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内已知具備這種合成能力的機構...屈指可數。如果能找到它的源頭,或許能找到特定的人員、設備信息,甚至...與加密算法相關的密鑰生成規律或邏輯漏洞。”
“把毒素溯源列爲最高優先級,與‘破冰’并行。”
林逸立刻下令,“動用一切資源,秘密排查所有具備合成條件的生物科技公司、研究所,哪怕是軍方背景的保密單位,也要設法核實排除。”
就在這時,林逸的加密手機震動,是沈婧。
“林逸,瀚海資本有重大突破。”沈婧的聲音帶着高強度工作後的緊繃感,但難掩興奮,
“我們追蹤到它近五年最大的一筆‘藝術品投資’,通過七層離岸公司轉手,最終收購對象是歐洲一個瀕臨破産的小型私人博物館。”
“表面看是慈善,但實際接收清單裏,混入了三件從未在公開市場出現過、也未被任何權威機構鑒定過的‘古玉器’。評估價被憑空擡高了近十倍,成爲洗白數億黑錢的關鍵通道。”
“更關鍵的是,”沈婧語速加快,“負責這筆交易具體執行的,是瀚海資本一個極其低調的特别項目部,負責人代号‘畫師’。”
“此人從未公開露面,所有指令通過加密信道單向傳遞。但我們交叉比對了資金流水和通信記錄,發現這個‘畫師’在杜明死亡前48小時,與‘老鬼’有過一次短暫但高密度的加密數據交換,地點虛拟IP指向...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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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眼神銳利如刀:
“杜明死前,‘老鬼’最後接觸的加密信号,時間點完全吻合,‘畫師’...很可能就是代表‘老闆’,向杜明下達滅口指令,或者接收‘雲海閣’善後報告的人,甚至可能就是‘老闆’的化身之一。”
“沒錯。”沈婧肯定道,“而且,我們在追查僞造陳書記簽名設備的資金來源時,那條指向瀚海關聯空殼公司的線索,最終受益方簽名欄,有一個模糊的電子簽章變形體...經過圖像增強和筆迹庫模糊比對,與‘畫師’指令信道中殘留的一個非标準字符簽名...有超過70%的形态相似度。”
“畫師...”林逸默念着這個代号,感覺距離那個幽靈般的核心又近了一步,
“沈婧,集中力量,深挖‘畫師’,查他所有可能存在的數字痕迹,哪怕是最微弱的關聯,他可能是我們撬開‘老闆’外殼最鋒利的鑿子。”
“明白,你那邊呢?賬本有進展嗎?”
“還在僵持。我們轉向毒素溯源了,‘冥河01’。”林逸簡要說明情況,“你那邊也留意,瀚海的資金,有沒有異常流向生物科技領域?”
“我立刻篩查,”沈婧應道。
剛結束通話,小王幾乎是撞開了機房門,臉色煞白,手裏抓着一個平闆:
“組長,出事了,老吳...老吳他...”
林逸心頭猛地一沉,幾步搶過去。平闆上是技術中心走廊的監控畫面:
幾分鍾前,老吳拿着水杯走向休息間,剛推開門,身體突然劇烈抽搐,手中的杯子摔得粉碎,他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口鼻瞬間湧出暗色的血沫,畫面觸目驚心。
“人呢?”林逸聲音都變了調。
“送...送樓下急救室了,醫生說是急性中毒...症狀...症狀和‘冥河01’的模拟病理反應高度吻合。”小王聲音發顫。
林逸如墜冰窟。對手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直接攻擊“破冰”行動的核心技術人員,目标明确——阻止賬本破解和毒素溯源。
“封鎖現場,老吳的工位、水杯、接觸過的所有物品,全部封存,最高等級生化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