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事,但也不怕事,拿了我的錢,轉身就罵我,以爲我的錢很好拿嗎,還是瞧不起我們龍國人”雲峰拳頭對着酒店服務員左右開弓,不給那人開口的機會。
“酒店服務員,蜷縮着身體,雙手護住頭部,不停的求饒:“先生,别打了,我錯了 ,我道歉””
“道歉要是有用,要警察幹嘛”任由酒店服務員如何求饒,雲峰不爲所動,手上的動作,就沒有停過。
雲峰足足打了半個小時,他才停下手,拿起酒店服務員,上衣口袋的白色手絹,擦了擦手上的血,對着已經會死的服務員,吐了一口痰。
不顧及酒店服務員身上的傷,雲峰在他的身上翻找起來,“瞧不上,我給的消費,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多少錢,正好我缺錢”
“先生,你這是在搶劫,在這裏是不允許的”酒店服務員,死死抓住雲峰翻找的手臂,大聲的說道,他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引起同事的注意。
可是任由他怎麽喊,都是徒勞的,雲峰早就用布置簡易法陣,隔絕了這裏,不撤銷法陣,他的聲音就不會傳出去。
雲峰從服務員身上找到了一千多美元。
他沒有去看服務員求饒的目光,而是将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爲了避免留下後患,雲峰輕輕拍了拍服務員的頭部,抹去了他這一段的記憶。
這樣,服務員隻會記得雲峰給了他豐厚的小費,而不會記得自己被打劫的事情。
趕走服務員後,雲峰終于有了心情,回到自己的空間内。
剛一進入空間,他就找來雲玖,讓他把雲伍幾人全都找來。
雲峰先去靈泉池中泡了個澡,然後又服用了大力丸和洗髓丹,提升實力,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晚上九點,雲峰從空間裏出來,順便将雲玖等幾人也放了出來。
他想起原主身上還有一張銀行卡,卡裏有一百多萬。
這張卡是楚清瑤給原主的。
自從原主被趕出家族後,以前的親戚朋友,甚至連父母兄弟,都對他避之不及,生怕和他扯上關系。
隻有楚清瑤還願意接濟他,她把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一百多萬私房錢,全都給了原主,希望他能夠東山再起。
然而,原主卻誤會了楚清瑤的好意,認爲她給他錢,不是在幫助他,而是在接濟他,看他的笑話,羞辱他!
想到這裏,雲峰的心中更加愧疚。
他對原主更加看不上,要不是原主已經投胎,他肯定把原主的靈魂抓過來,痛扁幾百次。
雲峰發誓這麽好的女孩,他可不會像原主一樣放手,他一定要好好對待楚清瑤,絕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雲峰并沒有拒絕,楚清瑤願意伸出援手,就說明這個丫頭喜歡他。
可是原主死要面子,心裏對那女主念念不忘,所以他寒了楚清瑤的心。
在雲峰心裏認爲,原主根本配不上楚清瑤這麽好的女孩。
他将銀行卡裏的錢分成了十份,從雲壹到雲玖,每人分到十萬塊錢,并要求他們今天晚上,拿着這十萬塊錢,到賭場裏搏一搏。
拉斯維加斯有那麽多賭場,雲峰特意叮囑他們分開行動,前往不同的賭場,不能在集中一個賭場内,以免引起别人的懷疑。
雲玖他們雖然是仿生機器人,但身體裏卻搭載着星際時代最頂尖的超級光腦,他們的運算速度和分析能力,是這個小世界無法比拟的。
所以進了賭場就是如魚得水,想不赢錢都難。
拉斯維加斯的夜晚,正是賭場最熱鬧、最黃金的時段,從晚上九點一直持續到淩晨三點。
雲玖等人身手敏捷,悄無聲息地從酒店的窗戶翻了出去,各自按照計劃,前往不同的賭場。
而雲峰則選擇光明正大地從酒店大門走出去,前往賭場。
進入賭場後,經過一系列嚴格的檢查和掃描,确認沒有任何問題後,工作人員才将雲峰放了進去。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雲峰将手中的十萬塊錢,全都換成了的籌碼。
看着手中爲數不多的籌碼,雲峰并沒有急于下注,而是拿着籌碼,在賭場裏慢慢地晃悠起來,仔細觀察着。
他來到一張百家樂賭桌旁,并沒有急于下注,而是站在一旁,仔細地觀察起來。
撲克牌是采用電腦洗牌,荷官也無法碰到牌,好讓賭客看到,他們也無法作弊。
賭桌周圍,圍滿了賭客。
“莊家牌6點,閑家牌J、3。”
荷官戴着潔白手套的手指,輕叩着綠絨桌面,報出了點數。
百家樂賭桌對面,一個穿着酒紅色西裝的男人,正不停地調整着領結,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調整領結了——這是一個典型的因緊張而心虛的信号。
雲峰觀察了五局,終于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台洗牌機似乎存在着某種問題,每次開局發到第三張牌,都會出現一個極其細微的卡頓,時間大約隻有0.5秒左右。
雖然這個卡頓非常短暫,幾乎無法察覺,但雲峰準确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他猜測,每次停頓0.3秒,機器很可能會對牌進行某種調整。
在第六局開牌之前,雲峰深吸一口氣,将手中所有的籌碼,全部壓到了閑家上。
“莊家8點,閑家9點!”
荷官的聲音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雲峰以一點之差險勝,将手中的十萬籌碼,翻了一番,變成了二十萬。
赢錢之後,雲峰并沒有得意忘形,認真地分析着每一局的牌局。
接下來的幾局,雲峰依然延續着之前的策略,果斷地将手中的籌碼全部壓了上去。
雲峰的運氣似乎格外的好,沒有輸過,籌碼越滾越大,很快就從剛開始的十萬變成了幾百萬,堆滿了他的面前。
荷官此時額頭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他偷偷地向周圍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很快,三個穿着黑色阿瑪尼西裝的彪形大漢,開始若有若無地靠近雲峰,以左右前後三角形陣型,将雲峰圍在其中。
令人驚奇的是,雲峰雖不是每次都下注,但隻要他下注,幾乎都是險勝。
他這邊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很快就吸引了其他賭桌上的賭客們過來圍觀,有的人甚至跟在雲峰後面下注,也跟着赢了不少錢。
如果任由雲峰這樣肆無忌憚地赢下去,再大的賭場也承受不住這種損失。
就在雲峰準備再次将面前的籌碼全部推出去時,一名穿着香奈兒套裝,身材高挑的女人,優雅地走到雲峰的面前,臉上帶着職業性的微笑,輕聲說道:
“陸先生,有沒有興趣到貴賓廳玩玩?
貴賓廳有更加刺激的遊戲,更高的賠率,更加舒适的環境。”
雲峰側過頭,饒有興趣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她有着一頭金色的波浪長發,精緻的五官,以及火辣的身材,在西方人的審美标準裏,或許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但在雲峰的眼裏,卻隻能算是一般。
不過,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道,倒是十分符合雲峰喜歡的味道。
“美麗的小姐,我是否有幸知道你的名字?”
雲峰将手中的籌碼全部壓了出去,同時還不忘問她。
“我叫蘇娜,是專門過來邀請陸先生前往貴賓廳。”
雲峰再次赢得了這一局,心情不錯,随手從赢來的籌碼中拿出了一萬塊籌碼,丢給了荷官作爲小費。
荷官接過小費,臉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雲峰用托盤将赢來的籌碼裝起來,在蘇娜的引領下,朝着貴賓廳走去。
能進入貴賓廳的人,都是身價數十億的富豪,以雲峰現在的身價,原本是沒有資格進入貴賓廳的,但賭場方面看中的是他的賭技。
如果讓他繼續在普通廳玩下去,恐怕整個賭場一天下來,都會虧損慘重。
事實上,威尼斯人賭場的人,在發現雲峰一直赢錢後,就用最先進的儀器,對雲峰進行了全身掃描,對他進行全方位的監控,想要找出他作弊的證據。
可是他們監控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查出任何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