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離夜眼神落在秦承身上,他立馬站起來表忠心。
“大哥,這件事情和我沒關系,我一直不知情,并且知情後一直勸阻,您也知道伊芙的脾氣,我肯定是勸不住的。”
秦承心裏恨死了商離夜,奈何權勢壓人。
小人物的生存之道就是做小伏低,在不能将敵人一擊緻命的時候,安分守己。
“最好如此,如果被我查出來,你敢對我太太圖謀不軌。”
商離夜突然笑了一下,不置一詞的站起來離開了。
張豪對着秦承颔首,“姑爺,您慢用。”
一屋子人走光了,秦承一個吃着滿桌子的飯菜,心裏想,他早就知道包廂裝了監控。
剛剛坐下來,就察覺到對面桌子上的花不正常。
剛剛他們的一舉一動,談話都被人盯着。
幸好他留了一個心眼,否則,要和商伊芙一起蹲局子了。
秦承慢悠悠的吃了一頓餓,才給商夫人打電話。
“媽,伊芙被大哥送去警察局了,我很擔心她,請您幫我在大哥面前求個情好嗎?”
這個電話必須得大,他們商家再怎麽折騰都是一家人。
等過幾天和好了,發現他這個外人沒打電話求救,商伊芙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商夫人現在雖然很重視蘇沐肚子裏的這一胎。
可是商伊芙是她的骨血,寶貝了這麽多年,她自然是更加舍不得。
“你别慌,我讓律師先過去把人保釋出來。”
商夫人挂了電話就給商離夜打過去。
“離夜,你妹妹有錯,但是也不能送警察局,她身體弱,磕着碰着還是你心疼。”
商離夜疼妹妹,那是疼到骨子裏了。
從小到大如此,自從這個蘇沐出現,家裏就雞飛狗跳。
所以商夫人才不喜歡蘇沐的。
“媽,你上次去找沐沐的麻煩,我還沒過問,你現在還來問衣服的事情,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蘇沐和孩子就是我的命,誰敢動她一根頭發,我就要誰付出代價,其中包裹我的家人。”
商離夜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很快商夫人找的律師給商離夜打電話了。
“商總,商夫人吩咐我去将小姐保釋出來,您看這……”
“不用管,吩咐下去,誰也不準保釋她出來。”
蘇沐在楓葉島吃的晚餐。
鍾伯站在她身旁給她夾菜,笑呵呵道:“伊芙小姐今天在餐廳,不知道怎麽惹到先生了,被送去警察局,耽誤了一點時間,先生可能晚點回來。”
蘇沐自然是知道什麽原因。
黃鼠狼給雞拜年,恰好被商離夜遇見了而已。
“鍾伯,您覺得我該高興嗎?”
“我不敢揣測您的心意。”鍾伯颔首回答。
蘇沐笑了笑,“他們是一家人,表面上鬧得再不愉快,和好了依舊是血脈至親,我們這些外人就不去參合了。”
鍾伯識時務的點頭,“對,我們不參合。”
蘇沐吃了飯,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就看見周一跟了進來。
他端着茶,送到蘇沐手邊,“這是助眠的,我親自泡的,你嘗嘗看。”
蘇沐抿了一口,滿嘴留香。
“不錯,你什麽時候學會泡花茶了?”
“我專門去西東方學過的,我現在能把胡蘿蔔雕刻成小兔子,我還會做小兔子滿頭,你想吃嗎?我明天給你做。”
周一再沒來之前,就被送去學了一些。
蘇沐失笑,“想不到你還是個廚藝高手,那我明天就拭目以待了。”
這話說完,識相的就該離開了。
周一沒走,反而蹲下來,單膝跪在蘇沐面前。
“沐沐,我以前不知道你喜歡婚禮喜歡熱鬧,是我辜負了你。”
蘇沐不知道他突然說這些幹嘛,“你站起來說話。”
周一不起來,虔誠的仰視着她。
“沐沐,你後天就要嫁給商離夜了,你後悔嗎?”
“後悔如何?不後悔又如何?”自覺告訴蘇沐,周一不簡單。
“如果你後悔我帶你走,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
眼看婚期一天一天逼近,周一發現他根本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偉大。
他執起蘇沐的手,親吻她的手背。
“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男人嫁給别人,我太痛苦了,我還親自操辦你們的婚禮,沐沐,商總就是爲了折磨的。”
蘇沐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周一,既然你擔任了這一份工作,拿了錢就好好幹,親愛會毀了你的。”
商離夜現在本來就處于發瘋的邊緣,她真和周一跑了,壓抑太久的野獸爆發出來,那是不可想象的力量。
周一表情刷的一下白了。
“沐沐,你讨厭我了是嗎?其實我自己也讨厭自己,沒有能力,還想要愛你。”
周一慚愧的低下頭,“我不奢求你愛我,隻求你不要忘記我好不好?”
“你到底要幹……”蘇沐的話尚未說完,敲門聲響了。
随即門被推開,商離夜站在門口,陰鸷的目光掃過屋裏,落在周一身上。
“周管家,你在幹什麽?”
周一如芒刺背,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他告訴自己不要慌,要穩重。
他慢慢站起來,對着商離夜面不改色一笑,“商總好,我隻是再和沐沐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您回來了,我退下了。”
他走到門口,和商離夜擦肩而過,感受到來之對方強大的壓迫感。
直到走出蘇沐房間,那股壓迫感才消失。
周一才發現從見到商離夜開始,她一直都是屏息的。
蘇沐手裏還捏着小茶杯,看着商離夜踱步進來,低頭喝茶沒說話。
商離夜走到蘇沐面前站立,“他親你了?摸你什麽地方了?”
這話問的卻輕描淡寫,甚至是溫柔的。
越是如此,才欲死可怕。
蘇沐沒心思喝茶了,“商離夜,我們什麽都沒做,你想要我說什麽?”
商離夜彎腰執起她的手,用指腹摩挲着剛剛周一親吻過得地方。
“我親眼看見他親你手背了。”
商離夜一把将蘇沐抱在懷裏,鼻息在她長發中嗅。
“沐沐,你不能厚此薄彼,他親你,我也要。”
商離夜的吻急不可待的落在她耳後,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餓了,給我喝一點好嗎?”
他的手已經滑到她胸口,開始解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