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現在懷孕了,鍾伯好湯好水照顧着,三個月時間,胖了一點,珠圓玉潤的。
抱在懷裏軟軟香香,商離夜很動情。
他的手伸進蘇沐的衣服,被她一巴掌拍開了。
蘇沐拉着胸口的衣服和商離夜拉開距離,轉頭就看見他眼中燃燒的欲望。
熱度隔着空氣,都要把她燃燒起來。
蘇沐又後退了一點,完全沒注意身後是床邊。
身體落空,直接往後栽倒。
商離夜第一時間撲上來,還是晚了一步。
蘇沐後背落地,腦袋撞得嗡嗡作響。
幸好商離夜提前叫人給她房間鋪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不至于很痛。
商離夜把她抱起來,“你哪兒疼?撞到哪兒了?”
他把她放床上,伸手給她揉腦袋,又去揉她的後背。
蘇沐忍過疼痛,自己坐好了。
“我沒事。”
商離夜不放心,伸手解她的衣服,“給我看看,是不是傷着了。”
蘇沐衣服本來就被他解開了兩顆扣子,他動作快,一下子把衣服解到小腹了。
衣服底下粉嫩的身體,雪白的事業線。
像是成熟的水果,每一處都是誘惑。
商離夜呼吸變了,身體緊繃,“沐沐,你迷死我了!”
他猛地靠近,将蘇沐壁咚在床頭上,低頭盯着她漂亮的眼睛。
“你真的沒事嗎?”他的手貼着她的小腹,輕輕的揉着。
蘇沐按住他的手,“商總是關心孩子還是關心我?”
“當然是關心你,你要是出事了,我要孩子幹什麽?”商離夜低頭親吻她的肚子。
動作虔誠,像是對待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
蘇沐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很認真的說:“商總,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不愛你了,你說是什麽原因?”
商離夜僵了一下,随即從她腹部擡起頭來,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了。
“這不重要。”他踮起她的下巴。
“你隻需要知道,你是我孩子的母親,你是我結婚證上的另一半,是我心裏的人就夠了。”
商離夜親了她的唇,吻得很認真,很深情。
蘇沐沒有給任何回應。
他也吻了好久,吻到蘇沐快要不能呼吸,才推開。
商離夜指腹揉着蘇沐的唇,目光灼灼。
“你不愛我沒關系,我來愛你,你不追我沒關系,我來追你。”
這麽近的距離,商離夜被蘇沐身上的氣息迷得受不了,下了床去了洗手間。
蘇沐聽着洗手間的流水,伸手捂住了眼睛。
她覺得她被困住了。
具體哪兒被困住,她又說不上來。
敲門聲響了,鍾伯端着一碗藥進來。
“蘇小姐,這是先生專門去給你開的安胎藥,說對睡眠好。”
蘇沐端起來就要一飲而盡,被鍾伯阻止了。
“先生特别吩咐了,您隻能喝兩口,雖然是好東西,但是也不能喝多了。”
蘇沐就喝了兩口,“鍾伯,這麽晚了,您早點休息吧。”
鍾伯一直得到蘇沐的尊敬,對蘇沐是喜歡的不得了。
“我這就去休息。”心裏想,還不是有人犯錯,現在跪在院子請罪呢!
哪能還讓那些不長眼的出現在蘇小姐面前。
鍾伯走了一會兒,商離夜就出來了。
他已經洗了澡,穿着真絲睡袍,腰上系着一根腰帶。
胸口一大片漂亮的肌肉完全露在外面,燈光下,肌理分明,讓蘇沐想到了行走的荷爾蒙幾個字。
他那雙腿,修長結實,很有力量。
蘇沐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了,“太晚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商離夜床邊坐下,“你剛剛都摔下床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睡,今晚給我開個綠燈,讓我和你一起睡。”
他說着請求的話,動作卻不容抗拒,直接上床,躺在蘇沐身旁。
伸手就把蘇沐摟在了懷裏。
蘇沐清晰的感覺到他肌膚的冷意,他洗得是冷水澡。
“不想睡?”商離夜低頭看蘇沐。
蘇沐躺下,轉身背對着商離夜,“睡了。”
商離夜這才躺下,貼着她睡得。
“你這樣我怎麽睡?”蘇沐有些老火。
商離夜摟緊了她,不準她跑,“沒關系,不用管,一會兒就好了。”
背後的身體漸漸變燙,攻擊力這麽強,她怎麽睡得着。
蘇沐又挪動了一下身體,又被他抱回來了。
“沐沐,别亂動,小心掉床下去。”
蘇沐就不敢動了,閉上眼睛睡覺。
本以爲被商離夜這樣抱着,“威脅”着,她睡不着。
哪知道閉眼就入睡了。
一夜無夢。
翌日醒來很早,睜眼看見商離夜還沒醒來。
這是很少會發生的事情。
商離夜很忙,他的生物時鍾很準時,可能是這兩天病了不上班,不需要早起。
也可能是很久沒有睡好,還吃了感冒藥的原因。
人睡着了有一點好處。
那就是身體會放松,無論睡覺的時候抱得多緊,睡着了都會松開。
蘇沐的身體現在是自由的。
她輕輕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後悄無聲息下樓。
鍾伯看見她下來,急忙站在樓梯口迎接,“蘇小姐,早上好。”
蘇沐看着一群人進進出出,搬着東西,問了一句,“這是幹什麽?”
鍾伯道:“處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蘇沐就沒多問,往餐廳走。
“蘇小姐要吃什麽?”鍾伯打了一個手勢,讓那些人快點出去。
“吃馄饨吧,少點油。”蘇沐自從懷孕後,不怎麽吃肉了。
以前是無肉不歡,尤其是剛剛出獄那會兒。
“好的,您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蘇沐剛要進餐廳,就聽見外面好像有人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停下腳步往外看,看見幾個保镖擡着一個人往外走,那人還在掙紮。
“外面怎麽回事?”
鍾伯瞄了一眼,笑了笑,“昨晚抓到了一個小賊,現在把人送警察局呢,您别管這些腌臜事情,髒了您的眼睛。”
蘇沐剛要走開,便瞧見那人的臉,分明是周一。
蘇沐轉身出去,在周一要被丢上車的時候道:“幹什麽?把他放下。”
爲首的是張洺,打了一個手勢,周一就被放下了。
蘇沐過去把周一扶起來,“你沒事吧?”
周一慚愧的低下頭,“沒事。”
蘇沐看着張洺,“這是幹什麽?”
張洺颔首道:“蘇總,周先生犯了錯,我們隻是按照規定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