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私有變公有
春節熱熱鬧鬧的過去了一個月。蜀州再次回歸了平靜。楚澈也松了一口氣。
在這一月裏,楚澈一邊天天往裝備司跑,一邊又忙着陪蘇飛燕。所幸最後木牛流馬造出來了,蘇飛燕吃東西也不吐了,開始回歸正常。
楚澈這幾天天天沒事,就往校場跑。看看軍隊的訓練情況。
現在軍隊有了甲胄和武器,隻要多加訓練,未來定能成爲一支堅不可摧的軍隊。
“殿下,我們要回府嗎?”曹狗兒看見楚澈滿臉笑意的走出校場問到。
“嗯”,楚澈答道:“不用馬車了,我自己走走。”
說着不等曹狗兒反應過來就大步走了出去。
“殿下等等我。”曹狗兒在後面小跑着追過來。
“狗東西。”楚澈看着向他跑過來的曹狗兒笑罵道。
“殿下怎麽不坐馬車回去。”曹狗兒問道。
“閑來無事逛逛街。”楚澈頭也不回的說道。
待楚澈走到一條小道上的時候,聽到又人在低聲說話。
“今年的租子又加了一成,這日子沒法過了。”
“哎,我家的也是,張大戶說去年蜀王殿下讓我們開始養豬了,又給了銀子,都有錢了,租子理應也漲點。”
“這日子才剛剛好點,又要漲租,哎。”
楚澈聽到這話後,沒有再上前,轉身從大道回到王府。
之後的十幾天,楚澈就帶着侍衛天天往外面跑,也不去校場了。
一日。
“曹狗兒,你去州府裏找李思文把過去幾年的田冊、租契樣本,還有所有記錄‘公田’的文書,都給孤搬到書房來。另外,把李思文也叫過來。還有稅冊。”
曹狗兒一愣,随即躬身應下:“是。”
半個時辰之後,曹狗兒帶着李思文匆忙過來。
“參見殿下”,李思文連忙行禮道。
“起來吧。”
”殿下,不知殿下讓我前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李思文問道。
”孤叫你過來,是想和你一起看看田冊、租契樣本、還有公田的文書。”楚澈手指點着放在桌子上的剛放下去的東西。
”是,殿下。”李思文。
一個時辰之後。
”看出什麽了嗎?”楚澈問道。
”回殿下,屬下并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這裏的賬都是可以對得上的。”李思文回答道。
楚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說道:”李大人,你現在是蜀州的太守,是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但是有時候也不能隻坐在州府裏批文書。”
楚澈頓了頓。
“有些事,文書裏寫的不細,也不真。”
“孤這十幾日去田耕,已經調查清楚。”
楚澈指着桌子上的文書說道:“這城西張家有田三千畝,卻隻報了五百畝還有城南的這家,名下佃戶過百,稅單上卻寫着自耕農十五戶。”
楚澈擡起頭,聲音不帶一絲波動,“這些年,蜀州的稅銀一年比一年,不是百姓窮,是地都被攥在了少數人手裏。”
李思文:“殿下,這些人曾經都是和袁家互相勾結的。屬下曾經當縣令的時候也發現了這種情況,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楚澈:“孤有一法子,隻是要李大人配合。”
“殿下什麽辦法”。李思文問道。他早就想懲治這些人了。
“把地從他們手裏奪過來,變成州裏的。”楚澈說道。
“那他們怎麽會給?”李思文問到。
楚澈:“孤有辦法。”說着楚澈給你李思文一張名單。
“這些都是蜀州的土地大戶人家,明天你把他們都叫到州府去。你和我演一場戲……”。
第二日,州府裏。午間。
“不知道這李大人叫我們來幹嘛?”
“是啊是啊,我們來了還不露面。”
“這李大人到底想幹什麽?卯時就把我們喊過來,現在都午時了,人影都沒見到。”有人沉不住氣說道。
旁邊有人站出來:“各位老爺請稍等,我去看一下。”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了怒吼聲。
“孤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太守。信不信孤連你一起抓進去。”說完楚澈就揮袖大步走出去。
“殿下,殿下……”,李思文在後面追了兩步。
走到堂屋,李思文連歎幾聲。
“大人,蜀王殿下他……”,有人忍不住好奇問到。
李思文:就等着你們問呢。
“哎,别說了,本官這次把各位請過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李思文歎氣。
“和我們有關?那還請大人告知。”
“是啊是啊,大人和我們說說吧。”衆人一聽這件事和自己有關都開始擔憂起來。
“前幾天,不知爲何,蜀王殿下突然就翻看了州府裏的田冊和‘公田’文書。還另外派人去田埂實地考察了。結果……”,李思文一臉憂愁的說到。
“結果怎麽樣?”衆人追問道。
“結果蜀王殿下發現各位所報的土地畝數與實際嚴重不符,還有……”,李思文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
“還有就是蜀王殿下還查了曆年的稅冊。”李思文爲難的說道。
“什麽,那殿下怎麽說?”
“殿下說要按照律法處置……”。
“什麽!這…這…可怎麽辦?”那些人瞬間就炸了起來。
“大人,這…這…可怎麽辦,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哎,本官剛才就是再和殿下說這件事,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殿下現在連本官都惱怒了。”
“大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可一定要在殿下面前替我們好好說說。”說着衆人都給李思文塞銀票子。
李思文:“大家的心意本官都心領了。這樣吧,各位先回去吧,本官明日再去王府和殿下說說。”
“那就先謝謝大人了。”
第二日,王府。
“殿下,這些是他們給屬下的。”李思文從懷裏掏出一打銀票子。
楚澈:“這是你和他們要的?”
“當然不是,是他們給屬下,讓屬下在殿下你面前說好話的。”李思文立刻否定道。
“殿下,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演,那些人不會輕易把土地讓出來的。”李思文問道。
楚澈:“我們明天這樣……”。
翌日,清晨。
“今天把各位請過來,還是因爲上次的事情。”李思文說道。
“那大人,殿下他怎麽說。”
李思文:“本官昨天和殿下求了一天,殿下才松口。”
“殿下說凡是家裏面有田地且超過百畝的,都需要将超過的部分交給州裏,州裏會按照超出市場價格的兩成來收買。”
李思文的話就好像是在他們中間扔下了一枚炸彈。
“什麽!這是我們自己的田地,蜀王殿下憑什麽要收走?”
“這裏還有我的祖産的,我不可能賣掉。”
“對啊……”。
“好了好了”,李思文擡起雙手說道。
“殿下說如果不願意的話,就按照律法處置,不僅要補上之前的稅,以後租錢也要按照州裏的規定,不能私自漲價,還有大獄也逃不掉。”
“各位要怎麽選,就看你們自己了。”
李思文話音剛落,楚澈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