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離開出租屋,打車去菜市場。
她買了新鮮的蔬菜水果,回到家裏,系上圍裙,開始準備飯餐。
晚上六點,商離夜的電話來了,“我下班了,下樓一起吃飯。”
“我做了飯,先生上來吃吧。”蘇沐其實不是很喜歡去外面吃飯。
外面那些大廚做的偶爾吃吃還可以,吃多了太膩了。
“行。”商離夜的聲音透着喜悅。
很快門被打開了,沒有敲門,是用鑰匙開的。
蘇沐從餐廳看向大門那邊,瞧見商離夜進門了,把衣服挂在門口。
“先生。”
商離夜穿過客廳,餐廳,到了廚房,“做了什麽?好香。”
“水煮魚,和香辣雞爪,還有蟲草雞湯,炒菜頭,雞蛋蒸豆腐。”
蘇沐說着,把最後一道菜出鍋,端上餐桌。
商離夜坐在桌邊,他已經很久沒吃到蘇沐做的飯菜了。
蘇沐拿了碗筷出來,“先生,我準備明天就走。”
商離夜看了蘇沐一眼,“過幾天走。”
“現在還有什麽安排嗎?”蘇沐不覺得自己在國内,還有什麽沒交代清楚的。
“下月二号走,也就是一周後。”商離夜說着,還給蘇沐夾了菜。
蘇沐整個人都不好了。
二号走,不就是要參加完他的婚禮走。
他一号結婚。
蘇沐心裏堵得慌,看着碗裏的飯菜,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吃不下去,她硬塞。
好不容易吃完一餐飯,蘇沐道:“先生,可以不結婚嗎?”
商離夜摸了摸她的頭,“不可以。”
蘇沐的心像是被人刺了一刀,血淋淋的疼着。
“那我們的關系,結束吧。”商離夜結婚了,她不可能還和他滾床單。
商離夜回目看着低着頭的蘇沐。
她的側臉在燈光下,柔和恬靜,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顯得格外的嬌弱。
她就像是一個脆弱的小生命,需要精心呵護,否則,就會夭折。
商離夜不說話,蘇沐的心就一寸一寸的下墜。
“我跟着您快一年了,這一年來,您要我陪您睡,我就陪睡,您要喝奶,我就喂奶,對您,我是盡心盡力,沒有過錯,請您看在這些情分上,結束我們這樣的關系吧。”
蘇沐說完了,才擡頭看商離夜。
他依舊對着她微笑,靠過來,抱住她。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反抗不了,那就順從,蘇沐,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他的話很輕,卻像是一擊重錘落在蘇沐心上。
是的,她人微言輕,她在他這裏,無論是合同,還是身份,都是卑微的那一方。
她有什麽資格提分手呢!
蘇沐難過,眼眶濕了,“先生就非要把我置于第三者的身份嗎?先生是要我死?”
商離夜踮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紅了的眼角,手指摩挲着她的唇。
盡情揉弄,力道很重,把她的唇揉成了绯色,還不罷休。
手指伸進她的櫻桃小口,和她鮮紅的舌尖糾纏,像是接吻一樣盡情撩撥。
少許口水從蘇沐嘴角流下來,畫面美得震撼。
商離夜把手指抽出來,低頭用吻取代手指。
他吻得很霸道,毀天滅地一般剝奪,吻得她不能呼吸。
“沐沐,我這個人是一個商人,你要走,得拿出相等的東西來和我交換。”
商離夜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低頭吻在她眼睫毛上。
舌頭舔舐着她的眼珠,仿佛要把她眼球吞下度一般用力。
眼淚從蘇沐眼角滾出來。
商離夜說:“你除了這個身體,你還有什麽?”
這話,太殘忍,也太現實。
不錯,蘇沐除了這個身體,沒有任何東西能拿得出手的。
“先生,等我留學回來,我一輩子給你效力,我給你做牛做馬,我一定能還上欠您的錢。”
商離夜笑了,“學會了畫大餅,寶貝,月亮都沒摘下來,咱們暫時就不要讨論它是圓還是扁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來,一腳踹開了卧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
蘇沐爬起來要反抗,就被他一隻手壓制。
她用全身的力氣反抗,他就用全身的力量壓制。
蘇沐被壓得喘不過氣,哭着喊道:“你混蛋,你王八蛋,我讨厭你……”
商離夜扒了她的衣服,用手指愛撫她的皮膚,玩弄她的身體。
把她折騰的欲仙欲死。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翌日。
她醒來,商離夜早就不在了。
身體很幹淨,昨晚被商離夜清洗過了。
蘇沐靠在床頭,不想動。
昨晚體力消耗很大,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也不想去做飯。
心裏想,就這麽餓死算了。
成了一具骷髅,看商離夜還喜歡什麽?
然而天不如人願,蘇沐才有這個想法,敲門聲響了。
門外傳來阿英的聲音,“蘇姐,飯做了好了,您要吃一點嗎?”
“吃。”蘇沐下床,“我換了衣服就出來。”
她進了浴室,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好肉。
全是被商離夜親的。
她覺得自己的胸好像變大了不少。
商離夜對這裏很執着,每一次都要喝得一滴不剩。
蘇沐自己看着都覺得羞恥。
她穿上衣服出去,阿英已經把飯菜擺放在餐桌上。
“小姐,先生說在你出國之前,我還是要來照顧你的。”
蘇沐坐下,“之前的蝴蝶胸針找出來,等商總結婚,我親自送過去。”
她要親自交到陳輕雪手上,作爲賀禮。
“我給您收進了保險箱,這就拿給您。”阿英急急忙忙去拿了。
蘇沐吃了飯,阿英就說:“先生走的時候說,今晚還要來的。”
蘇沐道:“商總馬上要結婚了,天天和我夜夜笙歌,你說這算什麽事啊?”
“小姐,其實您不必糾結這個,先生結不結婚,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專一隻是窮男人唯一給得起的東西。”
阿英把胸針好好的放在蘇沐面前,讓她看。
蘇沐無言以對,“他結婚,我就是第三者,破壞别人家庭,不道德,人人喊打。”
“多少人做夢都想給商總當情人,他們有資格嗎?”阿英想到曹妍,“曹老的嫡親孫女,曹妍都爬不上商總的床呢!”
“哪怕是陳小姐,在商總面前也是小心翼翼,投其所好,也就小姐一人,敢在商總面前發脾氣,耍小性子。”
最關鍵的是,商總好像還挺喜歡蘇沐的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