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烨悶哼一聲,這小女人就會惹禍。
不待他強吻她,顧懿之猛的坐起身,因爲她聞到一股血腥味。
然後她抽搐着嘴角,拿出手,手上都是鮮血。
然後君冥烨掀起被子就看到昂首的自家小兄弟頭上鮮血淋漓。
顧懿之看着手上的血,想了想肯定不是君冥烨尿的,那是她手指甲不小心劃的?!
目光劃到君冥烨跨間的滿是鮮血某物上,她吓壞了,臉色又變成了煮熟的蝦子結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君冥烨着她不知所措的臉上滿是擔憂,不禁輕聲安慰,“沒什麽,别擔心。”
就在顧懿之愣怔的當兒,他下床找了一塊幹淨的濕巾,把身體擦幹淨。
等他回過身上床來,顧懿之還是目光中滿是擔憂,略帶哭腔:
“君冥烨,我,你不會因爲這個斷子絕孫吧。”
“……”
她是真的害怕,你想想,君冥烨雖然世人稱他“短小”可是短小也能用啊,萬一由于她手誤,不能用了,将來他可能還要當皇帝……
可能是皇帝的龍根被她摸壞了,沒有子嗣的話……
伸手把她攬在懷裏,好似是由于她的話,眸底一抹流光閃過,他輕歎口氣:“能怎麽辦?不然到時你可要賠給我。”
顧懿之快哭了,娘的,她大好青春啊,她不要啊,扁了扁嘴,甚是委屈:“我……”
君冥烨親了親她的側臉,斂下眸子裏的邪肆笑意,“睡吧。”
顧懿之擔心極了,可能由于太緊張不覺睡了過去。
君冥烨左手拄着額頭,看着她安靜的睡顔,撫平她由于不安而緊皺的秀眉,輕聲道:
“本王不會斷子絕孫,傻瓜,子孫的話,那也必定是你孕育,阿懿。”
翌日,顧懿之醒來時,眼睛有些腫。
身邊的君冥烨仿佛沒有醒來,她定定的看着他妖孽般的容顔,心下微亂。
望着望着又不受控制的吻上他的唇。
然後就看到一雙瞬間睜開的鳳眸。
顧懿之有種被抓包的趕腳,連忙紅着臉迷茫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君冥烨心情頗好的挑起唇角,“阿懿忘了?我幫你回顧下”。
“不用了,呵呵,我想起來了,起床趕路。”
說着手腳并用的跳下床。
君冥烨想着她剛剛再一次主動,鳳眸裏閃現出勢在必得的光芒。
馬車上顧懿之不再離君冥烨那麽遠,隻是一路上她都時不時把眼神飄向某人的跨間。
君冥烨有些哭笑不得,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這小女人這次是真的吓到了。
“要是真擔心,勞煩阿懿再檢查一遍?”
聽着君冥烨滿是戲弄的語氣,顧懿之覺得自己好像想太多了,不育她可看不出來。
“所謂自己身體自己知,王爺沒事就好”。
看樣自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一轉眼未時将過,也就是下午三點。
“還有多遠可以歇腳啊,好餓”
顧懿之揉了揉肚子,馬車上除了點心就是點心,她都快膩死了,好想吃閑的。
“下一站大概還有幾十裏到晉城,在忍一下”。
君冥烨看着她的表情怏怏不樂的有些心疼的伸手拉過她。
顧懿之也沒有反抗,就窩在他的寬大的懷裏昏昏欲睡。
突然馬兒嘶鳴一聲,空氣中陡然傳來一絲緊張。
“主子有情況”非林凜冽的聲音滿是嗜血。
顧懿之也感覺到了不對,從君冥烨的懷裏探出頭,小聲道:“又有刺客?”。
君冥烨點頭,又把她的頭按回去,妖孽的臉上很是平靜,“不要擔心,有我在。”
顧懿之心下微震,溢出一抹感動,自己又不是不會武功。
“一個不留”一聲狠絕的聲音穿透馬車而來。
接着便是馬車外的非林開始與衆刺客打鬥起來。
君冥烨也不怠慢,安慰了顧懿之讓她好好呆在馬車裏,從馬車裏出來。
站在馬車上的君冥烨一身紫色錦袍,古銅無波的眸子。周身泛着君臨天下的霸氣。
立即有殺手湧上來,非林倒不擔心主子,他其實是有些擔心馬車裏的她。
殺手大概有上百人,清一色的死士,大有不殺了君冥烨不罷休的架勢。
非林與君冥烨兩者皆越殺越無情,撿起地上的刀,一刀一個。
淡淡的血腥味從外面傳到馬車裏。
外面的人殺紅了眼,顧懿之聽着外面的聲音,這次的殺手同樣不少訓練有素,皆是一等一的高手。
君冥烨不讓她出去,她便不出去免得拖他們的後腿。
但人倒黴那真是坐在馬車裏,人從天上掉。
幾個被弄死的屍體,好死不死的砸到了馬車裏,從天而降的重量砸壞了馬車。
要是有機會,顧懿之一定找那個林大人,送的什麽破馬車,也不在外面裹一層鐵皮,這麽弱雞。
然後顧懿之就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中。
可想而知結果理所當然刺客們便過來攻擊顧懿之。
她前世加今生的武功不停變換,殺手們被她的招式弄的摸不着頭腦。
眼看這女人如泥鳅般滑翔與他們之中,所到之處,手起刀落。
但是這一波一波的車輪戰,刺客好像殺不完似的。
此時眼看着本來上百名刺客越來越多,非林也有些急了。
他們的目标是主子,一定讓主子先脫險,他抽空發信号,晉城縣也有他們的人,隻要他們趕來就可以。
給君冥烨使了個眼色,君冥烨朗聲:“你小心些!”
他靠近馬車的前面的馬匹,揮刀斬斷缰繩,“阿懿!”
飛身上馬,一把攬起飛過來的顧懿之策馬揚鞭。
這個當兒非林見主子離去,往天空拉響了一枚信号彈。
這信号彈是聯絡他們在各地培養的地下暗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
而這些人必須除了,否則還有一天的路程肯定不平靜!
而非林沒有想到的是其中一名死士就在君冥烨攬顧懿之上馬的瞬間一隻精緻的镖飛速而去,他身形一閃“噗!”
顧懿之方才好像聽到君冥烨一聲悶哼,不禁從他的懷裏出來:“君冥烨,你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君冥烨邪魅一笑,隻是額頭上的冷汗淋漓,還有他蒼白的仿佛血被抽幹了一樣的臉色和薄唇此時不正常的暗黑色。
“你中毒……”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肩膀蓦然沉重,君冥烨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君冥烨,君冥烨!”,馬兒不知跑了多久,累的鼻子裏起了白沫倒下。
把馬背的兩人摔到了地上,顧懿之連忙擁着他,“君冥烨,你醒醒?!”
她執起他的手腕,摸着他的脈搏,越來越微弱的跳動,怎麽辦,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