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表情十分嚴肅。
她其實并不想要真的對苗寡婦怎麽樣。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隻要對方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李玉蘭絕對不可能會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可惜有些事情不受自己控制。
與此同時,陸今安和大隊長兩個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才剛剛到達村子,陸今安就看到不遠處有兩個自己從小認識的奶奶在大槐樹底下聊天。
一看到陸今安,其中一個奶奶忍不住朝着他的方向歎了一口氣。
“你怎麽還在這邊?還不趕緊的去你們那個小作坊裏看一看?苗寡婦想要對你媳婦動手。”
此話一出,陸今安的臉色直接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說什麽?”
他冷不丁的朝着老奶奶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奶奶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現在整個小作坊裏面已經快要鬧翻天了,你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苗寡婦的嗓門大,誰知道她會不會欺負你媳婦?”
陸今安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匆匆忙忙的朝着不遠處沖了過去。
好不容易才終于來到了小作坊門口,此時的李玉蘭已經朝着梅娟花的方向看了一眼。
梅娟花憤憤不平。
她直接狠狠的朝着地上的女人踹了一腳。
“你有本事就醒過來跟我們當面對質?裝死算什麽本事?你敢說自己剛才真的沒有起殺心嗎?”
“苗寡婦!我之前也在可憐你,覺得你一個寡婦自己一個人生活不容易,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連這樣的事都能做出來。”
大部分人都是向着李玉蘭的。
而且大家知道苗寡婦一直都對陸今安有意思。
也正是因爲如此,周邊之人都在罵罵咧咧。
“這女人肯定是裝暈的!她不就是不想要當面對質嗎?”
“真是沒意思!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不要臉,咱們就應該直接把她抓到局子裏去。”
看着苗寡婦在地上一動未動,李玉蘭長歎一口氣。
“算了算了,沒有證據我們也沒辦法真的對她定罪。”
說完,李玉蘭朝着梅娟花揮了揮手。
“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吧,大不了等苗寡婦醒了之後,咱們再把她送回她家裏。”
聽到李玉蘭竟然就想把這件事情算了,旁邊的梅娟花瞬間惱羞成怒。
“你這孩子怎麽一點骨氣都沒有?”
梅娟花恨鐵不成鋼。
“這女人都已經快要對你下死手了,你怎麽能不報複回去?要是萬一她再報複你怎麽辦?”
李玉蘭指着地上的苗寡婦。
“她這不是都已經被氣暈了嗎?你就算說再多又能有什麽用?”
梅娟花可不信這個邪。
她直接蹲下來,狠狠的掐着苗寡婦的人中。
“你這個小賤蹄子,有本事在這邊胡攪蠻纏,就沒本事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是吧?”
“我今天非得讓你被打死不可。”
梅娟花的戾氣特别重。
可惜此時的苗寡婦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睜眼。
一旦睜眼,那就必須要和李玉蘭當面對質。
自己本來就理虧,再加上旁邊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向着自己。
萬一當面對質了,她豈不是百口莫辯?
旁邊的幾個女人都在罵罵咧咧。
眼看着苗寡婦始終沒有睜開眼睛,李玉蘭隻得攔下了梅娟花。
“先把這個女人擡到她家裏去吧,我不想再讓她鬧亂子。”
在李玉蘭的指揮之下,周邊的那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苗寡婦拖到了她自己的家裏。
等到把苗寡婦安頓好了之後,李玉蘭把所有人全部都打發走。
梅娟花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離開。
看着李玉蘭,梅娟花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我已經和這女人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了,我能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什麽德行嗎?還是讓我再看着她吧,我保證不會讓她出問題。”
李玉蘭也剛好想要去看一下小作坊裏的東西。
所以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她最終朝着自己面前之人的方向點頭答應下來。
李玉蘭很快離開。
确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梅娟花又一腳踹到了苗寡婦的身上。
“裝什麽裝?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醒着嗎?”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要對李玉蘭動手,你這個人真的是好狠的心,人家陸今安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對你這種寡婦沒有半點興趣,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苗寡婦一直都沒有睜開眼。
梅娟花知道她肯定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所以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着。
“你知道我爲什麽一直都在盯着你嗎?那是因爲人家陸今安早就已經發現你居心不良。”
“人家李玉蘭善良,這才願意讓你在小作坊裏面工作,從而掙點工錢養活自己,可你這種人就是個白眼狼。”
說完這些話之後,梅娟花直接站了起來。
“該說的已經跟你說了,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以後你要是再敢對李玉蘭動手,我會讓你先進局子。”
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之後,梅娟花這才終于扭頭離開。
聽到門口處傳來關門聲,苗寡婦終于睜開眼。
睜開眼的那一刻,她趕緊護住了自己的人中。
匆匆忙忙的拿起鏡子,隻見自己的人中處已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
想到剛剛梅娟花死命掐自己的樣子,苗寡婦差點被氣暈過去。
這一刻,她的眼神裏面滿是怨恨。
“就算是陸今安不喜歡我又能怎麽樣?隻要有我在這裏,你們兩個人就絕對不可能過上安生日子。”
這段時間以來,苗寡婦已經在陸今安和李玉蘭的身上吃了不少虧,這讓她的心情無比的憋悶。
想來想去,苗寡婦突然又想起了一個人。
“既然陸今安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那我爲什麽不轉移一下目标?”
“反正隻要找一個能夠養我的男人就行了。”
這一刻,苗寡婦想起了村長的兒子。
村長兒子傻不拉幾的,而且平常看上去就是一個十分實在的人。
和陸今安這種見過世面的人不一樣。
村長兒子一看就是個傻傻的,說不定更容易被自己操控。
想到這些,苗寡婦的心裏面頓時湧起了一股激動。
“梅娟花啊梅娟花,你不是想要破壞我和陸今安之間的感情嗎?那我就讓你兒子落入我的石榴裙下。”
苗寡婦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