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他醒了
“唉。”軍醫看着依舊沒有任何起色的馴獸師,再次歎了口氣,想起昨日楚澈說過的話,他不懂軍中事務,可是看他的态度,這馴獸師對他們蜀州是十分重要。
爲了這馴獸師,霍老将軍和衛小将軍都受傷了。
隻是現在都已經馬上就要到傍晚了,地上的人依舊沒有醒過來,軍醫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焦急。
再次仔細檢查了馴獸師的脈象和呼吸,随後走出了大帳,又去熬藥去了。
“師傅師傅!”張曉急匆匆得從外面跑過來。
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李單拿着蒲扇拍在張曉的頭上:“瞎嚷嚷什麽!那馴獸師咽氣了?!”
“不是,師傅,是他……他醒了。”張曉氣喘籲籲的說道,随後拿起旁邊的水,大口喝了起來。
“醒了?!”李單眼中是難以置信,随即被喜悅替代,剛才還沒什麽起色,現在就醒了。
“真醒了?”說完,就拽住一旁還正在喝水的張曉,擡腳就往大帳裏沖去。
“快,快帶我去看看。”腳下的腳步确實走的飛快。
待兩人來到打仗時,就看到那馴獸師正撐着胳膊想要從床上起來。
張曉立刻上去扶住他,讓他坐在床沿上。
李單忙上去給他把脈。
“嗯。不錯。”李單一邊把脈一邊看着那馴獸師的臉色。
“這是哪?”馴獸師掃視了一眼大帳,看着面前的二人問道。
“這是蜀州軍帳啊。”張曉開口回答。
那馴獸師一聽是蜀州的地盤,掙紮着就要向外走去。
邊走邊說:“我怎麽會在這?我要回去,回靈州去。”
李單和張曉立即對守在外面的人說道:“快攔住他。”
兩名士兵一下子就出現在馴獸師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随後又對其中一名士兵說道:“快去告訴殿下,就是馴獸師已經醒了。”
之後走到那馴獸師的前面,說道:“你現在身受重傷,不能随意走動,要好好休息,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掉了,那箭頭差點就射到你的心髒了。”
那馴獸師看着李單喋喋不休的樣子,隻是冷哼一聲,不搭理他,還想要繼續走出去,卻被士兵死死攔在面前。
馴獸師自己又打不過那士兵,又隻能向後退去,老實坐在床上,閉上眼睛。
一刻鍾後,楚澈走進大帳。
“殿下。”李單和張曉看到楚澈過來,立刻跪下行禮。
“他怎麽樣?”楚澈瞥了馴獸師一眼說道。
士兵來報說是他醒來時,自己立刻就放下其他的事情過來了。
李單:“殿下,現在人雖然醒過來了,但是身體仍舊虛榮,還需要調養幾日。”
楚澈在聽到李單的話,轉身走到那馴獸師的面前:“你叫什麽名字?”
那馴獸師擡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澈,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剛才他和那個軍醫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他就是蜀州的蜀王。
随後眼神往旁邊一轉,身體頓了一下,等着面前的人。
李德看着他的神情,心中頓時慌了一下。
“殿下正在問你話。”李德大聲說道,語氣中都是對馴獸師不敬畏楚澈的怒氣。
但是楚澈确實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不管你叫什麽名字,知道孤找你有什麽事情吧?”楚澈直接說道。
馴獸師冷哼一聲:“不就是想讓我替你控制護城嶺上的野獸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馴獸師惡狠狠得盯着楚澈。
楚澈神色未動,倒是一旁地李德厲聲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配合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你身中利箭,要不是孤手下的人将你就回來,你早就死了。”楚澈緩緩說道。
“如今你撿回來一條命,卻還想拒絕孤的要求。”
馴獸師聽到此話,笑了起來:“那又如何?我即便是死,也是靈州的鬼,絕不會爲你們這些叛賊、爲蜀州效力。”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說道:“你說是你的手下将我救回來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箭就是你的屬下射的。”
說着,手指猛地指向一旁的李德,大聲嘶吼:“就是他,就是他想要我性命的。”
李德在聽到這馴獸師的話後一愣,沒想到他身上的箭竟是自己射的,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楚澈。
楚澈面色一僵,随後又恢複原色說道:“那又怎麽樣,是你想要逃跑,他才會想要殺了你的,而且,就算他不會殺你,你覺得盧崚川會放過你。”
“我們抓到的其他馴獸師,也全都被靈州的人射死了。”
那馴獸師早早地就被李德射中,昏迷倒在地上,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也不相信楚澈說的話。
“怎麽,不信?”楚澈看着他的神情。
“那些馴獸師的屍體還躺在外面,要不要孤讓人帶你去看看?”楚澈說着,就要喊外面的人過來。
“就算是大将軍讓人殺的又如何?你們不也是殺了我們吧。”
馴獸師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此的楚澈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些馴獸師對盧崚川或者說是對世家這麽忠心。
“隻要你答應爲孤所用,孤就承諾你,待孤攻破靈州城牆後,孤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楚澈繼續說道。
可是面前的馴獸師仍舊是不爲所動,轉過頭不再看他。
李德:“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殿下還好心和你商量,等會兒可就不是了!”
可是那馴獸師像是不爲所動,直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大不了你們就殺了我。”
李德抽出腰間的劍就要搭在馴獸師的脖子上,卻被楚澈阻止。
“用最好的藥,盡快讓他恢複好。”楚澈對李單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殿下,那人也太不識好歹,您給他榮華富貴的承諾,他竟絲毫不爲所動,還以死相逼,現下該怎麽辦”李德滿臉憤懑,緊跟在楚澈身後。
楚澈看着李德的表情,不甚在意的說道:“他是世家世代的家奴,若是被我們如此就攻破,那才奇怪。”
“而且,他被挑選成爲馴獸師,那們世家給他的金銀财寶就不少,所以才不爲所動。”
“而且,他的家人都還在靈州。”
“那殿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李德看着楚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