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虎頭峰的居民不多,大部分也都是這裏的小兵的住處,也有幾戶人家是原本的土著虎頭峰的人,而自從山上有了人,山下這幾戶居民也搬到了山上。
久而久之,山上的人不再想到山下去,山下的人卻有的往山上來。
而這山上的作物竟然奇迹般的無論是播種還是收成都出奇的好。
所以搬上來的居民也就在這住了下來,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時間長了,居民們也就與這土匪爲伍了。
當兩人走在小路上時,道路兩旁的花草樹木讓人不覺心情格外的好。
直到前面又是一片平原,幾個農民模樣的人在開墾的土地裏忙活。
這十月底按理說麥子,蠶豆等都種完了,看着一個大爺手裏的種子顧懿之不禁好奇,“你們種的這是什麽?”
被顧懿之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而當他擡頭時更被吓了一跳,“你是……女子?”
顧懿之一臉大寫的懵圈,歎息的望了一眼藍天,她能說什麽呢,當然是原諒他們啊!
“大爺,我們這……我們這很像男人嗎?”指了指自己的衣裝,順帶指了指一襲粉色衣服的清河,這粉色夠女性化吧。
大爺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顧懿之隻是掃了清河一眼,“俺是說你,小子,你是男扮女裝吧?!”
顧懿之:“……”爲毛特麽受到無形傷害的總是自己。
清河:“噗……”
“大爺,我是女子!!!”顧懿之湊近大爺的耳邊加大音量,萬一這大爺是由于耳背呢。
“驢子?不像吧。”大爺将信将疑的再次打量了一下顧懿之。
顧懿之哭笑不得的望着大爺,想從他認真的表情裏找出一絲破綻,奈何并沒有,從上山來遇到的奇葩讓此時的她忍不住的發句牢騷,“混蛋!”
“哎,你這小子怎麽罵人呢?”大爺不高興的闆起臉開始教訓她。
顧懿之:“……”她能說她此時心好累嗎?
“大爺,爲啥罵人的話,你就能聽到,回答我的問題你就聽不到?你這是選擇性耳聾吧?!”
“小子怎麽總是出言不遜,老漢俺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哪裏耳聾了。”
“……”
“說,你哪裏來的混小子,是不是才上山的?叫啥名字?”大爺理直氣壯的叉着腰瞪着顧懿之。
顧懿之額角微微突突了幾下,這散個步也能被人熊,“大爺想我回答哪個問題?”
“都回答!”
“首先,我是個女子,不是小子,其次是才上山,最後我叫顧懿之。”
其實并不是顧懿之想和他說這麽多,有時這和陌生人說話也是要看眼緣的,比如此時讓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這位大爺。
“顧什麽之?”大爺掏了掏耳朵。
“顧懿之”
“什麽懿之?”大爺好似真的沒有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
“顧懿之!”她實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好熟悉的一幕啊。
“顧懿什麽?”
顧懿之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真想不顧尊老愛幼的中華傳統美德,一巴掌呼他到南山上!
兩人正然說話那邊走過來一個提着一桶大糞的漢子走了過來。
由于味道實在是“十裏飄香”,所以一陣風來,味道直接飄過來,而大爺之所以淡定是因爲這上一點大糞在作物上,以供它們能長的更好。
而這之前就在前面上了一點,并用土蓋住。所以這才聞到味道并沒有詫異。
隻是意外的一幕卻出現了,顧懿之剛想最後重複一遍,結果大爺身後不遠處的那個漢子腳下一個趔趄,糞桶直接向着顧懿之他們這個方向飛來。
這桶的速度頗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顧懿之和清河兩人瞪大眼睛,由于和大爺之間也間隔幾米,加之身體的原因,所以她扯着嗓門大喊:“快讓開!”
而大爺隻是看到那個不禮貌的小子驚恐的瞪大雙眼和她的大喊聲,他依舊保持剛剛訓斥她的姿勢。
看着如此執着于教訓自己的大爺,顧懿之悠悠地來了一句,“大爺,你等着挨潑吧。”
此話一出,大爺以武學的至高境界“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準則反應過來,迅速轉過身去。
顧懿之和清河看着已然來不及拯救的場面,以無比同情的手勢,默默地捂住各自的眼睛。
“嘩,嘭”酸爽十足的味道迅速傳播而來。
好半天兩人拿下眼睛前面的手,看着被潑的慘不忍睹,都辨認不出鼻子眼的“糞爺”無比同情的又遠離的一步。
免得這大爺成爲一顆具有報複性,高級會行走的“糞彈”。
“老大爺,你,沒事吧”
看着此時大爺的狀态,顧懿之努力的憋住笑,因爲實在是太搞笑了。
“噗”大爺奮力的擡手抹了一把滿是大糞的臉,屎黃色的顔色下,隐約能看出那雙氣的目眦盡裂的眼睛。
不聽到這可惡的小子說話,他還不氣那麽厲害,聽到她問自己有沒有事,老大爺氣的用手一指,剛想破口大罵,奈何剛要開口就覺得一陣惡臭襲來。
吓得他急忙閉上嘴巴,氣到無力。
看着大爺差點一口老血氣背過去,顧懿之臉色憋的更加紅了,可是眼前大爺這個慘樣,她覺得自己若是笑出來,大爺估計就真撅過去了。
“既然大爺沒事,我就不打擾了,再見,不,再也不見。”
說罷拉起清河,兩人一溜煙的竄了,要是再見,她真怕這大爺削她!
眼見着兩隻小崽子沒影了,大爺氣的直跺腳,那先前從地上爬起來的漢子,十分不好意思的來到大爺面前又是賠禮道歉,又是幫忙清理。
“那兩隻小崽子哪裏來的?”在洗澡清理之後,大爺怒氣沖沖的對着旁邊的漢子道。
“這個,這個小的不知,應該是新來的。”漢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哼,别讓老夫再見到他們,否則老夫要剁了他們!”
老爺子咬牙切齒,其實平靜下來仔細想想,也是自己的不是,那小子,不,那丫頭當時已經提醒自己了,奈何自己沒回過來味兒。
“唉,說來也怪老夫自己。”
老爺子歎了一口氣,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還是忍不住皺眉,“去,打水,老夫再洗一遍!”、
這邊兩人氣喘籲籲的不知跑了多久,剛可以停下來,兩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累,累死了。”顧懿之順着胸口的氣兒,好讓自己喘氣不至于那麽費勁兒。
“小,小姐,那大爺那,那樣子,也不可能追的上我們的。”
你想想一個滿身大糞的人,那時哪裏還有心情追人,動一下都感覺會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