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們沒有!”
秦玲拼命地搖着頭,哭喊道,“江小姐!你真的誤會我們了!”
“我們對江家的财産,真的沒有任何的想法!”
“我們隻想……隻想……”
她似乎想說什麽,但又不敢說出口。
江晚看着她那副又怕又不敢說的樣子,心中疑雲更重。
這個女人,一定還隐瞞着什麽!
“好啊。”
江晚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
“既然你說,你們對江家的财産,沒有任何想法。”
“那……”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你敢不敢讓我見見你那無辜的兒子?”
“什麽?!”
秦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怎麽?不敢嗎?”江晚挑眉,聲音帶着一絲逼人的氣勢,“還是說你怕我對他做什麽?”
“不!不是的!”
秦玲連忙搖頭,“我、我隻是……”
“隻是什麽?”江晚步步緊逼,“隻是怕我會發現什麽不該發現的秘密嗎?”
秦玲感覺快要崩潰了:“江小姐!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
江晚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隐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隻是想見見他而已。”
“見見我那個所謂的‘弟弟’。”
“畢竟……”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們也算是親人,不是嗎?”
“親人”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充滿了無盡的諷刺!
秦玲看着她,心中充滿了掙紮和痛苦。
她知道,江晚今天,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如果、如果她不答應……
那她……
“好……”
良久,秦玲才緩緩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
她的聲音沙啞幹澀,充滿了無力和認命。
“我、我帶你去見他。”
“但是,”她的眼中,充滿了哀求,“江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他真的是無辜的……”
江晚看着她那副卑微到塵埃裏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隻有無盡的厭惡。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不是她當初的貪婪和不知廉恥,又怎麽會有今天的下場?
“帶路吧。”
江晚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
半個小時後。
江晚在秦玲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看起來很普通的居民小區。
小區有些老舊,樓房的外牆,也有些斑駁。
與江家的老宅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别。
江晚跟着秦玲,走進了一棟單元樓,乘坐着那部又舊又小的電梯,來到了十五樓。
秦玲在一扇看起來很普通的防盜門前,停了下來。
她拿出鑰匙,顫抖着,插-進鎖孔。
“咔哒——”
一聲輕響。
門,開了。
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從裏面飄了出來。
江晚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跟着秦玲,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兩室一廳的格局,裝修也很簡單。
但收拾得很幹淨,很整潔。
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幹淨的白色T恤,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身形看起來有些瘦弱。
他的皮膚,很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病态的蒼白。
他的五官,很精緻,很清秀。
特别是那雙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曜石。
隻是那雙眼睛裏,卻沒有絲毫的神采,隻有一片空洞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