喝多了,都給俺從地上爬起來。”
看着躺在木凳上的四人,陳羽嘴角抽了抽,程處墨嘿嘿笑道,“以前,那群自诩爲讀書人的王八犢子不能打又罵不過,今日讓他們都躺着回去。”
“對,躺着回去,”尉遲寶琳在一旁附和。
程咬金哈哈大笑,“這才是俺的崽。”
陳羽翻了個白眼,“不舒服到一旁用自己的手去摳喉嚨,能把胃裏的酒全部吐出來,在漱口就會好很多。”
尉遲寶琳閉着眼睛喊道,“吃進肚子裏的東西再吐出來,那還是男人麽?”
“對,不吐,”程處墨暈乎乎的閉着眼睛。
李世民問道,“他們這是喝了多少,”
老黃走了過來,笑道,“八個人,三十斤地瓜燒,王家小子被喝的鑽進了桌子底下。”
聽到這話,程處墨四人哈哈大笑。
程咬金等人很是自豪,“不錯,有俺的風範。”
陳羽說道,“老黃,将他們扶回房間睡,這裏一會凍着可不好,讓人在旁邊看着,防止一會嘔吐把自己給嗆死。”
“好嘞,我懂,”說完,準備架起一個往前院走,程處墨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老黃,我沒事,自己能走。”
老黃直接架起他,“你能走跟我架着你走不沖突,”
“不要,我要自己走。”說完,将老黃推搡到一旁。
老黃看着其他三人臉一黑,“别逼逼,再不聽話,别怪我揍人。”
程處墨呵呵笑道,“那好,咱們再打一架。”
老黃很是無語,将他的雙手反鎖,“還有力氣說話,趕緊給我走。”
程處墨疼的大喊,“老黃,黃兄,輕一點,痛.....。”
“知道痛就不要貧嘴,快點,”說着,兩人走進前院,有程處墨的前車之鑒,三人乖巧了不少,老黃讓仆從給他們簡單擦了把臉,随後在一旁照看。
李世民等人則是回了皇宮,兕子看陳羽睡的香甜,滿臉笑意的爬上陳羽的肚子。
長樂公主輕聲說道,“兕子,今天在旁邊睡,好不好,你長大了,壓着羽哥哥肚子他會不舒服的。”
兕子看着陳羽的肚子,有些不開心,她很舍不得自己的專屬小床,但聽到說陳羽不舒服,隻能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阿離讓人搬來給她專門打造的小搖搖椅,底下鋪着小被子,上面還有小枕頭,被子裏面是羊毛毯。
兕子爬上去瞬間就喜笑顔開,糯糯的說道,“謝謝阿姐,”
“好舒服呀,跟羽哥哥肚幾一樣,軟乎乎的。”
說完,還有小臉蛋蹭了蹭。
衆人直接被他萌化,真的是太可愛。
李治則是躺在長凳上,他對這些無所謂,隻要能吃飽,能大口吃肉,就是幸福。
長樂公主和阿離則是去庫房清點禮物,将其一一記錄好,以後都要還禮。
随後清點庫房,阿離說道,“現在庫房不僅沒錢,連紙币都沒多少,隻剩下幾個存折。”
長樂公主輕笑一聲,她明白阿離的感慨,說道,“那就用其他的寶貝把庫房裝滿,阿耶送過來的是一顆南海夜明珠,你看看喜不喜歡。”
說着,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盒子打開,打開推到阿離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喜歡麽?”
阿離看着夜明珠笑了笑,她明白長樂公主的意思,點了點頭,“喜歡但也不能放在身上帶着吧,”
“那就放在庫房,你想要就過來拿,”說完,兩人會心一笑。
王蘭若在一旁看的很是羨慕,這麽長的時間,雖然被兩人接納,但總沒真正走進去,長樂公主看向王蘭若,“妹妹喜歡可以跟我說。”
王蘭若急忙微微欠身行禮,“蘭若謝公主殿下。”
長樂公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急忙說道,“蘭若,都說了,在家裏就不用多禮,”聲音還略有責怪,陳羽如果在這裏肯定會說,這肯定是天生的,現在就開始建立了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