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聽到此話,心瞬間跌落谷底,吳副行長面帶微笑的繼續說道,“爾等應知曉,借貸業務是銀行的主要業務,本行決定向徐家酒館提供一筆三十塊錢的貸款。”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雪中送炭,吳副行長繼續說道,“步驟是先由本行墊付徐家酒坊在貴寺的借款,了結契約,徐掌櫃拿回地契後,将其向銀行抵押,銀行收取的月息爲三厘,無其他任何費用,若提前湊齊錢款,可以提前還款,收取的利息爲借款的實際天數。”
衆人全部瞪大了眼睛,徐掌櫃顫抖的張開了嘴巴,“真…真的?”
爲首的和尚喊道,“小僧不信不收取其他的東西,這跟白送有什麽區别。”聲音中帶着慌亂。
這時,兩個脖子上挂着本子和炭筆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三個和尚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不再敢言語,兩人走上來問道,“請問這裏發生了何事。”
捕頭急忙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兩人很是氣憤,“爾等枉爲出家人,現在的月息正常爲三分,爾居然達到七分,你們就是殺人的刀。”
爲首的和尚念起了慈悲的佛号,“阿彌陀佛,是徐施主要向佛祖借功德錢渡過難關,本寺多次拒絕,最後執拗不過,不得已應允,其月息也已告知,還請施主不要血口噴人。”
“哼,誰家還沒有個難的時候,就是你們寺廟日子太好過,作爲慈悲爲懷的佛門,不求你們布施,但求能有合理的利費,吾等一定要實事求是的曝光你們,讓天下人見識你們佛門的龌龊。”
說完,便在一旁問起了路人,并且記錄,後面的沙彌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和尚緩步走上前說道,“還請施主不要爲難小僧,我等也是按照契約辦事,況且這是佛祖的功德錢,若強加施爲,恐不得好果。”
“特别是殃及家人,”
衆人吓的後退好幾步,沒一個人敢說話,兩個記者臉色很是難看,在入職以前,他們已經發過誓,不畏生死,可如今拿他家人作爲要挾,這就容不得他們不認真對待。
吳副行長哈哈笑了起來,隻是聲音中充滿嘲弄,“不愧是慈悲爲懷的出家人,不知道你們打着佛祖的名号做了多少喪盡天良之事,”
說完,看向兩個記者,“若他們說一句話有用,那又有多少人會長命百歲呢?”
兩人點了點頭,躬身說道,“我等受教。”
“一定會公正的報道。”
爲首的和尚臉色低沉的念着佛号,“阿彌陀佛,”
徐掌櫃怕事情鬧大,急忙說道,“吳行長,您看該怎麽辦理手續,将錢給三位大師,也算是了了契約。”
吳副行長後面的兩位年輕人走上前,說道,“三位大師,契約和地契都拿來了吧。”
“阿彌陀佛,”吟完佛号,爲首的和尚看向一旁是沙彌,“地契帶來了吧。”
沙彌低下頭,“回禀師兄,早上起得急,我現在回去取。”
爲首的和尚點了點頭,他們早就知道這錢收不回來,所以才沒帶,沒想到出現如此波折。
李世民通過無人機氣的哇哇大叫,“簡直是無恥,這明顯就是事先調查過,想憑借此事将店鋪占爲己有,這個鋪子起碼價值一百塊。”
長孫皇後冷着臉,點了點頭,“陛下,天子腳下尚且如此,地方上更甚,應給遇到困難的百姓一次機會,特别是勤勞肯幹的。”
陳羽在一旁喝着白粥說道,“已經在做,隻是你們要知道,人性是貪婪的,特别是很多底層人突然有了權力或者賺錢機會的時候,就像寺廟的和尚,他們很多都是活不下去的窮苦孩子或者孤兒,現在不照樣放高利貸,吸老百姓的血?”
“甚至很多時候,他們做的比一些地主還狠,這就是現實。”
衆人一片沉默,武珝緩緩說道,“所以,公子,您是聖人,”
陳羽擺了擺手,“聖人算不上,用未來的詞來講,隻能算是企業家,賺有限的利潤。”
李世民撫着胡須呵呵笑道,“在我們心裏,你就是神仙,就是聖人,”
陳羽露出一抹笑意,誰聽别人拍馬屁都會開心的吧。
這時,老黃拿了一份報紙走了進來,“公子,那個白蛇傳已經開始刊登了,”
李世民接過掃了一眼,“恪兒做的很好,不僅刊登了白蛇傳,還隐隐說出寺廟家大業大,爲以後做鋪墊。”
“你想想,被老陰逼......不對,現在應該叫齊國公,被他忌憚的一個人能差的了?”陳羽喝完最後一口粥,侍女走上前将碗收走。
這時,程咬金和尉遲恭互掐着走了進來,“陛下,子安,你們在看無人機?”
衆人看着互掐的兩人,很是無語。
尉遲恭一把拉住要跑上來的程咬金,“你個程莽夫,讓俺先來。”
“這是俺侄子的,讓俺來,”程咬金按住他的臉。
尉遲恭直接扣住他的鼻子,兩人誰也不肯讓,李世民輕咳一聲,淡淡的說道,“怎麽?你們要跟我搶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撇了撇嘴,躬身應道,“微臣不敢,隻是陛下,您都玩了一早上,就讓臣等見識一番吧。”
李世民招了招手,“過來吧,朕給你們看看這邊控制台的樣子。
長孫皇後帶着武珝等人到另一個亭子,侍女擡着幾個木箱子走了過來,打開後說道,“皇後娘娘,這就是陛下命人送過來的所有賬本。”
長孫皇後嗯了一聲,帶着五人開始查看賬本。
而在另一邊,李世民操控着無人機在長安城來回飛,程咬金喊道,“陛下,你看看俺府上。”
很快,無人機便停在宿國公府上方,程咬金指着下方的胖妞喊道,“子安,快來,這是你程琳妹妹。”
陳羽還沒看,李治便興奮的喊道,“羽哥,你快來看,這是不是比我還胖。”
程咬金臉一黑,差點一巴掌打在了李治的腦袋上,還好半路刹住了車,最後拍了一下在研究的尉遲恭的腦袋,尉遲恭一聲吃痛,怒目圓瞪,“程莽夫,你是不是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