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道涼嗖嗖的視線,幾個人縮了縮脖子,可瞬間又伸了伸,奇了怪了,做什麽無緣無故的害怕這個女人。
當顧懿之被扶進了伊柔的房間時,當然不是躺到他的床上,而是在凳子上坐着,隻是這姿勢實在是不忍直視。
就連清河都忍不住的别開臉,小姐這造型簡直是……辣眼睛啊!
“還要等多久?”清河怯怯地望着伊柔小聲道,這畢竟是土匪頭子,還是不能得罪地。
“一刻鍾”
顧懿之心裏不住的mmp,這要一刻鍾保持這個姿勢,一會她會不會累死。
眼神瞟了瞟跟進來的幾個胖墩,而那幾個胖墩個個幸災樂禍的望着坐在凳子上的她,耍猴一般,頗有興緻。
顧懿之:你們還不走?!
幾胖墩:這是俺們大哥的地盤。
顧懿之:等老娘一刻鍾後,老娘讓你們親身體驗這造型的爽。
幾胖墩:那也要等一刻鍾之後。
兩方人馬,眼神在空中不斷地厮殺,來來回回幾十趟,直到最後一刻。
“大哥,俺忽然好困,先回去補覺了。”說完,老二光速一般的溜了。
“啊,俺也是。”老三附和一聲,緊跟着老二,接着老四,老六一溜煙的跑了。
霎時間剛剛還熱鬧的屋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清河不禁抽了抽嘴角,跑的夠快。
伊柔表情始終淡淡的,等到穴道解開的那一刻,她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實在是太累了。
由于藥性的關系,所以她感覺這一刻鍾放松下來簡直快要了自己的老命!
好一會兒恢複了些體力,活動活動筋骨和脖頸,也不顧這是在誰的房間,拿起一個幹淨的被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完。
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深呼吸一口氣,扭頭轉向伊柔,“大哥,咱們打個商量好不?”
“說”
“能不能不要再給我下藥了,而且爲什麽隻給我下?”
她可沒有感覺到清河有絲毫中了軟筋散的狀态,雖然不知蕭靜暖和她的丫頭有沒有被下藥,但是至少清河沒有。
“你的意思是讓本座把你的丫頭身上也下藥?”伊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本座理解的好像就是這個意思。”伊柔眸底的笑意在看到她由于氣鼓鼓而瞪起的眼睛時逐漸擴大。
“放心,你就是不下藥,你們那下山的路我也不敢自己走。”
她說的是心底的話,這布滿荊棘的路,堪比登天還難,原來除了難于上青天還有更難于長滿荊棘的下山路。
“那不下藥了。”猶如天籁的一句話,十分爽快的自伊柔嘴巴裏吐出。
顧懿之霎時激動萬分,可再看伊柔的表情時,又懶懶的趴回桌子上,“你是打算下毒了?”
伊柔:“……”
他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結果這女人竟然想象力如此的豐富!
看着伊柔沒有說話。顧懿之抽了抽嘴角,看樣子自己猜對了,這男人還真打算毒死自己啊?!
“給你下毒,還不如直接把你扔下山來的快,最起碼省了下毒的藥。”
“難道你的軟筋散不要錢,那麽玩命兒的下。”無語的瞥他一眼,她再次轉回視線。
伊柔再一次被堵的沒有話說,好半天,悠悠的來了句:“不是太多,也就比不多三四個人的量吧。”
“你不覺得這藥量能撂倒一頭體格強壯的老牛嗎?”顧懿之差點拍桌暴走,TMD太特麽坑人了。
伊柔聽到她的話,猶豫了半天伸出兩根手指,“兩頭。”
“尼瑪……”
“小姐,别激動!”清河連忙按住顧懿之的肩膀,萬一自家小姐來個血濺當場可就不太好了。
“從今天開始,不再給你下藥就是”
自知有些理虧的伊柔閃了閃眸子,一方面那人隻是說其中一個女人不太好控制,但卻是沒有讓他下藥。
另一方面這藥下久了會有一定的副作用,具體是什麽副作用不詳,而前兩天她自己所攝入軟禁散的量,已經快超出了人本身承受的劑量,所以這也是爲何要停藥的原因。
“真的?”半信半疑的擡眸掃他一眼,以防萬一他再想個什麽馊主意。
這人可不能看外表,外表柔柔弱弱的人,其實更可能有一肚子壞水,比如伊柔。
“嗯。”
确定他沒有說假話,顧懿之勉強擡頭,“那謝謝寨主大人高擡貴手了。”
剛想起身,卻發現身體還是很累,顧懿之才想起,這尼瑪自己身體裏還有軟筋散的藥效呢。
無力的指了指自己,“有解藥嗎?”
伊柔兩手一攤,柔柔道:“這個要過一天,停藥之後恢複。”
努力忍住自己的脾氣,杯子被緊緊的攥住,待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後,顧懿之露出八顆牙的标準笑容,“好的,慢走,不送,謝謝!”
見伊柔沒有任何動靜,清河趕忙用胳膊肘戳了戳顧懿之,小聲提醒,“小姐,這,這個不是你的房間。”
她愣了愣,随後極其自然的借助清河的力量站起身,極其自然的走了出去。
望着由于剛解穴,導緻渾身酸軟硬撐着走出六親不認步伐的身影,伊柔清眉挑了挑,一抹弧度若有若無的爬上嘴角。
當那七幢小矮人的房間被抛在了身後,顧懿之再也忍不住,腳下一個踉跄,要不是清河及時扶着她,怕是一屁股跌倒在地。
“小姐……”
“沒事兒,MD混蛋,老娘不會放過你們!”顧懿之破口大罵。
清河:“……”算了,小姐總是喜歡過嘴瘾,到認真的時候就慫了,所以勸她也木有用。
“那兩人如何?”
自然明白顧懿之問的是誰,“都在養傷,不過她們兩個比我傷的還輕,估摸着早就生龍活虎了。”
蕭靜暖和她的丫頭,幾乎是碰着那荊棘的那一刻就走不動了的,所以也是很及時的被擡着上山的,故而兩人除了腳上幾個刺幾乎算是毫發無損。
“嗯”
看着又陷入沉思的顧懿之,清河忍不住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小姐,你說這土匪劫持我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如果按照在路上那人說什麽做壓寨夫人,她之前相信,可是現在一個字都不信,因爲這些人雖然把她們劫持上了山,但是卻沒有怎麽樣。
“閑着沒事幹,劫着玩呗。”
清河:“……”
不理會清河的無語表情,顧懿之徑直拐進了另一條山梯,也就是下一層次的房屋,隻是比上層稍微簡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