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副樣子……”許允承的指尖輕輕拂過懷中人濕漉漉的臉頰,聲音低沉,“要是讓别人看見了,肯定會誤會我把你欺負得很慘很慘……”
黎南霜用了些力氣才掀開眼皮,視線好不容易才重新聚焦,對上許允承近在咫尺的臉,她眼中水光潋滟,帶着被折騰到極緻的茫然,聲音軟糯沙啞,無力地指控将她圈在懷中的少年:
“……你就是在欺負我……”
許允承眸色深沉,裏面翻滾着尚未餍足的欲望和一種近乎憐愛的占有欲。
他低下頭,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聲音喑啞得可怕:“姐姐是不知道真正的‘欺負’是什麽樣的……才會這麽怪我。”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種扭曲的包容:“不過沒關系,我理解姐姐,我不會怪姐姐的。”
許允承甚至十分得意,因爲他能感受到他的阿霜對這種刺激的感覺十分陌生,也就是說之前她和傅景澄在一起的時候,傅景澄沒有像他這樣,給阿霜帶來無邊的快樂以及這種極緻的體驗。
呵,無能的男人。
黎南霜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融化在許允承溫熱的懷抱裏,過了好半晌,才勉強聚集起一點微弱的力氣。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懶洋洋的,連擡起一根手指頭都嫌費勁,更别提推開身邊這個大型“熱源”了。
許允承低頭看着她這副慵懶無力、任人采撷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心頭仿佛被憐愛的情緒充盈。
他收緊了環住她的手臂,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帶着明顯的笑意:“姐姐……現在需要我幫你‘清潔’一下嗎?”
“清潔”這兩個字像是什麽關鍵詞,瞬間觸發了黎南霜的警報系統。
她身體微微一僵,在心裏哀嚎:還來?!這個人是不是徹底不打算放過她了?她都快化成一灘水了,他還要怎樣“清潔”?!
許允承仿佛又一次精準地讀懂了她的心思,對上她擡起的那雙帶着幽怨和控訴的水潤眼眸,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語氣輕快地說:“我說的清潔,是正經的清潔哦~比如幫姐姐擦擦手,或者……放好洗澡水之類的?”
黎南霜恨恨地在他懷裏扭動了一下,試圖表達不滿,但那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撒嬌。
“呵……你也知道你之前的那個‘清潔魔法’不正經啊!”她小聲嘟囔着,臉頰又忍不住發燙。
随着她那一下細微的掙紮,許允承環着她的手臂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眼神也驟然暗沉了幾分,但他很快壓抑下去,面上依舊是一派若無其事的無辜模樣:
“不正經……但很有用呀~”他執起她那隻已經被“清理”得幹幹淨淨的左手,放到自己唇邊,伸出紅豔的舌尖,極其暧昧地輕輕卷了一下她的指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姐姐你看,現在一點白色的醬都看不見了……都被我吃到肚子裏去了。”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聲音低沉下去,“很美味。”
最後三個字尾音落下,帶着某種危險的暗示。
黎南霜立刻聯想到昨天他在浴室裏那場漫長的“持久戰”,一個激靈,瞬間警醒。
這種時候,千萬、千萬不能再招惹他了!
她試圖用抱怨來轉移話題,順便澆滅可能燃起的火苗:“……現在我手上隻有你的口水……這算哪門子幹淨啊。”她本以爲這種帶着嫌棄意味的話能多少讓少年收斂些。
卻不料,許允承看着她,眼神反而更加幽深了,像是被這句話莫名取悅,又像是被激發了更深的渴望。
“你你你……”黎南霜被他看得心裏發毛,結巴起來,“你不要亂來啊……”
許允承笑了,那笑容看起來依舊純淨,卻帶着一絲掌控一切的笃定:“姐姐,你不想要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強迫你的。”他保證着,語氣聽起來十分真誠。
黎南霜别扭地轉過頭,小聲哼唧:“剛才……剛才我明明也一直在說不要,也沒見你停下來……”
許允承聞言,臉上的笑容加深,湊近她耳邊,用一種帶着點小得意的語氣低聲開口:“那當然是因爲,我對姐姐已經熟悉到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出,姐姐什麽時候是真的不想要,什麽時候隻是害羞呀~”
算他嘴甜!
黎南霜被他說得耳根發熱,心裏那點小怨氣倒是莫名其妙消散了不少。
許允承的聲音不急不緩,帶着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清越的嗓音此刻聽起來格外令人安心:
“我知道姐姐覺得我們現在就做更深入的事情,進展太快了,我都懂的,我會耐心等姐姐準備好。”
誰要準備啊……
可少年帶給他的體驗感太好,讓她即使明白她現在處境危險、還有一大堆煩心事等她去處理,她也忍不住沉溺在這溫柔鄉中。
小許弟弟,可能真的有魔法。
許允承此刻的話聽起來無比溫和,黎南霜躺在她懷裏,不知不覺就放松了緊繃的神經,被他話語裏的體貼所蠱惑。
以至于她一松懈,竟然甩出了一句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話:
“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個正經的清潔……到底是怎麽清潔?”她眨着眼睛,好奇驅散了警惕,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在主動踩進某個陷阱。
許允承掌住她的後腦勺,快速在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放心好了,保管讓你又舒服又幹淨。”
黎南霜低下頭……怎麽又跟舒服扯上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