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隻是我們手上的證據有些太主觀了,我想最好能用對方國家承認的東西,去作爲證據。”
“哦?是什麽東西?”這個話讓張廷和眼前一亮,來了興趣。
李仕山看到此時張廷和的表情,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先抑後揚的這種回答方式,最能調動人的情緒,比平鋪直叙的方式收益更大,能讓對方留下的記憶更加深刻。
“我記得有一本學術期刊叫《食品和化學毒物學》,上面明确指出未發現味精存在危害。這可是他們國家的權威期刊,我們把這期刊提交給他們領事館作爲佐證。我想對方的領事館再偏袒,也不能罔顧事實吧。”
“好。”張廷和忍不住稱贊了一句。
這個主意太妙了,用對方權威期刊去證明對方的謬論,想想就爽。
頗有些金庸小說裏的“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的意思。
張廷和轉頭對着齊志民說道:“老齊,你們就按着小李的思路,拟一個應對方案來。”
“沒有問題,張書記。我這就組織下面的人進行讨論,盡快拟定出方案來。”
齊志民也是很開心,李仕山這是給他們解決大麻煩了,不過随即有些犯難起來,對着李仕山說道:“小李同志,你說的那本期刊,你能找到嗎?”
李仕山聽得一樂,這也是他留的後手,等着他們來問的。
他指着唐博川說道:“齊省長,唐處長的妹妹就在加州的伯克利上學,想必她找這份期刊應該比我們容易。”
“哦!”齊志民臉上一喜,對着唐博川說道:“那小唐,這個事情就交給你辦了。”
“這個沒問題。”唐博川連忙點頭,轉頭給了李仕山一個“夠意思”的眼神。
李仕山微微一笑,沖着唐博川眨了一下眼睛。
這種表現機會自然要給自己兄弟留着。
雖然這個期刊自己也能找到,不過自己可不能獨占,好兄弟可不能忘。
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穩妥的方案,張廷和顯然興緻高了不少,又和李仕山聊了好一會兒,才結束談話。
唐博川把李仕山送到了酒店樓下,兩個人站在門口聊起了天。
“老唐,我很好奇這個味精過敏最開始是誰說的,應該不是那些外國人吧。”李仕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你們市長韓耀說的。”唐博川回答道。
“韓耀?”李仕山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個人,不太有印象。
未來應該不是什麽大佬。
“這個味精過敏的說法國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他怎麽會這麽說。”李仕山不解。
唐博川聽到這話,眼神很是鄙夷地說道:“這個韓耀以前在國外讀過書,仗着自己是市裏唯一留過學的,平日裏就喜歡吹噓國外多麽好,國外的制度有多麽先進,國外的人素質有多高,我們就應該全面向他們學習 。”
李仕山這下明白了,敢情這個韓耀是個“精美”分子,忍不住吐槽道:“原來是出國喝了幾天洋墨水,就覺得外國的月亮比國内的圓了,這是想當漢奸嗎?”
在前世李仕山最讨厭網上無腦吹噓國外有多麽好的腦殘粉了。
他們把西方國家誇成了天堂,結果呢?
好多人“潤”到國外去了之後,有的餓死,有的病死,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唐博川說道:“可不是嘛。你可不知道當時他可笃定就是味精過敏,後來我把炸糕找到後,檢測報告一出來,他的臉色别提有多精彩了,就像個跳梁小醜,張書記都沒給他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