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不如将他交給奴才吧
楚澈:“先等他回複好了再說這件事吧。”
“告訴守衛,看緊他,别讓他跑了,更不能讓他死了。”
“是,殿下。”李德應下,
馴獸師的事情自己付出了多大代價,現在好不容易發現還有一個活口,可不能再讓他出任何事。楚澈想着。
“嗯。”
兩人說着話就回到了中軍大帳。
楚澈坐在上位,眼睛像是在看手中的地圖,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翻動。
“曹狗兒,你去吧高平給孤叫過來吧。”楚澈突然說道。
“是,殿下。”曹狗兒應答,随後退了出去。
李德見狀,也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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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叫屬下過來,有什麽事情需要屬下去做。”高平抱拳行禮。
楚澈點了點頭:“孤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楚澈說着,将手中的物件遞給高平:“你去把這個送給……
“還有就是……”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大帳中隻剩下二人,不知在交談着些什麽。
“這件事務必隐秘進行,不可被人發現。”楚澈壓低聲音說道。
高平把信封放進自己的胸口,語氣中透漏出堅決:“殿下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楚澈點了點頭。
兩人又交談幾句,高平才轉身走出大帳。
又過兩日,靈州那邊忙着重新布控護城嶺上的防禦,而蜀州這邊也忙着攻打蜀州的計劃。
“那馴獸師怎麽樣了?”待所有人都退出大帳,楚澈問身邊的曹狗兒。
曹狗兒立刻回答道:“回殿下,那軍醫讓人來報說馴獸師現在身體已經回複的差不多了,沒有生命危險了。”
楚澈點點頭,再次問道:“那他還是不肯說嗎?”
曹狗兒的聲音就弱了下去:“是。”
楚澈站起身:“帶孤去看看。”
說着就往外邊走去,曹狗兒緊跟在楚澈身後。
楚澈來都大帳的時候,正好是李單給他換好紗布。
“殿下。”李單想楚澈行禮,被楚澈揮揮手趕到帳外。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楚澈問道。
自己這兩天天天往這邊跑,就是想要讓這馴獸師說出控制野獸的辦法。
前兩天他才剛好,又不能對他用刑。
楚澈目光狠厲的看向馴獸師,自己已經随便他怎麽開條件了,今日他再不答應,就被怪自己心狠手辣。
可是那人一見是楚澈,就又想要轉身躺床上背對着他。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孤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楚澈把他扳回來說道。
“軍醫!”楚澈朝帳外大喊一聲。
李單立馬跑進來,對楚澈行禮:“殿下。”
“他現在的身體,孤對他用刑,會不會死。”楚澈厲聲問道。
“這……還是不要用刑的好。”
那馴獸師在聽到楚澈想要對他用刑時也是毫不在意。
自己可是被上山的野獸咬過。馴獸師想着。
“殿下。不如将他交給奴才吧。”曹狗兒聽着楚澈和軍醫的對話,說道。
“你,怎麽你有辦法讓他開口?”楚澈看着曹狗兒有點不相信地說道。
曹狗兒立刻堆起笑說道:“奴才試試。”
楚澈看着曹狗兒的樣子,又想到他辦事也從沒出錯過,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說道:“那就把他交給你吧,務必讓他答應我們。”
“是,殿下。”曹狗兒立刻說道。
楚澈點了點頭,朝外走去。帳中隻剩下曹狗兒和李單。
“哼,不管你們做什麽我都不會屈服你們的。”馴獸師看着走出去的楚澈,在看看正朝他走過來的曹狗兒。
“是嗎?”曹狗兒陰森森地說道。
“那等會兒你别求饒。”說完,朝外邊喊過來兩名士兵。
“壓住他。”曹狗兒說道。
兩名士兵得令,瞬間就上去把馴獸師從床上拉下來,讓他跪在地上。
曹狗兒從袖子中摸了摸,拿出一個素色的布袋,輕輕一抖,裏面整整齊齊地排列着七八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鋼針。
“你想要幹什麽?”馴獸師看着泛着寒光的銀針,這時才感覺到有點害怕,顫抖着問。
曹狗兒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轉頭對一旁的李單說道,“麻煩李軍醫等會兒在一旁看着,别讓他死了。”
說完,就抽出一支最細最短的銀針,向馴獸師走去。
那馴獸師還想要掙紮,卻被士兵死死摁壓住。
“放開我!”馴獸師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曹狗兒,瞳孔驟縮。
“這可是我幹爹教我的,現在你可是第一個用它的人。”說着就朝馴獸師的身上紮去。
“啊!”銀針如體,大帳中瞬間就想起了一聲慘叫。
一旁的李單在聽到馴獸師的慘叫時都吓的激靈了一下。
“曹公公,這……”
“沒事。”
曹狗兒又從布袋中拿出一根稍長的銀針,再次紮了進去。
……
“殿下。”曹狗兒快步來到中軍大帳,對楚澈行禮道,“殿下,那馴獸師已經同意幫我們了。”
楚澈沒想到曹狗兒竟真的有這個本事,可以讓那人同意幫他們。
“你是不是對他用刑了。”楚澈問道。
曹狗兒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他現在好好的呢。殿下要不要見見他。”
“那你是怎麽叫他開口的。”楚澈疑惑問道。
“嘿嘿,奴才的幹爹給了奴才一本書,奴才是按照上面的方法做的。”曹狗兒嘿嘿的笑着,神态之間一點都不見剛才的陰狠毒辣。
楚澈看着曹狗兒,心中吐槽道:“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書。
卻也沒有向下問去,隻是點了點頭:“那就把他帶上來吧。”
“是,殿下。”
不一會兒,曹狗兒就帶着馴獸師走了進來。
楚澈看着那馴獸師渾身上下也沒有一點的傷,心中不禁好奇起來,但還是先問正跪在下面的人。
“你叫什麽名字?”
“回蜀王殿下,我叫周行。”周行說道。
“怎麽控制那些野獸?”楚澈直接開門見山道。
周行沉默不言,擡頭看見曹狗兒狠厲的眼神,又想想剛才受到的折磨,緩緩開口道:“回蜀王殿下,我們……每個馴獸師訓練的野獸不同,馴獸的方法也不一樣,我也隻會控制一部分的野獸。”
“哦,爲何不同?你訓練的是哪種野獸?”楚澈問道。
“我們這些馴獸師并不是一開始就在一起的,每個人都是在訓練了獨屬于自己的野獸外才被聚集到一起的,爲的就是不能讓一人控制所有的野獸。”周行顫顫巍巍的說道。
“那你馴化的是什麽野獸?”楚澈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