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種人就是活該。”
兩人笑了一陣,唐博川遞了一支煙過來,說道:“小山子,按照你這個思路去處理,這個事情差不多算是解決了吧。”
李仕山接過煙,思索了一下,這才說道:“沒那麽簡單,雖然我們可以證明不是酒店的責任,但是炸糕是安江的小販賣給他們的。這些人完全可以說,我們地方政府管理存在問題,允許這些出售有問題的食物的商販存在。”
唐博川眉頭又皺了起來,“這确實是一個問題。”
“這也是我想給你說的,你可以向領導建議,立刻責令安江開展食品安全整頓,這也算是對外有個交代。”
唐博川聽到李仕山的話後,忙不疊點頭認可。
李仕山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主動申請督查這塊工作,一來這也是一份政績,二來也可以替魯書記減輕一點壓力,賣給魯書記一個人情。”
唐博川聽得那叫一個高興,這種兩頭落好的事可不多見。
他蒲團大的手掌使勁在李仕山的肩膀上一拍,笑着說道:“小山子,你簡直就是我的卧龍鳳雛啊。”
“哈?”李仕山臉頓時黑了下來。
“你才卧龍,你才鳳雛,卧龍鳳雛都是你。”
唐博川以爲李仕山謙虛,繼續誇道:“哎~你謙虛啥嘛。這個稱呼你當之無愧。”
“你特麽~”
李仕山想罵人,最後還是算了。
無知者無罪吧。
作爲重生者就是這點不好,被人罵了,也隻能忍了。
接下來的爲期一周的招商會召開的很是不理想,由于出了中毒事件,很多企業代表對安江政府的管理能力産生了質疑。
最後招商會結束,願意來安江建廠投資的企業隻有七、八家,其中大半還是之前就已經談好的,這次過來隻是充充門面的。
招商成績慘淡讓市委書記魯俊敏顔面盡失,緊接着就是省裏直接派駐工作組,督查安江開展食品衛生整頓工作。
“嗯?怎麽感覺怪怪的。”
李仕山撓撓頭,望着周圍冷冷清清的街道,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可是瞧了半天,他也沒發覺和平時有哪裏不一樣。
咕噜噜~
肚子正在提醒李仕山該吃早餐了。
算了,不想了,抓緊吃早飯要緊。
鄉裏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呢。
李仕山覺得可能是最近自己太累的緣故吧,導緻想法太多。
自從招商會結束後,自己就一直忙着三個村闆藍根采收的事情。
可以說自己脫貧的工作能不能完成,就看這一點了。
闆藍根采收可以說是一個細緻活,要求不少。
首先就是采收的時候需要深挖,确保闆藍根的根部完整,其次就是必須在晴天進行作業。
四千畝的闆藍根的工程量可不小,加上村裏大部分青年都去了外地打工,李仕山組織三個村的男女老幼齊上陣,一幹就是一個月。
李仕山連“十一”假期都搭進去了,與安若曦都沒見上面。
當然這些犧牲也是有價值的,經過一個月的奮戰,總共收獲了120萬公斤的闆藍根,平均畝産250公斤左右,不過這個收成比預期低了不少。
不過這也不錯了,現在中藥材市場未加工過的闆藍根在5元左右,也就是說每畝地的收入1250元,已經比種糧食劃算多了。
當然在經過晾曬和烘焙後獲得的幹貨會更值錢,李仕山算了算,要是按照明年初闆藍根幹貨的價格,收益将超過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