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木牛流馬
風清鴻行禮道:“回殿下,成了,這已經是做好的樣子了。”
風清鴻看着面前這個像牛又像馬的有一個人那麽高的東西說道。
“好啊好啊。”楚澈圍着它轉了一圈。一拳打在風清鴻的胸膛,高興的說道:“風清鴻,你又立功了,想要什麽賞賜啊?”
風清鴻行禮道:“這是殿下的圖紙,屬下又什麽功勞,隻是……”風清鴻停頓了一下,“殿下,這是什麽東西。”
楚澈:“木牛流馬!”
“木牛流馬?是什麽?”風清鴻問道。
“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可以用來運糧食的東西。”楚澈回答道。
“來人啊”,楚澈對着外邊喊到,去吧幾位将軍都叫過來。”
“殿下,屬下看這個木牛流馬體型高大,該怎麽運糧草?還是要用馬呀。”風清鴻說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楚澈得意的說道。
不多時,李德、李琪還有霍一舟、蘇鳴都來到了裝備司抱拳行禮道:“殿下殿下找我們來,是有什麽事嗎?”
楚澈指着木牛流馬說道:“孤來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李德看着近一人高的東西問道。
“看着像是牛,但又好像馬,可這是木頭啊。”李琪接着說道:“殿下這又什麽用。”
他們幾人繞着那東西走了一圈,也不見有什麽特别。還不如設計個武器。
楚澈說道:“這是孤設計的用來運輸糧草的東西,叫木牛流馬。”
“木牛流馬?”李琪疑惑道。
“是啊”,楚澈說到。
“殿下我們直接用馬車來運輸糧草不可以嗎?而且我看此物笨重,行走應該緩慢,另外它也不會走啊?”霍一舟說道。
蘇鳴:“是啊,殿下這東西不會行走,不還是要讓馬車拉着它走嗎?”
楚澈聽着他們的話,笑着走到木牛流馬的後邊,對着它的屁股就拍了三下。
忽然木牛流馬就動起來了。
“殿下,這……這木牛流馬怎麽動了?”李琪問道,習慣性的把手放到劍柄上。
“幾位将軍不用慌,這正是木牛流馬的特别之處。”楚澈看着行走的木牛流馬心裏開心極了,回答道。
“木牛流馬不用喝水,也不用吃東西,而且還可以晝夜不停的運轉,是不是比馬車強多了?”楚澈說道。
“真的?”霍一舟驚歎道,如果真的有這這麽好的話,那他們以後不僅可以大大減少運輸成本。而且還可以日夜不停息的運輸糧草。
顯然其他幾位也都想到了這一層。
“對”,楚澈随着木牛流馬走到外邊的空地上說到。
“那殿下,糧食放在哪裏?又怎麽拿出來呢?”李德問道。
“來人”,楚澈對着兩名士兵喊到:“去抗一袋糧食過來。”
“是殿下。”
不一會兒,那兩名士兵就抗過來一袋糧食。
楚澈指揮着他們掀開上面的木闆,把糧食倒了進去,随後,又打開底下的一個開關,糧食就從下邊流了出來。
楚澈看着衆人說道:“一隻木牛流馬重約180斤,可以裝400斤的糧食。足夠一個士兵吃一年的了。”
“另外,它還有一個普通馬車不能比的地方。”楚澈神秘的說道
“是什麽?”衆人問道。
“木牛流馬是用來走颠簸不平或者泥濘道路的,即便是在山路上也能如履平地。”楚澈說道。
“真的”,衆人大爲受驚。
“來人,把木牛流馬搬到城外山裏去。”楚澈怕他們不信,便決定親自向他們演示。
楚澈看着四個士兵過來,齊力把木牛流馬搬到了馬車上。
楚澈:要是鐵憨還在孤身邊,肯定他一個人就搬上去了。
現在過年,楚澈讓鐵憨回家陪他母親去了。
等馬車來到城外,衆人把木牛流馬搬到了城外的一座山上。
木牛流馬被放到山上後,楚澈又朝它屁股上拍了三下,木牛流馬就動起來了。
不管是遇到上坡下潑,還是颠婆不平,泥濘山路那木牛流馬絲毫不停,就可以直接過去,而且還是穩穩。
“隻要是人可以走的地方,木牛流馬都可以過。”楚澈說到。
衆人見狀,都忍不住撫掌驚歎:“當真神奇,這木牛流馬既不消耗飼料,還可以如履平地,還能夠日夜不休,真是好東西。”
“殿下,有了這木牛流馬,以後我們再在山裏打仗,就不用擔心糧草的問題了。”李德激動的說道。
“是啊是啊”,衆人附和道。
回到城裏,楚澈囑咐風清鴻過年之後要加快量産,以備之需。
“是殿下。殿下若是沒事,屬下就先告退了。”風清鴻說道。
“再等會兒”,楚澈說道。
風清鴻見識過木牛流馬之後,就對楚澈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己也愛弄一下小玩意,可怎麽能夠和殿下的諸葛連弩還有木牛流馬相比呢?
“殿下”,李德問道,“是不是魏國那邊有什麽情況?”
楚澈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孤想着要要做準備。現在我們正在和南蠻打仗。内部還有五大世家。”
“如果,魏國再和他們勾結到一起,怕是不好對付。”楚澈擔憂說到。
“現在就希望天策上将可以早日打敗南蠻。”
衆人臉上都是憂愁。
“好了”,楚澈見衆人都臉色沉重,就開口道。
“今年是諸位陪孤到蜀州的第一年,現在又是春節。今晚孤設宴,我們一醉方休!”楚澈開心道。
晚上,楚澈在王府裏面擺了宴席,既是慶祝風清鴻造出來木牛流馬,也是爲了慶祝春節。
楚澈把現在在蜀州的所有人,包括李安,徐念和李思文等所有追随自己的人都叫了過來。
男人一桌,楚芙兒她們女人一桌。
寒暄過後,宴席才正式開始。
蘇飛燕因爲懷孕,胃口不好,就一個人窩在了自己的小院裏面。
酒足餐飽後,衆人都回自自己的家去了。
楚澈走到蘇飛燕的門口問到,“王妃睡了嗎?”
丫鬟回答:“回殿下,王妃已經歇息好一會兒了。”
楚澈點點頭,去了浴房,洗掉身上的酒味,就躺穿上去抱蘇飛燕。
蘇飛燕迷迷糊糊的說到;“殿下你怎麽來了?”
“我來陪陪你”,楚澈說道:“快睡吧。”
說着拽了拽被子。
話說風清鴻喝的醉醺醺的又帶着楚澈的賞賜回到家。
他話還沒說,就聽到自家父親嚷嚷道:“不是叫你去幫殿下弄東西嗎?你這是去哪喝酒了?還有啊,你這又是拿的什麽?”
還不待風清鴻說話,自家爹的鞋子就飛過來了。一下子就砸到了他的腦門上,“爹,殿下要的東西已經做出來了,這些是殿下給的。”
風清鴻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聲音甕甕的,“木牛流馬……”
“什麽木牛流馬?”風冶子問到。
可風清鴻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嘴裏還嘟囔着,“木牛流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