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重工聯合 JA試驗場 15:20)
會場的空調系統發出微弱的嗡鳴,金屬牆壁上懸挂的日本重化工聯合會标映射出冰冷的藍光,項目主管身後正播放着JA試驗機的性能數據。
汗水順着防護服内襯滑入腰間的病毒存儲器。
JA試驗機正在做擡臂測試,機械關節的液壓聲像是嘲笑她這個外來科學家的竊竊私語。
“老古董就别來指手畫腳了!”
“我們JA的傳導系統比你們EVA先進三代!你們那台初号機不過是一堆會呼吸的廢鐵罷了。”
赤木律子站在會場邊緣,白大褂的袖口微微顫抖,她知道這些人并不了解真相,更不知道初号機背後隐藏的秘密,目光掠過那面充滿挑釁的幻燈片,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你們口中的先進。”她突然開口,聲音清冽如刀鋒。
“不過是在複制我們十五年前就已經設計的基礎算法。”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主管的臉色變得難看,顯然沒料到赤木律子會如此直接地反擊。
她緩步走向主管,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精确的節奏,“我母親當年設計MAGI時,就預見到了你們現在的所謂創新。
“我們的技術早已超越你們的想象。”赤木律子微笑,“JA不過是在重複我們二十年前就已經完成的實驗。”
會場陷入一種尴尬而凝重的寂靜。赤木律子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失陪,補個妝。”
新聞主播的聲音混着天婦羅的滋滋作響:“JA首次公開測試圓滿成功...”葛城美裏突然用筷子夾斷碇真嗣夾起的炸蝦,“那女人植入病毒時居然穿高跟鞋?“
碇真嗣的膝蓋上攤着整備班送來的JA結構圖。
葛城美裏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沾着醬油的指尖戳向電視裏JA的頭部監視器:“這玩意暴走起來可比使徒麻煩多了。”
“所以你早就準備好應對方案了?”
碇真嗣攬着葛城美裏的後腰在結構圖上畫圈:“三小時前,戰略自衛隊第三中隊全員被緊急抽調。”
葛城美裏扯開他襯衫的動作帶着焦躁,紐扣滾落在JA的神經傳導示意圖上:“所以老頭子要調你離巢?”她舔掉碇真嗣鎖骨處凝結的汗珠,“趁你鎮壓JA暴動時,在總部搞些見不得光的...”
碇真嗣抱着葛城美裏滾落到沙發上,散落的圖紙在月光下拼成面具輪廓:“三天後JA會在東京灣展示水上機動性。”
遠處海面突然炸開演習用的信号彈,赤紅光芒透過窗簾縫隙爬過兩人交纏的身體,葛城美裏在戰栗中咬住碇真嗣肩頭,恍惚想起三小時前視頻會議裏,赤木律子白大褂領口隐約露出的吻痕。
赤木律子的鋼筆尖端在控制台劃出第八道劃痕,她僞裝成耳釘的通訊器突然發燙,少年的聲線混着電流雜音滲入耳道:“第三冷卻泵的震動頻率有問題,退後。”
“赤木博士!主控闆溫度異常!”技術員驚慌的喊叫中,她慢條斯理地摘下濺到機油的手套。
“不過是散熱缺陷。”赤木律子将口紅狀病毒注射器插進通風口,旋轉三圈半後傳來輕微的咔嗒聲,“建議貴方更換冷卻模塊。”
葛城美裏嚼着炸蝦尾巴,油漬在JA結構圖上暈染出東京灣的輪廓:“老頭子安插的監工在第七區轉悠三小時了。她突然用筷尖戳向碇真嗣鎖骨,”你給那女人的護身符夠用嗎?“
碇真嗣調出耳釘傳回的生物監測數據,赤木律子的心跳曲線正在模拟緊張狀态:“病毒還在休眠期,觸發條件是JA進入東京灣。”
“整備班在海水過濾系統塗了反觸發塗層。”
“保護程序有七重保險。”他旋開赤木律子寄來的藥盒,最底層的巧克力包裝紙上印着北海道的經緯度,“包括讓JA隻能在深水區跳四小時天鵝湖。
耳釘傳來的震動帶着碇真嗣呼吸的節奏,赤木律子知道這是一切就緒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