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沛澤江之戰結束
楚澈站在船頭,猛地轉身,對着手低下蠢蠢欲動的士兵,大聲喊道:
“弟兄們,敵軍現在已經亂了,該我們上了!
衆弟兄聽令!
今日對陣,孤在此言明:若有勇士能斬敵軍将軍首級獻于帳前,即樂賞白銀千兩、升三級軍職!
若是能取那敵營盧崚川的項上人頭,不論出身,當場委以重任,統領五千精兵,賞金再加三倍,全家老小由軍中供養,世代不愁!
現在敵軍就在我都面前,功勞觸手可得,敢不敢随孤奪這戰功?!”
低下的士兵已經攥緊了兵器,齊聲喊着“殺過去”,“敢”,腳下已經有些挪不動的急切。
“好!”楚澈一聲令下,“沖!”
話音剛落,身後的船隊就開始往火場那邊沖過去。
“沖啊——”
“殺啊——”
蜀州的士兵大聲嘶吼着往前靠近靈州的船隻,那股勁铛都擋不住。
“将軍,對面的蜀軍沖過來了。”盧崚川聽到盧一的話,轉頭朝對面看去。
靈州與蜀州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将軍,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盧一盧二護在盧崚川的左右說道。
他們現在所在的船隻還沒有被敵軍登上來,可是依照現在這個形勢,敵人登上來是早晚的事。
周圍其他的船隻現在有很多都已經被火燒着。
盧崚川看着越來越近的蜀州軍隊,心中快速思索着對策。
“彭”地一聲,是鐵索斷裂的聲音。
緊接着是接二連三的鐵鏈被砍斷。
“将軍,蜀州的軍隊馬上就要攻上來了!”盧一看着已經靠近靈州船隻的蜀州軍隊,說道。
船上的人都已經在準備登船用的工具了。
盧崚川手中的動作沒停,瞄準将要登船的人。
一支支箭矢就飛了出去。
可是盧崚川的箭術再好,也幹不過蜀州那麽多要登船的人。
“盧大将軍,我們又見面了。”楚澈站在船頭,看着靈州軍隊的抵抗說道。
盧崚川聽到楚澈的聲音,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
他哪裏來的這幾艘大船?盧崚川心中有疑問。
但是顯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楚澈!”盧崚川咬牙切齒地說道。
楚澈聽到盧崚川的話,得意的擡了擡頭,高聲喊道:
“靈州的将士們,你們現在已經無路可退!投降吧,孤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盧崚川聽到楚澈的話,怒目而視:“楚澈,你休想!我們靈州軍隊就算是戰死也不會頭像的!”
“是嗎?”楚澈冷笑一聲,不再多言,指揮着蜀州軍隊再次向前沖去。
一時間,又有數萬的蜀州士兵向靈州沖過去。
盧崚川見狀,也不在和楚澈言語,舉起手中的弓箭就朝楚澈射去。
楚澈見狀,微微側身,就躲過對面飛來的利箭。
随後那起身旁士兵的弓箭,也朝盧崚川射去。
被盧崚川前面的盾牌手擋住。
“盧将軍,孤這是爲了你,爲了靈州好,你好好看看你身後的景象。”楚澈垂下手對着盧崚川說道。
盧崚川側目看向旁邊的戰況。
隻見靈州的軍隊在在蜀州猛烈的攻擊下已漸漸處于下風。
靈州的船隻有的已經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
蜀州的那支精銳部隊現在已經登上了靈州的船隻,所到之處,無一人生還。
靈州的士兵拼了命地跟敵人打,手中的刀都快舉不動了。
有人剛把眼前的敵人撂倒,背後就挨了一下,悶哼着栽下去。
有人背靠着背,渾身是血,眼看着敵人圍上來,也沒有松手裏的槍,隻是已經沒有力氣再與敵人厮殺。
地上的人越躺越多,士兵的血把木闆浸得發黑。
盧崚川握緊手中的弓箭,神色悲憤,心裏都是不甘。
“大将軍,兄弟們撐不住了。”崔世衡跑過來,渾身是血,說道。
盧崚川神色一怔,接着轉頭看向楚澈。
“盧将軍,怎麽樣,你要不要和孤的重甲陌刀較量較量。”楚澈說着,指向已經開始往盧崚川的船上上的士兵說道。
“重甲陌刀?”盧崚川重複道。
盧一盧二見有人想要登上他們的船隻,立刻吩咐船上的士兵去對付他們,盧二也跟着過去。
而楚澈的船隻已經遠離了戰場,在幾十米開外看着兩軍的厮殺。
盧崚川也重新開始搭箭拉弓,瞄準那些人射去。
盧崚川很快就找到了重甲陌刀的士兵的弱點,再次射出的箭矢,朝着他們的眼睛射去。
楚澈在旁邊看着,眉頭一下子皺起來。
盧崚川的箭術這麽精湛?
這邊盧崚川和船上的士兵好不容易把蜀州的士兵趕下船去,擡頭就看到旁邊的船隻已經被燒了起來。
“大将軍,我們撤吧。”崔世衡說道。
“你說什麽?”盧崚川怒目看向崔世衡,大聲呵斥道。
“大将軍,我們撤退吧。”
崔世衡單膝跪地,聲音裏待桌沙啞,繼續說道:
“末将知道大将軍,絕不輕言後退,可是大将軍,你看看。”
崔世衡手指着那些或被燒毀的,或正在被燒着的船隻,說道:
“大将軍,現在風勢正大,再不撤出去,我們所有的船都會被燒毀的。”
“到時候,不管勝負,我們都逃不掉了。”
“更何況,大将軍,現在戰局已經萬分危急,我們再不撤退,會全軍覆沒的呀!”
盧崚川看着眼前的場景,炮火連天,所處可見的箭矢,江裏,船上越來越多的屍體。
耳邊是他手下的聲音:“将軍,崔副将說的沒錯,若我們今日全都葬身火海,咱們連翻身的本錢都沒有了。”
“将軍三思,爲了剩下的弟兄,下令撤退吧。”
盧崚川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說道:“傳令下去,撤兵!”
“末将遵令!”崔世衡聽到盧崚川的話,立刻下去傳令。
片刻兒的功夫,江面上就響起了鳴金收兵的敲打聲。
“殿下,靈州撤兵了!”賈羽聽到靈州鳴金收兵的信号,驚喜說道。
盧崚川可從來沒有被動的撤兵過。
現在靈州撤兵,不管這次有沒有令靈州在兵馬上大傷元氣,在士氣這一塊,就已經是士氣大跌了。
楚澈看着慢慢撤退的靈州的船隻,心裏也松了一口氣,說道:“告訴他們,窮寇莫追。”
賈羽點了點頭,下去傳令。
盧崚川這人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不會有援軍在前面等他們。
這場沛澤江水戰,終于結束了。賈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