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火燒靈州船隊
楚澈也走出船艙,站在船頭,望着江面上,深吸一口氣,緊緊盯着靈州船隻的方向。
“殿下,一切準備就緒。隻等您的命令了。”李德匆匆跑過來,抱拳道。
楚澈轉過身,隻見蜀州的船隻已經整裝待發,士兵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
他微微點頭,對李德說道:“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是,殿下。”李德領命下去。
随着一聲令下。蜀州的船隻慢慢動起來,開始朝着靈州那邊快速駛去。
靈州船艙。
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候,靈州的士兵都開始有一點松懈下來。
等到靈州的士兵發現蜀州的軍隊的時候,蜀州的軍隊已經是離他們隻有數百米了。
“報—大将軍,蜀州來襲!”一名士兵急匆匆地來到船艙裏,跪在地上對盧崚川說道。
“什麽?”盧崚川聽到後,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去。
“盧一,去把所有人都叫過來,抵禦蜀州的攻擊。”盧一邊走邊對身後的二人說道。
前方的偵騎沒有回來彙報,看來已經被蜀州的人給發現了。
他有預感,蜀州這次是發起的總攻。
“殿下,前面就是靈州的船隻了。”李德站在船上對楚澈說道。
“靈州可能已經發現我們了。”楚澈看着不遠處來回走動的人影說道。
李德也看到了前方敵軍的動作,點了點頭,“嗯。”
楚澈站在船頭,目光炯炯,看向麾下一衆将領,高聲道:
“霍将軍,衛星,劉将軍,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此戰關乎我軍生存亡,務必奮勇殺敵,破敵水軍!”
霍一舟率先出列,單膝跪地,目光堅定:“末将領命!必帶敢死隊駕火船沖向敵船,不燒盡敵船,絕不回頭!”
劉勳緊跟其後,抱拳行禮,聲音洪亮:“末将願率領重甲陌刀,趁亂登上敵船,與敵軍短兵相接,爲殿下掃除障礙。”
衛星也快步上前,深情激昂道:“末将定不負殿下重托,帶領船隊,全力配合火攻,讓敵軍有來無回!”
楚别重重點頭,上前扶起三人,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敵軍:“好!衆将士聽令,随孤—出發!”
話音未落,載滿着桐油和甘草的小船在霍一舟的帶領下率先出去。
借着風勢直撲靈州的連環大船。
随後,劉勳和衛星也跟在後面向靈州的方向快速過去。
“将軍,你看。”盧崚川已經站在船頭,看着不遠處,極速向他們沖過來的蜀州船隻。
“放箭!”盧崚川立即下令道。
箭矢一下子飛向蜀州的船隻。
可是對面的蜀州的船隻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他們沖過來。
“盧二,弓箭!”盧崚川大聲說道。
他察覺到了這幾艘小船的不對勁。
盧二聽到後迅速跑到船艙裏拿過盧崚川的弓箭,遞給他。
“将軍,弓箭。”盧崚川迅速拿過來,拉弓搭箭,一氣呵成。
箭矢“咻”地一聲飛出去,但是被蜀州的小船躲了過去。
眼見着他們的小船就要來到靈州的船隻的旁邊,盧崚川又射出了一支箭。
這次的箭依舊沒有射中小船上的士兵,但是卻射到了裝滿桐油的木桶上。
“那是……?”盧崚川瞬間反應過來,“桐油!”
他們想要燒了他們的船!
盧崚川瞬間就想通了蜀州的前幾次的偷襲和近日來的平靜。
隻是他想不通的是,爲什麽蜀州會有桐油!
但是顯然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原因。
“盧二,你快去傳令下去,讓人把那鎖着船的貼臉全都給我砍斷!一刻也别耽擱!”盧崚川猛地轉身,聲音裏帶着急切。
“快去!”
可是這時候顯然是已經有些晚了,盧二還沒有下去傳令,蜀州的船隻馬上就要撞到靈州的船隻了。
“轟”地一聲,是兩艘船隻相撞的聲音,瞬間,相撞的兩艘船起了火。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靈州船上的士兵驚慌失措,四處奔逃。
盧崚川咬緊牙關,大聲呼喊:“穩住!都給我穩住!先救人,在滅火!”
可是火借着風勢,越燒越旺,蜀州的船隻也并未停下。而是接二連三的撞向其他靈州的船隻。
火勢也随之擴散,靈州的戰船一艘接一艘的陷入火海。
盧崚川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戰船被毀,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計可施。
江面上火光沖天,原本已經沉下去的天,現在火光沖天。
“将軍,敵人登上我們的船了。”盧一已經回到盧崚川身邊。
“什麽!?”盧崚川震驚的問道。
随後轉過身,看到另一邊的靈州船隻上已經有蜀州的士兵登了上來,其中還有那支厲害的部隊。
他們手持長刀,身穿重甲。一路砍殺,所有與他們正面争鬥的靈州士兵,都死于他們刀下。
靈州的船上一下子亂了起來。
震天雷炸開的聲音、利箭刺穿身體的聲音、還有兵器相撞的聲音、士兵的痛呼聲,甚至還有火在空氣中的“呼呼”地聲音。
“将軍,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盧一看向盧崚川,神色焦急問道。
“盧二,你快下去傳令,讓所有的船隻都斬斷鐵鏈,萬萬不能讓着火的船借着鐵鏈,把其他的船隻也燒起來。”盧崚川快速下着命令。
“你們”,盧崚川看着圍在他周圍的将領,繼續說道,“率領将士,把敵軍給趕下去,快去!”
聽到盧崚川的話,衆人立刻下去指揮着士兵禦敵。
盧二轉身往船下沖,扯着嗓子喊道:“大将軍有令,斬鐵鏈,快斬斷鐵鏈。”
傳令兵聽到盧二的聲音後,開始往後傳着盧崚川的命令。
士兵們手裏握着斧子,對着鐵鏈猛砍過去。
船上響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另一邊,楚澈站在高船船頭,望見靈州的船隻已經起火。
船頭的士兵士兵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舉着刀槍,喊殺聲混着風聲,甚至壓過了對面的各種聲音。
他們個個都面露狠色,眼中閃着堅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