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蕊是任青山的女朋友,她深刻的知道,任家到底有多強。
就算是唐家全盛時期,在任家真正的力量面前,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否則她也不會以女兒身份,進入唐家繼承人的讨論範圍。
全都是因爲這個‘任’字!
楚晨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放不放人的問題。”
甯柔臉色凝重幫楚晨補充道:“是的。現在是市紀委的臉面,全都架到了楚晨一個人的身上。他代表市紀委,幹了那麽大的一場動靜。如果連一個鄉村企業的問題都搞不定,以後的工作舉步維艱。”
“那咋辦啊楚晨,難道真的要去惹任家嗎?他們很可怕的。”
唐蕊臉上充滿擔憂。
“任家就任家,一個字,抓!”
楚晨一錘定音,沒有一點含糊。
如果這點勇氣都沒有,還幹個屁的紀委工作。
薛寶寶吐出棒棒糖放在手裏:“咋抓?抓誰?”
“我會先放出風聲,就說我在曹日的壓力下,有松口的迹象。不過現在下不來台,如果有人來勸,可能就會松口。然後誰來勸,就抓誰!必須把和曹旭陽有關的利益集團,全部繩之以法!”
“啊?玩這麽大嗎?”甯柔驚愕道。
上楚晨去搞洪湖縣那幫人,就弄得人心惶惶。
要是再來一次把這幫人騙進來殺,鬼知道會鬧出多大的風波。
“不然呢?繼續放曹旭陽爲禍鄉裏嗎?就這麽決定了,不過……”楚晨深吸一口氣,苦惱的搖搖頭,“這個風聲不太好放出去。讓誰去放風聲,都可能會露餡,萬一讓人察覺不妥,就會有點麻煩。”
甯柔道:“還是隻能試試。能抓多少抓多少吧。”
唐蕊接過薛寶寶遞過來的一支棒棒糖:“所以,這風聲放給誰最有用啊?”
“最好是曹日親自放出來是最好的,可是要曹日自己放出風聲,就要通過任家那邊出指令。算了,我這手還伸不過去。好了,今天都那麽晚了,大家都休息了吧。小蕊,你是回家裏,還是在這裏住?”
“這裏住!”
唐蕊一點沒有含糊,高高舉起右手。
她可想在楚晨這裏住下來了。
至于是任青山的命令,還是她自己的想法,隻有她自己知道。
“那……”
他看了眼三個女生。
“小蕊跟我睡一張床吧。”甯柔主動請纓,“詩韻明天要上早班,還要做手術,要保證休息好。薛寶寶房間裏一大股酒味,根本不能住人。”
“呸!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薛寶寶朝甯柔怒瞪一眼表示不滿。
甯柔根本沒理會她的聒噪:“還是跟我方便一些。”
“好呀好呀!”
甯柔可是她第二期待住的房間,至于第一是哪裏,她才不會告訴任何人。
一幫人各自散去。
甯柔和唐蕊回到房間裏。
甯柔的房間是次主卧,有專門的浴室。
“小蕊,你先去洗澡吧。”
“你去吧甯柔姐,你辛苦工作一天也累了,你先洗澡,我再去洗。”
甯柔溫柔一笑:“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姑娘,以後誰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唐蕊眯了眯眼睛:“所以,甯柔姐,你什麽時候嫁給楚晨啊?”
甯柔收拾衣服的身影蓦然一頓:“這……你聽誰說的,這些話可不興亂說。我跟他……八字還沒一撇的。”
咯咯咯……
唐蕊不知道是在打趣笑,還是在竊喜。
“反正遲早的事嘛。”
甯柔沒有繼續回答,收拾完衣服走進浴室。
她這邊剛一進去,唐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這片月光,此時應該也正照在楚晨的窗簾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