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汐甯的腰間傳來一道劇烈的拉扯感。
寒青淩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腰,将小雌性拉到自己面前,俯下身體。
口中被冰涼的冰塊觸碰到,江汐甯的瞳孔微微睜大。
這是寒青淩含過的冰塊啊!!
江汐甯下意識用舌尖将冰塊往外推,但剛動了一下,似乎被寒青淩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蛇獸人強硬地抵住了她的唇。
“壞雌性,你不是想要冰塊嗎?”
寒青淩的唇瓣和冰塊是一樣的溫度,說話間在皮膚上細細碾磨,江汐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小雌性被欺負得雙眼泛紅,眼眶中氤氲出生理淚水,因爲冰冷而凍得嘴唇發紅,身體卻在烈日的灼燒下變得愈發滾燙。
寒青淩亦是紅了眼,隻不過是因克制身體的本能,強行忍着想要就此撲倒江汐甯的沖動。
直到冰塊徹底化水,寒青淩才放過了她。
“再來一塊?”
蛇獸人戀戀不舍地舔了舔嘴角。
似乎還殘有方才留下的餘溫,在唇上勾勒出淡淡蜂蜜味的回韻。
江汐甯被他的不要臉驚到了。
占了便宜不說,竟然還敢再要第二次?!
“你給我出去!以後不許你再碰制冰機了。”
江汐甯整個人都紅透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熱的。
把寒青淩推到門口時,恰巧墨白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剛才他把整整一大桶肉搬到石屋裏,快要累死了,耳朵都蔫了!
墨白原本把舌頭露在外面試圖讓熱氣散得更快些,但一看到江汐甯就閉上了嘴,裝出一副輕松悠閑的樣子。
“雌主,你們在玩什麽呢?我也要玩。”
哼,剛剛他幹活的時候沒看到寒青淩,想着他肯定在哪裏偷懶,沒想到竟然偷偷跑去和雌主親近了。
被自己抓到了吧!
不說還好,墨白一提起,江汐甯就想到剛才吃冰塊的一幕,整個人都紅溫了。
“沒什麽,我……”
“剛才我和壞雌性在玩冰塊。”
寒青淩搶先一步說出口,戲谑的眼神掃過墨白,最終黏膩地落在江汐甯唇上。
“冰塊要怎麽玩?我也想玩!”
墨白一聽他的話眼睛都亮了。
這麽熱的天,冰塊涼涼的可舒服了!
“雌主我也想玩,讓我加入你們吧……”
墨白黏在江汐甯身上一個勁撒嬌,耳朵在她的頸窩掃來掃去,頗有一種不答應就不停下來的感覺。
江汐甯頭都大了,狠狠瞪了一眼寒青淩。
都怪你,瞎說什麽呢!
這是三個人能一起玩的嗎?話說出口的時候也不知道先在腦子裏過一遍。
寒青淩絲毫沒有被瞪的自覺,隻覺得壞雌性的眼睛真好看,帶着嬌嗔的眼神看得他的心都快麻了。
如果能再這樣多看自己幾眼就好了。
實在是沒辦法,江汐甯一把推開寒青淩,牽着墨白的手走到制冰機前。
“張嘴。”
墨白乖巧地張開嘴。
江汐甯夾了幾塊冰塊扔進墨白口中。
“現在可以吃了。”
墨白閉上嘴,嘎嘣嘎嘣咬碎了冰塊,眼神裏滿是單純的清澈。
原來雌主和寒青淩說的玩冰塊就是把冰塊扔進嘴裏咬碎呀,真好,他的嘴變得冰冰的,好玩!
“雌主,現在該輪到你了。”
墨白迫不及待接過夾子,眼巴巴盯着江汐甯。
江汐甯很想拒絕,但墨白的眼神太真誠了,最終隻能配合他的動作張開嘴。
算了,就當是陪孩子玩遊戲。
江汐甯面無表情地嚼碎了口中的冰塊,不忘再次給寒青淩投去責怪的眼神。
才短短幾個月,寒青淩就變了,以前他可是連自己的床都不肯上的人!
忙碌了一整天,幾個獸夫肉眼可見的有些疲憊,系統提示音都響了。
江汐甯煮了一大鍋肉湯,就着涼拌野菜端上桌。
野菜焯水後灑一些細鹽,再澆些肉沫煎出的熱油,聞起來味道可香了,野菜本身的清爽帶着些許肉沫的葷腥,墨白一人就吃了三碗。
就來最不愛吃素的蕭燼野也吃了一碗,一口肉湯一口菜吃得極歡。
熏肉前的腌制是爲了讓肉有更加豐富的口感,滲透了鹽後儲存的時間也就更長了。
直到第二天時,部落裏的獸人們家家門口都擺上了腌肉的木桶,村裏一股鹹香的氣味。
又過了一天,江汐甯帶着衆人将腌肉全部翻了個面,又多灑了些鹽粒進去。
“這樣兩面都腌制一遍,肉的口感才會更均勻。”
獸人們一知半解地點了點頭,一個個站在石屋前,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盯着江汐甯看。
後者愣了幾秒,想到什麽,試探着道,“你們要吃冰塊嗎?”
獸人們頓時眼睛都亮了,臉上挂滿了笑意,“太好了小雌性,謝謝你!”
“又可以吃冰塊了,這次我一定要吃慢點,含在嘴裏等它自己慢慢融化!”
“嘿嘿我要把剛摘的紅果放到冰塊裏,這樣就有冰果子吃了。”
制冰機的效果很給力,不一會兒就做好了一大堆冰塊,江汐甯毫不吝啬地全部分給了獸人們,叮囑不夠了還可以再來取。
墨白在旁邊攪着蜂蜜水分給衆人,時不時拿起桌上的大樹葉給自己扇風。
今年的天氣好像比往常都熱,太陽光照在人身上曬得皮膚都在疼。
領到冰塊的獸人迫不及待倒進了口中,一刻都等不及。
“我記得去年這個時候很涼快,現在直接熱得連門都不想出了。”
“我小時候好像聽部落裏的老人說過,他們小時候遇到過一次熱潮,比寒潮還可怕,幾乎大半個部落的獸人都死光了!”
“啧啧,太可怕了。”獸人心有餘悸地吃掉了最後一點冰塊,又伸長舌頭把杯底冰涼的水舔得幹幹淨淨,随口道。
“熱就熱點吧,隻要咱們不要遇到熱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