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華低着頭,視線落在小雌性張開的唇上,突然有些口幹舌燥。
“小雌性,好吃嗎?”
江汐甯說不出話,下意識點了點頭。
當然好吃啊,甜甜的。
她嗓子裏溢出幾聲不明的字眼,示意沈灼華快松開手,自己要吃掉蜜果。
下一秒,沈灼華卻直接低下了頭,在松開手的同時含住了蜜果的另一半。着進一步壓迫,硬生生從她口中将蜜漿快要流盡了的半個紅果勾到自己一邊。
溫熱的氣息傳來,鼻尖抵着鼻尖,江汐甯怔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呆愣愣地站着,被某人搶了紅果也不知反抗,反倒是心跳在劇烈抗議。
沈灼華當着她的面吞下紅果,舌尖舔了舔嘴角,明晃晃地沾着一點黏膩的蜜漿。
“小雌性,果真像你說的一樣,真好吃。”
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将人吞掉一樣,卻又隐藏在糖衣的包裹之下,讓人分不清即将出現的究竟是侵略還是安撫。
江汐甯盯着沈灼華的喉結,咽了口唾沫,“是,是吧……”
崖蜜真是個好東西,直到現在她的口中還有甜膩的味道。
“但是我沒吃夠,還想吃,怎麽辦?”
不知何時,沈灼華腦袋上豎起了兩隻尖尖的狐狸耳朵,微微顫動着,時不時蹭一蹭她的臉頰,下巴,掃過敏感的鎖骨,江汐甯一個激靈。
雖然很喜歡軟軟的東西,但她腦中有道聲音一直在呼喚,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離開吧。
“想吃就吃,家裏還有很多,不夠的話我給你再做一些……”
江汐甯嘗試着從沈灼華懷裏起身,剛向後移了一瞬就被人攔腰抱起,下一瞬身後傳來冰涼的觸感,被壓在了桌面上。
“我想吃你喂的,小雌性,給我吧,嗯?”
沈灼華嘴上說着詢問的句子,動作卻絲毫不見退縮,像條狡猾的小魚一樣遊動。
“我喂的……”
江汐甯的手虛虛推在他的胸口,沒用什麽力氣,漸漸回過神來。
她已經不是什麽都沒經曆過的人了,沈灼華雙眸通紅,身體也比平時滾燙,灼熱的氣息包裹着自己,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自己能不知道?
該來的總會來,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江汐甯突然勾唇笑了笑,笑容晃了沈灼華的眼,全部動作都頓在原地。
“小雌性,你……”
沈灼華突然弓起了身子,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眼下盡是不正常的潮紅,微微顫抖。
“沈灼華,實話告訴我。”江汐甯緩緩貼近他的肩膀,呼地在耳根吹了口氣,狐狸獸人頓時受不住,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你想要的是紅果,還是……我?”
江汐甯這話說完自己的臉都紅了,但在這種關鍵時候,她才不要當被動的呢。
上次是沒經驗,被蕭燼野翻來覆去折騰了那麽久,這次說什麽都要自己在上!
“小雌性,當然是想要你。”
沈灼華很快就跟上了她的節奏,笑着含住一顆沾了蜜的紅果,主動遞到她的唇邊,身子微微壓低,布料磨蹭的細微聲音傳來。
眼神勾人的緊,狐狸向來狡猾,也向來魅惑。
沈灼華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外貌,管理得極好,每次都能将小雌性迷得移不開眼,這次也是同樣。
看着江汐甯眼中的滿意,沈灼華飛快在她嘴上舔了一下。
“答應我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雌主。”
江汐甯臉頰滾燙,差點就把持不住了,暗暗罵了聲自己見色起意。
“表現還得不錯,我就勉強答應吧……”
一句話還沒說完,沈灼華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急匆匆地像隻小狗一樣。
但實際上是按捺不住激動的紅狐,柔軟蓬松的大尾巴壓在兩人身上,像個大毯子,掃過光潔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
氣溫升高,屋内很快就騰起一陣甜膩的氣味,紅果散落了一地,一路滾到木桶旁,安靜沉在桶中的蛋突然動了一下。
他察覺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氣息,好像是……
結合?
大腦内突然出現了這兩個字,小汐搖搖晃晃地在桶内起起伏伏,腦袋中盡是不解。
他吸收掉的碎片中并沒有關于結合的解釋,結合是什麽,爲什麽會有小雌性的氣味?
暧昧的氣息氤氲在四周,蜜漿也成了狐狸喜歡的道具,和紅果一起寸寸吞入腹中。
“唔……等等,太快……”
江汐甯忍不住去推沈灼華,狐狸獸人看上去很好說話是個會疼人的,體力卻絲毫不見減少。
簡直是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好在沈灼華沒有像蕭燼野那樣沒日沒夜地折騰,急匆匆地趕時間似的結束了一切,趕在天黑時将小雌性抱去浴室,在接滿水的桶裏擦洗幹淨。
江汐甯扶着老腰累得不想說話。
沈灼華雖然快速,但質量絲毫不見減,經過這樣一遭,她決定要重新計劃獸夫們的分配時間。
半個月的休息時間好像有點短了。
清理完小雌性身上的痕迹,抱到床上用獸皮被子裹得嚴嚴實實,被角也掖得緊緊的,沈灼華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才跑回浴室接了桶水給自己從頭沖到腳。
其實他還沒有解決,但再這樣下去的話蕭燼野他們就回來了,小雌性肯定會害羞,這才不得不強忍着難受結束一切。
來不及擦幹頭發,沈灼華又急匆匆跑回犯罪現場,看着地上的紅果和桌上不小心濺出來的蜜液,嘴角的弧度怎麽也藏不住。
“可惜了,這麽好的蜜,應該在小雌性身上全部吃完的……”
擦到一半,蕭燼野突然回來了。
狼獸人嗅覺靈敏,幾乎是瞬間就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
“你和小雌性結合了?”
“對啊。”沈灼華大大方方承認,脖子上還有江汐甯留下的紅痕,滿眼都是幸福之色。
蕭燼野自己也趁人之危,在外面和小雌性結合了,就算是現在不樂意也沒辦法。
狼獸人一句話也沒說,露出了思考的神色,沈灼華才不管他,繼續幹自己的活,把桌上不小心撞掉的東西全部物歸原位,然後擦掉漏掉的痕迹。
這一切都幹完,蕭燼野也正好想完了腦子裏的事,眼神詭異地看了眼沈灼華。
“我是中午離開的,我走的時候寒青淩他們還在。”
“所以?”沈灼華挑眉,不明白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現在天才剛黑。”蕭燼野慢悠悠說。
“沈灼華,你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