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苗寡婦的語氣突然變軟了幾分。
她故意朝着李玉蘭的方向搖了搖頭。
“我剛才真的隻是想要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算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趕走好不好?”
苗寡婦在這裏其實也是賺了不少錢的。
要不是因爲一直想要成爲陸今安身邊的人,其實苗寡婦也願意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就在苗寡婦還想要再繼續百般哀求的時候,李玉蘭已經下定決心。
“你都已經想要殺了我了?我還能再繼續把你留在身邊嗎?”
這一次,李玉蘭直接朝着苗寡婦下了逐客令。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的身影,你要是再不趕緊的離開,我現在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村長。”
一聽說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村長,苗寡婦更加着急了。
村長最是鐵面無私,而且和陸今安之間的關系還不錯。
要是萬一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村長,村長很有可能會送她去蹲大牢。
這一刻,苗寡婦無比後悔。
她覺得自己應該再等等,這樣的狀态對她而言實在是太不利了。
眼看着李玉蘭怒目圓睜,苗寡婦把心一狠。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爲什麽要誣陷我?我隻不過是想要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我怎麽可能想要殺人?”
“求求你們不要趕我走,我就隻有這份工作能夠養活我自己了。”
李玉蘭和梅絹花徹底傻眼。
她們知道苗寡婦不要臉,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
想到這些,李玉蘭的表情有些凝重。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朝着苗寡婦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是不是覺得你在這邊鬼哭狼嚎幾聲,我就會把你留下了?我是絕對不可能把一個想要殺了我的人留在身邊的。”
苗寡婦的所作所爲實在太過于恐怖。
李玉蘭不想總是防着她,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輕易放棄将對方送走。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苗寡婦鬧得更厲害了。
“我又沒做錯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哭鬧不止。
“我就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糊口的營生,這又有什麽不對?”
“你們腰纏萬貫,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你們怎麽能這麽對我?”
鬧着鬧着,之前在房間裏面幹活的那些人很快就被引了出來。
有人有些鄙夷的看着苗寡婦。
“苗寡婦,人家李玉蘭能夠給你一個活幹就已經很了不得了,你怎麽還能在這邊蹬鼻子上臉?”
“就是就是,你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香饽饽嗎?估計你就隻能在咱們村子裏的那幾個野男人身邊是香饽饽吧?”
苗寡婦也不是傻子。
她絕對不能讓面前的兩個人率先說出事情的經過。
梅絹花和李玉蘭在村子裏面本來就有很高的聲望,她們說的話必定有無數人信服。
也正是因爲如此,苗寡婦故意鬼哭狼嚎。
“大家都趕緊過來給我評評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李玉蘭,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咱們村長媳婦?”
“剛才李玉蘭在這邊打水,我想要過來幫她們的忙,誰知道她們兩個人卻一口咬定我想要殺人!”
剛才出來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觑。
畢竟這件事情關系到殺人,所以她們不敢輕舉妄動。
李玉蘭沒想到苗寡婦竟然會倒打一耙。
好不容易才終于冷靜下來,旁邊的梅絹花氣的渾身發抖。
“你這女人怎麽信口雌黃?”
正想要解釋清楚事情的經過時,苗寡婦已經開始胡攪蠻纏。
“誰說我在信口雌黃?我怎麽可能是在信口雌黃?我說的都是真的!”
“剛才我好心好意的想要過來幫幫你們,可是你們呢?上來就說我要殺人?你們這就是在往我身上潑髒水。”
苗寡婦哭的聲淚俱下。
之前面對男人的時候,隻要自己稍微一哭,那些男人們就會六神無主。
苗寡婦以爲自己先下手爲強,就可以赢得衆人的尊重。
這一次,她哭的更加難聽。
“大家都趕緊過來給我評評理,她們憑什麽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要是真的想要殺人,那豈不是早就已經被人給舉報了?又怎麽可能現在還在這邊?”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女人突然打斷了苗寡婦的聲音。
“你怎麽這麽會演戲?”
那女人的語氣聽上去格外的不屑。
“我們知道你早就已經看不慣玉蘭了,你不就是嫉妒人家有一個好老公嗎?”
“你要是有本事,那也給自己找一個這樣的好老公,别整天想着别人的男人。”
在這個女人的帶動之下,周圍的很多人都開始對着苗寡婦指指點點。
“你能不能别這麽不要臉?誰不知道你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真以爲大家都是傻的?”
“拜托,你這腦子什麽時候才能聰明一點,難道我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苗寡婦被氣的渾身發抖。
她實在沒想到,面前的這些人竟然會這般針對自己。
原本以爲隻要自己先下手爲強,倒打一耙,就可以糊弄的了這些工人。
可現在看來,這些人明顯就是不信任自己的。
旁邊更是有人冷言冷語。
“你早就已經嫉妒人家玉蘭了,所以想要傷了玉蘭有什麽不可能?”
“說不定她就是想要傷了玉蘭,這樣的女人可不能繼續留着,要是萬一以後真的出事不就晚了嗎?”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指責苗寡婦。
本來苗寡婦不覺得有什麽,可看着這些人越發義憤填膺,她知道再繼續這麽下去,情況肯定不利于自己。
情急之下,苗寡婦直接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旁邊的李玉蘭冷眼相看。
她其實是知道苗寡婦的真實想法的。
但是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給人定罪,所以她現在也就隻能在心裏面氣惱一下,根本沒辦法真的揭露苗寡婦的罪行。
看到苗寡婦暈倒,周圍人的嘲諷之聲更大了。
“這該不會是在裝暈吧?要不然咱們直接把她扛到衛生所裏面去打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