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哈哈笑了兩聲,“陛下,這是子安新搞出的?”
李世民輕輕嗯了一聲,随後輕咳一聲,程咬金迅速閉嘴歸位,李世民用很是認真的語氣說道,“朕最近老是頭疼不舒服,準備在夏國公府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由太子監國,若有大事,可到夏國公府禀報,朕也會時常用無人機來宮裏巡視,衆愛卿一切照舊,不可懈怠。”
“臣等領命,”衆人急忙躬身應着。
李世民将無人機降落在地上,“你們開始論政,朕就聽聽。”
“諾。”
說完,李世民哈哈笑着對長孫皇後說道,“可惜隻有一台無人機,太好用了。”
長孫皇後指了指語音功能。
李世民這才發現得意忘形,輕咳一聲,“你們論政,朕忘了關掉語音。”
說完,急忙關掉。
抱起在一旁憋笑的長孫皇後,打了個圈,“觀音婢,以後要早點說,還好我剛才沒說什麽。”
“臣妾明白,剛才想說也來不及,”長孫皇後滿臉笑意的說着。
等早朝結束,李世民控制着無人機飛出太極殿,在長安上空飛來飛去,程咬金等人直奔陳家莊,他們也想玩玩無人機。
而在西市的一家名叫徐記酒鋪的鋪子,三個和尚站在店鋪門口,念了一聲佛号,“阿彌陀佛,”
面前站着一個四十來歲的老漢和一個十來歲的姑娘,老漢對着三個和尚跪了下去,“還請大師再寬限一兩日,小人就差十塊錢,等把這個酒賣出,一定能湊足錢還給貴寺的。”
“阿彌陀佛,徐掌櫃可還記得借用功德錢時的契約,若在還款日未足額還款,店鋪将歸本寺擁有,收回功德錢,還請徐掌櫃不要阻止這功德無量之事,佛祖一定會保佑你的,”
徐老漢拉住爲首和尚的腿,一再保證道,“大慈大悲的佛祖一定應允寬限幾日,若不是你們寺廟收取七分的月息,小人的錢已經夠了。”
“阿彌陀佛,既徐掌櫃不願還功德錢,那就隻能請官府做主,履行契約,”說着,三人就準備走正規的程序,通過無人機觀看的李世民臉色異常難看,根據《唐律疏議》規定,欠債達到一匹布的價值,違約二十日不還就要被處以笞刑二十下,每過二十日再加一等,直至杖刑六十下。若超過百天還不償還,就要處以有期徒刑一年。
陳羽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看來寺廟經商還真是傳統,七分的月息,年化爲百分之八十四,”
“嘶,就這?還能獲得官府的保護,真是百姓當畜牲宰殺了。”
武珝走上前說道,“公子,我建議由銀行出手,給這個掌櫃補足欠錢,再簽訂新的合同,”
“聽說月息三厘,百姓都不相信,認爲有陷阱。”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不錯,看來以前是我坐井觀天,看不到底下的東西。”
阿離對着一旁的侍女說道,“拿三隻信鴿過來。”
“諾。”
李世民冷哼一聲,“我去跟玄齡他們說一聲,修改這部分的唐律,”
“子安,你說多少的月息合适,”
陳羽緩緩說道,“一分二厘及以下的月息,超過這個月息,簽署的契約不受官府的保護和認可,算做違法放貸。”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也是銀行的四倍,暴利,再高老百姓還活不活啦,誰家還沒個不好的時候。”
說完,李世民控制着無人機向太極宮飛去。
衆人看着頭頂的無人機嘴角抽了抽,房玄齡帶頭對着無人機行禮,李世民将此事說了出來,長孫無忌等人表示贊同,并且會加快改進的速度。
李世民控制着無人機再次回到店鋪上方,三個和尚帶着官差再次回到徐記酒館。
徐掌櫃一臉的悲切,一旁的孫女哭的梨花帶雨,“阿翁,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爲我治病,您也不用去找他們借錢。”
徐掌櫃重重的歎了口氣,“是阿翁無用,自從你爹去了,生意一落千丈,給你治病的錢都要借。”
“算了,給他們吧,回村裏,還有三畝薄田。”
“阿翁,”少女哭的更加的傷心。
三個和尚走到門口,又是一聲佛号,“阿彌陀佛。”
徐掌櫃和少女從屋子裏緩緩走了出來,捕頭走上前說道,“徐掌櫃對吧,”
看徐掌櫃點頭,捕頭繼續說道,“這幾位大師狀告你欠功德錢不還,是否有此事。”
徐掌櫃急忙說道,“差爺,老漢我借款二十塊錢,按月息七分,半年應還二十八塊四,可奈何生意不景氣,還差十塊錢,還請貴寺寬限幾日,老漢這幾天虧本将酒賣出,一定可以很快還清。”
爲首的官差看向和尚,和尚急忙說道,“這是給佛祖的功德錢,小僧實在不敢做主,還請按照契約來,否則佛祖會問罪小僧,小僧實在吃罪不起。”
官差看向徐老漢,說道,“根據你們簽署的契約,若今日不能還錢,酒館将屬于寺廟。”
徐掌櫃歎了口氣,剛想同意,一個中年人帶着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官差急忙拱手行禮,“吳大人,您怎麽來了。”
中年人笑了笑,“大人可不敢當,還是稱呼吳副行長。”
官差急忙恭維的笑道,“您就别謙虛了。”
吳副行長皺了皺眉,他沒有繼續争執浪費時間,而是看向徐掌櫃,“經過我們調查,徐家酒館最近半年雖然營業額和營業利潤有所下滑,但還在合理的範圍,今日聽聞徐掌櫃借了一筆功德錢,不能及時還上?”
衆人都很是疑惑,徐掌櫃急忙說道,“确有此事,莫非您想買下酒館?”
一旁的僧人一看到手的鴨子要飛,急忙念起一聲響亮的佛号,“施主,這可是佛祖的功德錢,莫非你是想截胡?佛祖若知曉。可不會保護你的。”
吳副行長笑了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祖會感到欣慰,并且,吾并不是來買下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