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惠發出凄厲的慘叫。
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本能地掙紮,但陳大安高大的身軀死死壓着她,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疼……疼……”阿惠用倭語哭喊着,眼淚直流。
小菊在一旁看着,吓得癱坐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陳大安開始抽動。起初有些艱澀,但很快,血液和體液起到了潤滑作用。
阿惠的哭聲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不知是痛苦還是别的什麽。
船身搖晃,帶動兩人的身體起伏。
陳大安的撞擊一下比一下重,木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阿惠細瘦的胳膊無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卻像是蚍蜉撼樹。
“求求你……放過我……”她用倭語哀求。
陳大安當然聽不懂,就算聽懂了也不會停。
他享受着這具年輕身體的緊緻和溫熱,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這就是權力——他可以用兩貫錢買下一個倭人,可以對她做任何事,而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陳大安轉向小菊。
小菊驚恐地往後縮,卻被陳大安一把拽過來。
陳大安将小菊按在艙室的木桌上,從後面進入。
桌子随着撞擊吱呀作響,桌上的茶壺茶杯叮當亂跳。小菊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眼淚浸濕了木頭。
這一次,陳大安持續了更久。他輪流在兩個少女身上發洩,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确認自己對這兩件“貨物”的所有權。
終于,他盡興了。
阿惠和小菊并排躺在榻上,兩人都渾身青紫,腿間紅腫,精,液和血絲混在一起,順着大腿流下。她們眼神空洞,像是被玩壞的布偶。
陳大安穿上衣服,喚來櫻子三人:“給她們清理一下,換身幹淨衣服。以後她們就跟着你們,教她們說漢語,學規矩。”
櫻子低頭應道:“是。”
看着阿惠和小菊的慘狀,櫻子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一方面,她鄙夷這些底層賤民;另一方面,又有些兔死狐悲——若不是出身好些,被殷祥選爲“禮物”,自己現在可能也在底艙,也可能被這樣對待。
“對了。”陳大安出門前,又回頭交代,“告訴王老七,船上那些處女,一個都不許碰。到了遼東,處女能賣高價。至于非處……讓弟兄們輪流享用可以,但别弄死弄殘了,也要賣錢的。”
“奴婢明白。”
陳大安走出艙室,來到甲闆上。
海風撲面,帶着鹹腥的氣息。夕陽西下,海面一片金黃。其他九艘船跟在後面,船帆鼓滿了風。
這樣的場景,在每艘船上都在發生。
“定遠号”上,副統制趙大海剛從一個倭國少女身上起來,對親兵吩咐:“去,告訴弟兄們,底艙那些女人,除了貼着紅标的不能動,其他的,十人一組,輪流去。每人限一刻鍾,别耽誤了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