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在上


她立在榻上,高出他許多,于是變成了他仰視她,她低眼看他。

戴纓起了玩興兒,雙手反剪于身後,俯下身,碰了碰他的唇,再退開一點,望向他的眼。

目光下移,看到他凸起的喉結,非常細小地滾動了一下。

她腦子又一熱,慢慢地低下身,将唇尋到他的頸間,故意用舌尖在那喉結上輕輕打了個轉。

陸銘章激得往後一退,聲音裏帶着壓抑與一絲狼狽:“好了,今兒累了一天,不再鬧了。”

不知怎的,有時候她就是忍不住挨近他,腦子不受控似的,戲鬧間,差點叫她忘記一件正事。

“爺,妾身同你商量個事。”

“何事?”陸銘章看似随意地扶了一下衣領。

戴纓嘿笑了兩聲,俯身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成不成?”

陸銘章略微沉吟:“這個事……待我問一問他,看他願不願,他若是不肯,我也不好強求。”

“這個自然,肯定還得他願意。”

戴纓說着下了窗榻,兩人一面低語,一面往裏間歇下。

……

店鋪雖小,但經過戴纓等人的布置,很是雅緻,沒有用很名貴的屏風或是櫃幾,一個因爲沒錢,二個本身屋子不大,陳設越簡單越好。

戴纓給食鋪取名,半閑小肆,招牌挂上,開張那日,宅子的廚娘也來了,給陳左打下手。

菜品都已定好。

隻等客人上門肯定不行,市井常言“開業三天定冷暖”,頭一日若聚不起人氣,門庭冷清,往後想再熱起來可就難上加難。

于是在開張這日,觀着書院中午下學的時間,戴纓帶着歸雁,又從宅子抽調一個年輕丫頭,一起在小肆前支了個攤,攤上放了美味的果飲和小食。

午時的鍾聲悠悠敲響,回蕩在書院上空。

身着統一服制的學子們從學府走出,那衣袍是上好的綢緞,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他們并不急切,三三兩兩聚在一處,言談舉止從容,清朗不俗,腰間佩玉随着步履發出清越的叮咚聲。

待這些人經過時,戴纓看向一側,笑了一下,笑中帶了一絲谄媚和讨好。

“安管事,有勞了。”

長安沒想到,他是萬萬想不到,自己也有今日,淪落到街頭賣藝。

阿郎将他喚到跟前,問他願不願意給半閑小肆造勢,問過後,主仆間是長久的沉默,在這長久的沉默中,阿郎把他看着,等他回答,一個“不”字已經到了舌尖。

陸銘章清了清嗓子,長安的那個“不”字就消了音,變成了“願意”。

新店開張,學子們出于好奇,張望一眼,僅此而已,沒有駐足的意思。

然而,當看到店前一人持劍而立,且那人身姿筆挺,衣擺無風而動,煞是驚異,不自覺地慢下腳步。

微風拂過,卷起落葉,那風像是驟然而起,打着旋,隻見男子身形一晃,躍至半空,劍風過處,竟将落葉盡數立在劍身。

這還不算,更妙的是,他手腕輕震,葉片紛揚散開,卻并未落下,像是有什麽力道控制着,緩聚成球。

對這些讀聖賢書的學子們來說,隻有話本上的絕世高手,或是逍遙于天地的遊俠兒才使得絕學。

這麽一手,叫年輕的學子們争搶前來,圍攏。

有了第一波人,就不愁第二波人,接二連三,挨挨擠擠,不一會兒圍得密不透風。

人嘛,都喜歡湊熱鬧,後面經過之人見這裏圍聚,好奇地湊上前瞧一瞧怎麽回事,結果不看還好,一看,更挪不動腳了。

長安本是不情願的,沒料到一下吸引如此多的人,窘迫沒了,待要再露一手。

歸雁端了一碗水上前,長安内力暗吐,碗中清水竟如活物般躍起,在他雙掌之間凝成一顆渾圓水球。

原本嘈雜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有些人甚至因爲太過專注而不敢大口呼吸。

長安将掌力一收,水球驟散,盡數落入碗中,随之衆人提起的心也跟着一落,就在這個當口,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郎君們請看好了,方才水珠、落葉的功夫,不過是醒神的熱把式。”

衆人循聲去看,就見一身着輕便素衣,面目白淨清麗的女子,彎着眉眼,大大方方地立在那裏。

她側過身,讓出店門,繼續說道:“真正的絕活都在屋裏候着,今日本店開張,特意備下了上好的茶水,還有可口的果子飲、酒飲,分文不取,請諸位品鑒,外頭日頭曬,不如移步店内,一邊品茶,一邊看高人施展功夫,保證讓郎君們大開眼界。”

圍觀的衆人聽這女子口音,知她是外鄉人,又見她言語不怯,于是打趣道:“真個兒分文不取?莫不是把我們哄進去,騙進去再‘殺’?”

一語罷,衆人哄笑起來。

待笑聲漸褪,戴纓言語含笑道:“那一錘子的買賣妾身不做,連本錢都回不了,日後還得仰仗諸位長長久久地照顧我這小肆,再者諸位是要金榜題名的人物,将來要在瓊林宴上飲禦酒的,這光彩,豈是幾文茶錢能買來?”

這話算是說到在場衆人的心坎裏,見此女說話半點不扭捏,讓人好感倍增。

先時說話那人,笑道:“店主都這般盛邀了,我等進去瞧瞧。”

衆學子還有過路人進到屋裏,然店中隻十張方桌,各自挨擠坐下。

戴纓叫歸雁和另一丫頭招呼客人,還有許多人因爲坐不下,又不舍離去,遂擠到窗邊,往裏面探看。

在戴纓忙碌招呼店中人的同時,陸銘章從櫃台走出,親自給擠于窗前的學子們遞上茶水,不讓圍觀之人受到冷落。

“今日招待不周,見諒,下次來贈上免費小食。”

學子們接過茶,連連稱謝。

長安見自家阿郎都這般賣力了,于是态度上又認真三分。

這時,其中一人開口疑惑道:“不是請喝茶麽?怎麽咱們盞裏隻有茶葉,不見茶湯……”

話音剛落,就見一丫頭将紫砂壺遞到“高人”手裏,再注入冷水,“高人”一手提壺,一手隔出一點距離兜于壺底,衆人知道,好戲來了,不過片刻工夫,壺口便白汽蒸騰,接着咕噜作響。

一壺涼水,竟在幾個呼吸之間被他用精純内力給生生煮沸。

丫頭從他手裏接過茶壺,給在座之人沏茶,屋裏屋外紛紛叫好,此時,廚房給每一桌免費上了小食。

但凡坐于堂間之人,皆是讀書人,且家境粗富,不可能真就白吃白喝,每桌或多或少點了菜馔。

廚房裏,陳左和廚娘忙碌起來,他二人手腳麻利,另一個,戴纓有意讓歸雁和丫鬟引客人往幾道特定菜品點,那些菜品的食材早已備好,炒起來很快,端上桌也快。

熱鬧過後,菜香盈滿客堂,衆人就餐期間,開始打量店裏的裝陳。

牆面并沒有新粉,不是那種新亮的白,而是帶一點點自然的黃舊感,每扇窗邊都挂了一幅裱過的字畫,幅面不大,但那字迹卻是出奇的好,筆筆藏鋒。

桌面很新,很幹淨,扇窗前擺有綠植,不難看出,店主的用心布置。

環境整潔清雅,店主是個好說話的娘子,讓人聽了覺着親近。

那盤中菜肴,不僅色香誘人,連菜名也起得别緻風雅,此番體驗,處處皆見心思,無一不令人稱心滿意。

待到堂間客人們開始享用飯食,戴纓才算松了口氣,她還是頭一回這樣親力親爲。

陳左從後廚走出,立于門下,往堂間看了一眼,又将歸雁招到跟前:“怎麽樣?”

歸雁自然知道他問得什麽,笑道:“好着呢,阿左哥,你炒菜的功夫一絕,要相信自己,你看,那一桌,三盤菜,吃得精光,飯都續了三道。”

“我家娘子舌頭刁得很,連她都說好,可見是真的好,做生意的,總不會砸自己的招牌。”

本身就有一類人,很有料理天賦,陳左就是。

歸雁确實不帶一點誇張的成分,從前鸢娘還在時,陳左會想盡辦法做吃食,就爲着妻子能多吃些,他掙的錢,一部分用來買藥材,一部分用來買食材。

自己平日能省則省。

有了歸雁的這個肯定,陳左放下心,更有勁頭地回到後廚。

陸續有人吃好,到櫃台結賬,陸銘章立于台後撥動算珠,開始收取銀兩,動作很是娴熟。

戴纓從旁看着,因是逆光,隻能觀得他側面的輪廓,恍惚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少年,立在那裏,伏于案後認真地記賬。

他說他在外漂泊時給人做過賬房先生,想來那時候也像現在這樣,手指靈活飛快地撥珠,再在賬本上記下清晰的數目。

彼邊,對面的茶樓内……

“原來開的是小食鋪,你院裏的學生都被引了過去。”賀三郎看向對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