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今天在山上,打了野豬。”溫淺道。
裴宴洲一愣。
然後溫淺又伸出兩根手指,“兩頭。”
裴宴洲:.......
“我好像運不出來。”
裴宴洲:......
“你有辦法嗎?”溫淺看裴宴洲一直不說話,頓了一下,才又道。
裴宴洲無奈,“你還記得地方嗎?”
溫淺忙點頭。
裴宴洲想了一下,“明天早上五點半,能起來嗎?”
這個時候天剛要亮,他們進山剛好。
主要是明天溫淺上午要去姜老爺子那裏,所以也不能耽誤太長的時間。
溫淺聽後猛點頭。
五點半出發肯定可以。
好在今天已經給兩頭野豬放血了,然後現在溫度很低,野豬放在外面也不會壞。
因爲明天要上山,所以裴宴洲走後溫淺也收拾一下就睡了。
臨睡前用泡好藥水敷了一下後背,總算是沒有那麽難受了。
第二天溫淺早早的四點就起來了。
燒火之後做了幾個肉包蒸了。
包子差不多起鍋的時候,也快五點半了。
沒一會溫淺便聽到了敲門聲。
溫淺将院子打開後,卻見出了裴宴洲在外面,另外還有四個人。
溫淺頓了一下,忙要将人請進來。
裴宴洲沒動,“你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們直接走吧。”
溫淺“哦”了一聲,便回去将整鍋的包子都裝到了布袋裏,又帶了些水,這才關上門和大家一起朝山裏走去。
裴宴洲之前去過山裏一次,後來又去找過溫淺一次,所以對進山這條路還算比較熟悉。
“我帶了包子,你們嘗嘗吧。”溫淺将包子拿了出來,每人都分到了兩個。
另外幾人看裴宴洲沒客氣,便也将包子接了過去。
等吃完後,裴宴洲才給溫淺介紹幾人,“這幾個都是我戰友,”裴宴洲指着一個小平頭道,“這是張平,”又指了另外三個人,“劉偉,趙鐵柱,孫大海,吳石頭!”
裴宴洲給個介紹過去的時候,幾個小夥子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溫淺看其中一個叫張平的,好像上次趙老在醫院的時候她就見過,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印象。
“大家好,我叫溫淺。”溫淺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溫同志,你做的這包子真好吃!”一人贊了一句,其他人也忙着點頭。
這下就連裴宴洲也跟着一起點頭。
雖然溫淺做的飯菜都是家常菜,但吃着就是很合他胃口。
溫淺笑着客氣了兩句,接下來大家便一直在趕路。
今天大家走的還算挺快的,差不多八點左右,大家便到了昨天溫淺打野豬的地方。
溫淺到了地方後,将掩蓋野豬的樹枝給扒拉開。
張平幾人看到了竟然也絲毫不覺得驚訝。
幾人用帶來的麻繩快速做了一個竹排,又用留出來的繩子挂到了肩膀上,兩人一組,很快的便将兩頭野豬也拉了起來。
今天裴宴洲帶了這麽多人來,當然是用不上溫淺的。
所以除了溫淺之外,還有一個人空了出來,另外四人則分别兩個一組,兩人拉一頭野豬。
走了大概十多分鍾,便有一人輪出來休息。
回去的時候因爲拉着野豬,時間就長了一些,等回到溫淺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裴宴洲讓張平和劉偉幾人自己去燒火,又對溫淺道,“你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我們先去姜老爺子那吧。”
溫淺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去洗了個澡,又換了一套昨天裴宴洲帶過來的衣服 。
昨天裴宴洲帶過來的衣服有六套,每一套都是搭配好的,就連鞋子也有六雙。
其中皮鞋和高跟鞋都有。
溫淺選了一套煙灰色的裙子,裏面穿一件泡泡袖,頭發也用搭配的蝴蝶結發卡給梳了一半起來,鞋子則換上了一雙黑色的皮鞋。
家裏沒有全身鏡,溫淺也不知道這樣穿合不合适。
她在屋裏猶豫了一下,這才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裴宴洲聽到動靜,下意識便轉頭看來。
其實看到溫淺出來的并不隻道裴宴洲一個。
張平在屋裏燒火,孫大海和劉偉則在外面處理野豬,吳石頭趙鐵柱則剛好出來舀水,沒想到一擡頭,便看到一個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客廳旁的房門邊。
溫淺很少穿這種類型的衣服,還剛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裴宴洲和另外兩人竟然是這個表情,她瞬間也有點緊張了。
“啪嗒!”還是趙鐵柱手裏的水瓢掉到了地上,三個大男人這才回神。
裴宴洲轉頭,不悅的看向趙鐵柱。
趙鐵柱面色爆紅,“那個,那個我加水,加水!”
說完撿起水瓢忙跑進了屋裏。
吳石頭也紅着臉躲回了屋裏。
裴宴洲這才轉頭朝溫淺看去。
“那個,我這樣穿可以嗎?”溫淺面頰微熱,小聲道。
本來裴宴洲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剛才也看出神了,但才是看溫淺紅了臉,他便一本正經道,“不錯,很适合你。”
說完後,他頓了一下,才道,“我們現在就走?”
溫淺點頭。
兩人走了幾步,溫淺忽然想起自己昨天采回來的靈芝還在背簍裏沒有拿出來,便忙又帶上了兩盞靈芝和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這才和裴宴洲一起往外走。
本來溫淺還想着今天過去姜行止那的時候帶一些野豬肉過去,但是現在火都還沒有燒好,肯定來不及将野豬收拾出來,便隻能先出門了。
因爲裴宴洲今天也要和溫淺一起過去,所以溫淺沒有自己騎車,直接坐了裴宴洲的車的過去。
溫淺這邊開車到姜老先生那其實還是很快的,沒一會就到了。
兩人還沒進門,便看到了大門外竟然貼上了對聯。
她記得年前的時候還沒有看到啊?
今天大門不僅貼了對聯,而且院門還是開着的。
兩人手裏直接提着東西進了大門。
一進去,溫淺便看到趙老,姜老先生和另外兩人都在樹下泡茶。
而且溫淺進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姜老先生朝外看來。
“幹爹,趙老!”溫淺一看到兩人,便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