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一邊給解開扣子,一邊說道,“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讓你們用那種東西,”
說着,陳羽突然想起前世某音上刷到的短視頻,“還有,你們畫眉隻允許用柳葉眉。其他都不許用,不然我看着吃不下飯。”
王蘭若咯咯笑了起來,“您還怕這個啊,不過,你是不是有誤解,大家畫的都是柳葉眉呀。”
陳羽緩緩點了點頭,“那就好,可能是我記岔了。”
在唐朝,眉妝有一個完備的發展史,在初唐,也就是高祖到太宗時期,主流是柳葉眉,雖并非唯一,但女性的眉妝以細眉爲主,就比如卻月眉。
而從武周到盛唐,也就是武則天時期及之後,眉妝從細眉到闊眉,主流也就是不符合現代大部分人審美的闊葉眉,到晚唐,文宗到哀帝時期,便出現了誇張的蛾眉和八字眉,風格更獵奇。
王蘭若手似乎觸碰到了,用力拉了拉,陳羽倒吸一口涼氣,“好啊,居然敢欺負我,我也要欺負你,”
說完,直接抱着鑽進被子裏。
紅燭搖影照羅帷,玉露輕沾海棠蕊。
良宵帳暖語聲低,春雲漸渡星月稀。
錦衾翻浪蝶雙戲,花枝顫顫露垂垂。
曉窗未啓香猶膩,并蒂蓮生誓同歸。
翌日一早,陳羽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王蘭若,王蘭若推開陳羽的手,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嘴裏還在呢喃,“我好累,還要睡。”
陳羽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沒辦法,自己的女人中,熟度最大的就是他,随即輕手輕腳的爬起來,給她蓋好被子,看着嬌俏的臉蛋,親了一口,走到衣架旁,穿好衣服,想想貴族嫡女終究是貴族嫡女,平時就算裝的再懂禮,不注意的時候還是會展露自己的性格。
這如果是一般妾室,就算再想睡,身體再累,也會掙紮起來給陳羽穿衣服。
推開門走了出去,長樂公主帶着武珝、阿離,還有幾個侍女在不遠處的石桌前等着,侍女手上端着熱水,陳羽快步走了過去,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水杯和牙刷開始刷牙。
長樂公主看陳羽走過來時順手關上門,便輕聲問道,“蘭若妹妹還沒醒?”
陳羽洗完臉,咧嘴一笑,“昨晚不小心放開了百分之一,導緻她現在是眼睛都睜不開,一個小時後再來看吧。”
長樂公主嗔怪的說道,“蘭若妹妹看着英氣不凡,其實身子骨不比我強,夫君,你要慢慢來。”
陳羽攤了攤手,“我還以爲跟阿離一樣的身體,沒想到差距這麽大,你們都得每天堅持運動,身體素質太差了。”
武珝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門,鄭重的點着頭,長樂公主讓兩個侍女在這裏守着,跟着陳羽一起去中院吃早飯,中院花廳,兕子坐在桌子前,小腦袋一直盯着門口。
聽到陳羽的聲音,直接跳下椅子,邁着小短腿跑了出去,嘴裏還在興奮的喊着,“羽哥哥,”
陳羽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人,臉上都是笑意,“走,回去吃飯。”
“好,”
陳羽給她拿了個包子,兕子撒嬌道,“我要你喂我。”
長孫皇後用手扶着腦門,李世民急忙問道,“觀音婢,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看着腦殼疼,”
不說還好,一說李世民也扶着腦門。
兕子嘻嘻笑道,“羽哥哥,阿耶和阿娘頭疼,你給她們紮針吧,紮完就不疼了。”
陳羽捏了捏這個小機靈鬼的小鼻尖,“趕緊吃你的飯,她們一會就好了。”
“嘻嘻。”
長樂公主三人跟着咯咯笑了起來。
吃完飯,王蘭若也已經起床,長孫皇後等人帶着早餐去了後院,陳羽等人也整裝待發,大黃站在馬匹的最前面,昂着頭坐在地上。
陳羽給尉遲恭丢了個小布袋,裏面是九發子彈,尉遲笑呵呵的将其放進懷裏。
李世民大手一揮,“出發。”
陳羽身前的兕子小手一揮,“粗發!”
衆人哈哈笑了起來,陸續鑽進山裏,李君羨則是留在行宮,護衛行宮的安全,陳羽等人隻帶了六名負責撿獵物的士卒,當然,每個士卒都有馬匹。
還沒有百米的距離,兕子的小眼睛就看到不遠處的樹上站着兩隻斑鸠,看情形,是一公一母,“羽哥哥,你看那,有好吃的鳥。”
話音剛落,兩隻斑鸠便飛離,兕子微微一愣,一臉的無辜,輕聲說道,“我下次不喊啦,”
“被我吓跑啦。”
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不叫好吃的鳥,是叫斑鸠。”
“斑鸠,”兕子輕聲跟着念了一聲。
李世民看的是羨慕嫉妒恨,隻能眼不見心不煩,追上前面的程咬金和尉遲恭,又大概走了二三十米,程咬金看到不遠處的草叢有一隻野兔在吃青草,急忙掏出槍,瞄準,李世民則在一旁輕聲說道,“知節,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程咬金哪裏願意,好不容易可以打一槍,急忙說道,“陛下,您就敲好喽,保證百發百中。”
說完,雙手握緊槍,閉上左眼,伸直手臂,深吸一口氣,嘭的一聲,野兔瞬間驚醒,直接跑開。
尉遲恭哈哈笑了起來,“程莽夫,你這也不行啊,是不是眼睛歪了。”
李世民沒好氣的說道,“這麽好的兔子,就這麽跑了,可惜可惜。”
程咬金扣上保險,哈哈笑道,“失誤,下次肯定中。”
李世民看向一旁的士卒,“去把彈頭找回來。”
“諾。”
程咬金則是撿起彈殼,擋在馬背上的麻布包裏。
兕子嘟着嘴,“還是羽哥哥的槍法好,”
陳羽摸了摸她的秀發,緩緩上前,“繼續往前,大黃都不知道去哪了。”
老黃将手放在嘴裏,猛的吸氣吹出,沒兩秒,大黃叼着一隻兔子跑了回來,程咬金急忙喊道,“這就是俺打的那隻,大黃你要分俺一半功勞。”
大黃剛想汪汪兩聲,野兔掉在地上一個翻滾,起身一百八十邁原地起飛,大黃猛的按上去,緊緊咬住,陳羽對着一旁的士卒說道,“用繩子綁好。”
“諾。”
嘴巴有空,大黃對着程咬金汪汪直叫,眼睛還不停地看向不遠處,意思很明顯,不服咱們去那邊單挑。
尉遲恭哈哈笑道,“程莽夫,你連大黃的功勞都要占啊,”
李世民點了點頭,瞥了一眼程咬金,語重心長的說道,“知節,不行就多練,哪有賴狗子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