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程咬金一巴掌打了上去,“你們這幾個蠢貨,居然敢留宿青樓,毀壞自己的身子,”
說完,又打了程處墨一巴掌,程處墨吃痛的摸着頭,小聲說道,“爹,您不是打過了麽,怎麽還打。”
“誰告訴你打過就不能再打了?”說完,又是一巴掌,“老子想打就打。”
程處墨趕忙跑到一邊,陳羽說道,“這是戰馬第一次受驚了,習慣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明白,俺們訓練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秦懷道嘿嘿笑着。
李德謇說道,“這次神機營沒有傷亡一人,俘虜敵軍八萬,”
說完,四人哈哈大笑。
程咬金嗤笑一聲,“一個個尾巴都翹到了天上,你們這次是占了奇兵之威,一旦敵人有了準備,你們小心吃大虧。”
“程伯父,您放心,被靠近俺們就上刺刀,一樣不弱于他人,”
李德謇話音剛落,陳羽便說道,“确實不可大意。”
“俺們不是小孩子,羽哥,你們就放心吧,”程處墨笑呵呵的說着。
陳羽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很多俘虜都是部落的家屬?”
程咬金說道,“草原上的人打仗有個習慣,都是男人上陣厮殺,婦女老幼在後面搶和收集東西,以往我們都是将他們殺的差不多,現在都是抓回來當壯丁。”
陳羽輕笑一聲,“天道好輪回,老李這段時間在幹嘛?都沒怎麽過來。”
衆人輕咳一聲,程咬金哈哈笑道,“陛下估計在忙着數錢吧,第一次打仗還能掙錢,朝廷這次可是掙了起碼一千萬。”
“牛羊馬等數之不盡,”
李德謇說道,“起碼有百萬頭,”
陳羽突然想到了什麽,“老李把玉玺找到了吧,”
程咬金哈哈笑道,“跟你說的一樣,玉玺被蕭皇後帶走藏了起來,昨晚藥師他們回到京師,就拿了出來,敬獻給了陛下。”
陳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現在估計老李還在糾結吧。”
“糾結什麽糾結,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李世民的聲音從二道門傳了進來。後面跟着魏征和長孫無忌,以及秦瓊等人。
陳羽咧嘴一笑,“聽你的意思,你是拿過來了?”
“廢話,接着,”說完,将手裏的包袱丢給陳羽,陳羽伸手接住,打開包袱,陳羽便看到方廣三寸,也就是十厘米左右的印玺,陳羽拿在手裏仔細觀察把玩,玉質溫潤,有兩條細微冰裂紋,盤龍紐高約七厘米,龍首微昂,鱗甲以陰刻細紋勾勒,觸感很是溫潤,長久的使用,已經包漿。
印面篆書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筆畫深峻,字口處可見細微磨損,所有人看着陳羽那認真的樣子,就怕陳羽喜歡想要,陳羽輕笑一聲,還給故作鎮定的李二,“應該是真的,那就說明,曆史上說玉玺遺失在五代十國是真的,”
“老李,你可要保管好了,這上面可都是曆史的味道,可不能讓後人在這裏斷了層。”
李世民笑呵呵的接過玉玺,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心,肯定會保管好,回頭讓人把這個裂紋修補一二,”
陳羽點了點頭,李世民繼續說道,“昨晚最新的消息,東突厥其他十幾個部落在突利可汗的帶領下歸順大唐,還有些部落在車鼻可汗率領下歸于薛延陀,還有幾個西遷。”
李靖在一旁撫着胡須說道,“總共俘虜七十三萬餘人,其餘的還有差不多人數。”
李世民問道,“小羽,你怎麽想?”
陳羽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戰争狂,隻要能達到目的,兵不血刃豈不是更好。”
房玄齡點了點頭,“吾認爲可以讓突利可汗等人協助在草原建城,不同意朝廷的意見,那也有了理由繼續開戰。”
李世民說道,“那就做好兩手準備,神機營留在那邊防禦的同時讓他們自己建城,等時間差不多就攻打西突厥,收複西域,”
“諾,”
李靖等人急忙應下,李世民繼續說道,“神機營繼續擴編,再增加三萬人到二營,寶琳你和德謇去招人,”
兩人急忙躬身行禮,興奮的應道,“諾。”
吃完飯,幾人又到隔壁院子去選擇自己的院子,至于牛伯和劉伯,兩人一輩子都給了陳家,陳羽讓他們也選了一間。
劉伯随後表示回頭将魚撈一半過來放養,那邊出現的鲈魚生了不少小魚。晚上,長樂公主等人又是重新檢查了一番明日儀式的用品,确認所有東西齊全後才休息。
翌日上午,賓客陸續上門,同時上門的還有五姓七望的嫡系,自從李世民殺了鄉紳後,他們從心底裏感覺到了李世民的不一樣。
程咬金着公服立于祠堂内門東側,面向西邊,陳羽着初服立于東房内,出府也就是空頂黑介帻、采衣。
李世民緩步走到廟外,程咬金帶着陳羽出迎,行君臣禮,李世民受禮後微微擡手,入祠堂立于西階之上,面向東監禮,他不直接參與操作。
房玄齡與杜如晦到後,程咬金迎于内門,再拜行賓主禮,引賓升西階,立于席西,面向東,杜如晦立于防房玄齡側稍後。
房玄齡引陳羽從東房出,立于東階下,面向西,杜如晦示意夏國公坐在祠堂内預設的席,面向西而坐,房玄齡上前,脫陳羽的黑介帻,栉發後束?。
杜如晦從冠箱取缁布冠,降階一等,持冠至席前,面向東站立,喊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厥幼志,慎其成德。壽考惟祺,以介景福。”話畢,房玄齡跪爲夏國公加冠,随後,杜如晦跪結冠纓。
結束後,陳羽起身,退至東房,換玄衣素裳,出立于東階下,面向西。
杜如晦示意陳羽再次坐在席上,房玄齡脫缁布冠,存于冠箱,保留?,杜如晦降階二等,取進賢冠,至席前面向東站立,念道,“十一月令辰,乃申嘉服。克敬威儀,式昭厥德。眉壽萬年,永膺明福。”說完,杜如晦跪加進賢冠,房玄齡結纓,陳羽退至東房,換國公朝服,出立于東階下,面向西。
杜如晦再次示意夏國公第三次面向西坐在席上,房玄齡脫進賢冠,存于冠箱,杜如晦降階三等,取國公冕,至席前向東而立,喊道,“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其服,以成厥德。萬壽無疆,承天之慶。”
杜如晦跪加冕,房玄齡設簪結纓,陳羽退至東房,換國公冕服,出立于東階下,至此,屬于貴族的三加冠也就結束。
房玄齡撤去冠箱,在祠堂内室戶西側設醴席,杜如晦盥手洗觯,典膳郎酌黍酒,房玄齡持觯立于東序,面向南,
程咬金帶着陳羽到醴席西,面向南站立,房玄齡授肺,也就是祭肉,陳羽接過,跪祭先祖後,連續兩拜,陳羽坐在席上,面向南受觯,杜如晦面向東答拜,陳羽跪祭酒,随後喝一小口,不能喝完,下了席繼續授觯,再拜。
房玄齡答拜,“醮子”。
至此陳羽獲先祖認可,承繼家族責任。
房玄齡站在西階下,面向東,程咬金站在東階下,面向西,陳羽也在西階下,隻是略高于房玄齡,主要是爲了避開君位。
因李世民是陳羽準嶽父,按尊長賜字慣例,由房玄齡代宣李世民拟定的字,“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曰子安。”
陳羽躬身應道,“子安雖不敏,敢不夙夜祗承。”
李世民輕輕擡了擡手,以監禮身份确認字的賜定,随即程咬金率帶着陳羽向房玄齡行再拜禮,贈币帛緻謝,再向李世民行君臣禮,随後陳羽着冕服入祠堂,向先祖牌位行三拜禮,再向程咬金行跪拜禮。
杜如晦撤去器物,程咬金宣告冠禮畢,所有賓客至中院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