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甯做熏肉的時間裏,蕭燼野忙着在深山中整頓小弟。
“大哥,不要走,我們都指望着你帶我們成爲最厲害的流浪獸人,一統大陸啊!”
小弟趴在蕭燼野腳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細數自己這些日子做好的規劃。
“我都想好了,先這樣然後那樣,等到整個大陸都是我們的,我們就擁護你爲獸人王!”
蕭燼野滿頭黑線。
一統大陸,獸人王,這都什麽跟什麽??
“去去去,玩泥巴去!”
大熊一腳将獸人踢開,“他腦子摔壞了,别聽他的。”
“大哥,你就放心去小雌性身邊吧,這裏有兄弟們幫你守着,随時都能回來!”
蕭燼野點了點頭。
大熊是他最放心的小弟,雖然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但沒有什麽壞心眼,對兄弟們極其負責。
“大熊,以後打獵的時候耐心點,不要驚擾到獵物,也不要還沒抓到就興奮地亂叫,獵物有耳朵,聽到聲音會跑的。”
大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大哥,”正說着,一個小弟湊了過來,小心翼翼道,“你的雌主還要不要獸夫呀?”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悄悄豎起耳朵偷聽。
蕭燼野額頭青筋暴起,當場給小弟敲了個爆錘。
這些個家夥,一天天不知道狩獵,盡想着吃軟飯了!
小雌性豈是他們能觊觎的,自己現在也才親近她沒多久呢!
大熊幫着蕭燼野把小弟踹跑了。
“就你還想當小雌性獸夫?洗洗睡吧,人家小雌性的獸夫哪個不是長得好看的!”
“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守好這片後山,提升弟兄們的實力,萬萬不能像其他流浪獸人那樣傷害其他人。”
蕭燼野又說了些注意事項,最後道,“我以後還會回來看你們,有什麽要幫助的就來山下部落找我。”
“好的大哥!”
小弟們齊刷刷點頭,一個個看上去乖巧極了,蕭燼野也放心了不少。
有了自己的叮囑,這些家夥應該不會再餓得吃草啃樹皮了吧。
蕭燼野現在一心都撲在了江汐甯身上,幾天不見,他的腦海全部都被小雌性溫柔的笑容占領了,幾乎是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她的面孔。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大熊建議道。
“大哥,再留一天呗,明天早上再下山,不然晚上有點危險。”
蕭燼野果斷拒絕了。
今天恰好輪到自己和小雌性睡一起,現在下山,沒準還能趕在後半夜到家,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見蕭燼野固執要走,小弟們齊刷刷給他送上了一大筐野果和野菜。
都是他們在山上新摘的,紅的綠的果子看起來水靈靈的,吃起來的味道也不錯,小雌性準喜歡。
“謝了。”
蕭燼野揮了揮手,在小弟們不舍的目光中背着背簍離開了,腳步匆匆,幾乎是片刻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夜裏的山路不好走,蕭燼野化爲獸身,徒手在山間疾馳。
狼獸人的眼睛在夜裏閃着藍色的光,鑽石一般閃耀,如同繁星墜入眼底。
越靠近山下,蕭燼野想要見到江汐甯的念頭就愈發強烈,幾乎是不可控制地在腦海内翻滾着嚎叫。
直到熟悉的石屋出現在眼前,蕭燼野的步子才慢了下來。
深山裏到處都吹着冰涼的風,幾乎感不到灼熱。
但部落裏的溫度要比深山中高許多,江汐甯翻來覆去,睡得有些不安穩。
懷裏的墨白像往常一樣變成一團毛茸茸的小兔子擠在她的頸窩,稍微離遠些就會蹭過來貼得更緊些。
寒潮的時候,江汐甯對小兔子愛不釋手,但現在天氣熱了,抱着墨白就像一團火球一樣,熱得江汐甯直冒汗。
江汐甯剛試着離火球遠了些,墨白就立刻跟了上來,甚至用兩隻柔軟的小爪子抱緊了她的胳膊。
蕭燼野剛進入石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屬于自己的位置被兔子占領了,甚至還賴在小雌性身邊不肯離開。
蕭燼野果斷選擇分離兩人,一把抓起兔球扔到身旁。
墨白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到雲淵的身上。
白虎獸人也是獸形,毛發軟綿綿的,哪怕摔在上面也感覺不到疼。
墨白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雌主的懷抱,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肚皮朝上繼續睡覺了。
沒有了障礙,蕭燼野光明正大地躺在了江汐甯身邊。
他的身上還帶着山林中的寒氣,一靠近江汐甯就湊了上來,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緊緊锢住蕭燼野的身體不肯放手。
“好舒服……”
懷裏的東西就像冰塊一樣涼嗖嗖的,瞬間驅散了一切燥熱,江汐甯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些。
柔軟的面頰貼在肌肉緊實的胳膊上,蕭燼野瞬間紅了臉。
今晚的小雌性好主動……她知道此時躺在身邊的人是自己嗎?
幽藍的眸子在黑暗中緊緊盯着面前面容恬靜,沒有一絲警惕心的小雌性。
心底的某些不可言說的欲望被徹底勾起,蕭燼野舔了舔利齒,目露兇色。
好想就這樣嘗遍小雌性的身體,将她徹底吞入腹中……
似是察覺到了危險,夢中的小雌性微微蹙起眉頭,向冰涼的懷中靠得更緊了些。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衆人是被墨白的尖叫聲驚醒的。
“啊!!!”
墨白驚恐地抱着自己的身體,眼裏止不住地往下落淚。
“嗚嗚嗚雲淵你這個壞人,我不幹淨了嗚嗚!”
他昨晚明明就是在雌主懷裏睡着的,今早一睜眼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雲淵的身上。
他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兔子,卻在白虎身上睡了一晚,這說出去像話嗎?
一定是這個壞家夥爲了争寵才故意這樣做的!
“雌主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壞雲淵我要打死你!!”
墨白在雲淵身上打來打去,硬生生把他給扇醒了。
“你在做什麽?”
雲淵饒是脾氣好也受不了被人用這種方法叫醒,一把提起墨白放到地上,蹙眉道,“冬天取暖的時候不是在我身上睡得好好的嗎?”
“那不一樣,冬天是有雌主在的!”
墨白急了,重新爬上床去找江汐甯要說法,直到發現蕭燼野的身影,再次驚叫出聲。
“蕭燼野回來了!”
“墨白你聲音小點,我耳朵疼。”江汐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剛想起床,身前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擋着,江汐甯下意識用手推開。
“唔……”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悶哼,蕭燼野摟緊了江汐甯的身子,聲音低啞難耐。
“小雌性,你想謀殺親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