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進來的陳羽,幾人急忙站了起來,兕子嘻嘻笑道,“羽哥哥,蘭若阿姐好漂亮。”
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跟我們家小兕子一樣可愛。”
“恩恩,”兕子的小腦袋點個不停。
長孫皇後站起身趁其不備,将兕子抱了起來,“咱們回去睡覺,不要在這裏打擾你羽哥哥。”
兕子明白今天好像跟阿姐那天成婚一樣,也沒吵鬧,隻是對着陳羽搖着小手,“羽哥哥,明天見。”
“明天見,”陳羽面帶微笑的說着。
長樂公主輕笑一聲,“夫君,今日蘭若妹妹雖無法大肆操辦,但回頭我們商量還是回去擺兩桌,自己人熱鬧熱鬧,”
陳羽面帶笑容的嗯了一聲,“自己關起門來樂呵總是好的。”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阿離說道,“上次麗質卻扇被你直接給拿了,這次,必須要按照步驟來。”
陳羽愣了一秒,“有這回事?”
“我就在旁邊,還能看錯了不成,”阿離看陳羽呆愣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
陳羽略顯尴尬,呵呵笑道,“你當是也不知道提醒我一聲。”
說着,看着王蘭若,“按照規矩,我是不是得抄一首卻扇詩詞。”
長樂公主噗嗤一聲,笑道,“就算真的是未來曆史長河的,那也不算抄,在大唐都是原創。”
武珝認同的點了點頭,“麗質姐姐說的對,”
“不過我想聽夫君親自作的詩詞,”王蘭若輕聲說着。
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就兩首,好不好。”
陳羽滿臉笑意的坐到圓桌前,自顧自倒了杯茶,考慮兩秒後說道,“先來抄的,莫将畫扇出帷來,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團圓似明月,此中須放桂花開。”
這首詩是晚唐詩人李商隐寫的,他被後人稱爲淩雲詩才和七律聖手,其詩風被稱爲義山體,這首詩在卻扇詩中堪稱精品中的精品。
王蘭若和長樂公主、武珝緩緩颔首,長樂公主說道,“真是好詩,溫馨而又美好。”
武珝問道,“公子,你自己作的呢?”
陳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來仿寫一首,暫歇輕纨向繡帷,莫教秀色負良期。須知此扇如圓月,當使嫦娥對客窺。”
兩人認同的點了點頭,“仿的也屬精品。”
阿離因陳羽從來沒要求她學習文章詩詞,聽着有些似懂非懂,緩緩說道,“那是不是說蘭若該拿開扇子啦。”
王蘭若輕輕嗯了一聲,長樂公主看着嬌羞的王蘭若,面帶笑意的說道,“我們就先出去了,你們開心點。”
走到門口,阿離喊道,“夫君,你力氣小點。”
陳羽臉一黑,阿離調皮的嘻嘻笑了兩聲,拉着長樂公主出了門,武珝拉上門,跟着走了出去。
陳羽上前鎖上門,面帶笑意的走上前,坐在王蘭若旁邊,問道,“有過悔意麽?”
王蘭若擡起頭,很是認真的看着陳羽,直讓陳羽心裏發毛,這丫頭不會真有悔意吧,那自己不就成了逼良喂妾?想着,陳羽又在心裏暗自搖頭,應該說是間接逼良爲妾。
随即尴尬的輕咳一聲,“若有過後悔...........,”
王蘭若就那麽認真的看着陳羽,似乎在看陳羽能說出什麽,陳羽輕聲而又小心翼翼的嘗試性問道,“要不,就先停下?今天院子裏沒幾個人,我保證沒人能傳出去。”
王蘭若低着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眼珠子換了轉,瞬間變成一副哭泣的樣子,用袖子遮住臉,帶着一些凄慘的聲音說道,“都喊了長樂公主爲姐姐,叫了夫君,你現在居然不要我?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再說,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總會有人失口講出來,到時候我怎麽做人啊!!”
說到最後,居然沒有忍住,聲音裏竟然有一絲笑意,陳羽很是無語,就算再傻,也能看出她在開玩笑,緩緩說道,“哎,那我也沒辦法,反正這洞房是沒法入了。”
“我先走了,”說完,陳羽直接站起身。
王蘭若一看陳羽正準備走,想着難不成自己演的過了?急忙放下遮臉的袖子,便看到陳羽正在脫衣服,随即羞澀的輕聲說道,“麗質姐姐說的對,你就是個壞人,就會捉弄我們。”
陳羽呵呵笑了起來,“是誰先捉弄誰的?”
王蘭若輕輕聳了聳鼻子,委屈中帶着撒嬌的說道,“你是夫君,就應該讓讓我們。”
陳羽輕笑一聲,“好好,對不起,小事都讓你們,”
“大事我們也不是不懂事,”王蘭若急忙加上,随後笑了起來。
陳羽面帶笑意的将衣服丢在一旁的衣架上,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好看吧。”
王蘭若臉頰紅到耳朵根,直接低着頭,“你就是壞人,”
陳羽作勢就要解開兜裆布,王蘭若直接轉過頭,陳羽嘿嘿笑道,“對了,你知道洞房是幹啥不?”
王蘭若指着一旁的盒子,陳羽很是疑惑,走到茶幾旁邊,打開盒子,裏面赫然是幾個小瓷人,陳羽很是詫異,“我靠,麗質居然還有這種壓箱底的寶貝,牛啊。”
王蘭若不可置信的看着興奮的陳羽,隻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怎麽就這麽興奮,陳羽将小瓷人放在手上研究,随後歎了口氣,“可惜了,就這幾種姿勢,以後我教你們阿威十八式,是從未來學的。”
王蘭若暗自啐了一口,“我才不學,阿離還說你喜歡,”
說完,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聲,頓了頓,“我可做不到。”
陳羽嘿嘿直笑,直接上前,将她抱在懷裏,“什麽東西有了第一次就自然而然有第二次,習慣就好。”
王蘭若剛想反駁重申,陳羽直接印了上去,一分鍾後,緩緩說道,“還是我做的口紅好,不僅香甜,還無毒。”
王蘭若因爲窒息大口喘着粗氣,把頭靠在陳羽的胸口,随後緩緩說道,“那麽貴,不做好一點,人家也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