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去崔府
“今天就到這裏吧,先辦正事。”楚澈看着外邊的天色已經快暗了下來。
賈羽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殿下,天色還早,在玩一會吧。”
“正事要緊。”楚澈說着就走了出去。
賈羽見狀連忙跟上,“殿下我們去哪裏?”
“去崔家。”楚澈帶領着衆人前往崔家。
崔府内,管家慌張的跑向崔哲的書房,輕敲房門,對着屋内說道:“老爺,蜀王來了。”
崔哲打開房門,一臉驚慌失措,“蜀王?他開幹什麽?”
“不知道。”崔府管家搖搖頭。
“人呢?”崔哲連忙問道。
“在門口呢。”管家回答道。
崔哲一時間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想不出楚澈這個時候來是什麽意思。
“難道蜀王是來向自己求饒的?還是要跟自己……”崔心裏猜測着各種可能。
“老爺,讓不讓蜀王進來?”一旁的管家輕聲問道。
崔哲沉思一番決定還是見見楚澈,看看他耍什麽幺蛾子,“讓他們進來吧。”
“是老爺。”管家轉身離開後,剛走沒兩步卻聽到崔哲說道:“算了,我還是親自去迎接蜀王吧,這個時候小心爲妙,别讓蜀王找到借口,借機發難。”
此刻的楚澈在崔哲眼裏就是一顆定時炸彈,畢竟楚澈現在還沒有定罪,還是蜀王,自己不去迎接他,萬一楚澈以此爲借口刁難自己,恐怕有些得不償失了。
崔哲來到崔府門口,看到楚澈後連忙行禮道:“草民崔哲參見蜀王殿下。”
楚澈連忙上前去扶,“崔家主客氣。”
“不知蜀王殿下來我府裏所爲何事啊?”崔哲問道。
“一别多日不見,顧甚是想念崔家主啊,今天來就是爲了和崔家主叙叙舊,不知崔家主方便不?”楚澈笑着說道。
崔哲聞言面色一凝,他聽出了楚澈話音之外的意思,心裏暗道:“這是?蜀王想認輸?求自己放他一馬?可自己跟他早已經是死敵,就是認輸也不會放過他。”
畢竟因爲世家爲了弄死楚澈付出的東西太多了,而且隻有弄死楚澈,才能更一步凸顯出世家的威嚴不容侵犯。
“你是孤四弟的舅舅,按理來說也是孤的舅舅,我們有親戚啊崔家主。”楚澈拍着崔哲的肩膀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崔哲不由的挺了挺腰杆,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蜀王今天就是來向自己求饒的,伸手說道:“蜀王客氣了,裏面請。”
“崔家主,你先請。”楚澈客氣道。
不知道人還以爲兩人是多要好的朋友呢。
衆人來到崔府的會客廳,楚澈看着屋裏的雕梁畫棟,一時間直砸舌,這崔府的裝飾都快趕上皇宮了,架子上擺放着各種奇珍異寶,更有幾個是楚澈都沒有見過的稀罕玩意。
“殿下請坐,來人給殿下看茶。”崔哲說道。
楚澈端起桌子上的茶輕抿了一口,贊歎道:“嗯,好茶。”
崔哲看到楚澈端起茶就喝,絲毫沒有擔心茶裏會下毒,心裏暗道:“就蜀王這氣度,自己那外甥跟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要是蜀王不跟自己作對,恐怕坐上皇位的人一定是他,可惜了……若不是……”
“聽說令郎遭遇刺殺受了些傷。不礙事吧?”楚澈問道。
“回蜀王殿下,一些小傷罷了。”崔哲回答道。
楚澈話鋒一轉随即說道:“孤聽說這次世家子弟被刺殺不少,你們可是得罪的什麽人了?”
崔哲聞言面色難堪起來,心裏暗道:“這不像是來求饒的,反而是來上眼藥的。”
“蜀王不妨有話直說。”崔哲冷聲道。
楚澈輕轉着茶盞,看着崔哲淡淡的說道:“既然崔家主這樣說了,那孤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不知這次崔家主想怎麽對付孤,是廢除孤的王爵圈禁起來,還是直接殺了孤?”
崔哲聞言嘴角僵硬得近乎扭曲,他死死的盯着楚澈轉動茶盞的手腕,“蜀王殿下這是何意?我乃一介草民,豈能做主這國家大事?”
楚澈突然俯身逼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崔哲,“崔家主别裝了,孤今天來就是跟你們攤牌來了。”
楚澈說完一掃剛才平淡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森冷如刃的鋒芒。
崔哲笑了起來,“蜀王殿下,崔某不過是……”
楚澈見崔哲繼續裝傻充愣,随即從懷裏掏出左青海的罪狀,重重拍在桌子上,冷聲道:“崔家主先看看這。”
崔哲狐疑的拿起桌子上紙看了起來,紙上的内容越看越心驚。
“這個左青海死的不冤,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崔哲心裏怒罵道。
“崔家主這次能好好談了嗎?”楚澈說道。
崔哲放下左青海的罪證,平複一下心情,問道:“殿下你難道想用這當談判的籌碼?”
“這上面的内容真假難辨,恐怕很難作爲籌碼啊!”崔哲說完把紙推了過去。
“看來崔家主鐵定要跟孤魚死網破了。”楚澈冷哼道。
“魚一定會死,但網不一定會破。”崔哲笑道。
“難道崔家主不怕孤把這交給父皇?父皇正找不到理由對你們世家出手,若是父皇得到這上面的内容,恐怕你們世家官員定會損失慘重。”楚澈威脅道。
崔哲面對楚澈的威脅淡然一笑,“這就不勞蜀王費心了,即使陛下對我們世家官員展開清洗,恐怕那個時候蜀王也看不到了。”
“大膽。”曹狗兒大喝一聲。
崔哲淡淡的看了曹狗兒一眼,嗤笑一聲,話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他現在也不裝了。
楚澈揮手示意曹狗兒退下,走向崔哲兩人相對而站,“崔家主你确定吃定孤了?”
“哦?莫非蜀王還有什麽後手嗎?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免得到時候做個冤死鬼。”崔哲此刻已經放飛自我,絲毫不給楚澈一絲臉面。
“哎,也罷。”楚澈沉沉歎息,“既然崔家主不願給孤活路……”話音陡然轉寒,他猛然擡眼,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那便用你的項上人頭,爲孤祭路!”
話音剛落,鐵憨猛然上前一手大手如鐵鉗罷死死抓住崔哲的脖子。
“大膽,你敢在崔府行兇,趕緊放開我家老爺,”一旁的管家急忙去救崔哲。
鐵憨一腳把管家踢到在地,緩緩擡高手臂,将崔哲舉到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