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貴賓廳,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璀璨的水晶吊燈,柔軟的羊絨地毯,以及價值連城的藝術品,都彰顯着貴賓廳與普通廳的區别。
一張寬大的德州撲克桌旁,已經坐了好幾位衣着光鮮的賭客,他們全都帶着玩味的目光,看向蘇娜和雲峰。
蘇娜作爲威尼斯人賭場的經理在這些人面前還是有分量的。
能夠讓蘇娜親自帶領進入貴賓廳的人,要麽是擁有雄厚的财力,要麽就是擁有高超的賭技,所以沒有人敢輕視雲峰。
蘇娜帶着雲峰來到德州撲克桌前,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将他引到一個空位上坐下。
她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觸碰着雲峰的胳膊,散發着淡淡的誘惑。
她嬌笑着對雲峰說道:
“陸先生,這張桌子上坐的,都是我們這裏的貴賓,他們什麽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錢,希望陸先生能玩的盡興。”
說完,蘇娜順勢坐在了雲峰的旁邊,對着桌上的其他賭客們微微一笑,然後轉過頭,用充滿魅惑的眼神看着雲峰,臉上始終帶着職業性的微笑:
“陸先生,不介意我坐在你旁邊吧?
這樣我也能更好地爲您服務。”
“能有蘇娜小姐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士坐在我的旁邊,是我的榮幸,我當然不會介意。”
雲峰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話音未落,便伸出手,在蘇娜豐滿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
雲峰微微一笑,湊到蘇娜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問道:
“不知道,蘇娜小姐,所說的服務指的是哪些呢?
不知道我是否能領教一下?” 他一邊說着,一邊輕輕地在蘇娜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雲峰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直在仔細觀察着蘇娜的反應。
他發現,在聽到他的問題之後,蘇娜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恨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巧妙地掩飾了過去。
蘇娜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敢摸老娘的屁股!敢吃老娘的豆腐,該死的東方人,該死的男人,别被我抓住,不然肯定饒不了你!”
雖然心中恨得牙癢癢,但她臉上卻依然保持着妩媚的笑容,用手輕輕地在雲峰的胸口摩擦着,嬌嗔道:
“讨厭,陸先生,美女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容易占的哦!有可能會付出代價。”
“哈哈哈,好不好占,那就要看美女願不願意給機會了。中國有句古話“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雲峰的鹹豬手并沒有因爲蘇娜的嬌嗔而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大腿上遊走,并慢慢地向大腿根部靠近。
蘇娜沒想到雲峰竟然如此大膽,居然當着這麽多人面前,敢明目張膽的,占自己的便宜。
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雲峰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龍國,來的富二代,一個被色欲沖昏頭腦的蠢貨,這種人怎麽可能有高超的賭術,會不是運氣比較好”
在雲峰還想進一步試探的時候,蘇娜終于不敢再繼續挑逗他了,她不動聲色地坐直身子,臉上帶着嬌豔欲滴的表情,聲音輕柔地說道: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賭局剛一開始,與雲峰同桌的其他賭客,就不停地用手指敲擊着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哒哒”聲。
蘇娜也時不時地觀察着其他人的面色,似乎在傳遞着某種信息。
雲峰玩了兩局之後,立刻就明白了與他同桌的這些人敲擊桌面所代表的意思——他們似乎在用某種暗号進行交流,聯手對付自己這個“外來者”。
那就是用敲擊的方法,敲打出摩爾斯電碼,幾人敲擊桌面打出信号,報出自己的底牌,其他人在用同樣的方法,傳給同行幾人。
他們靠着這種方法,在賭場撈出來不少人,做的比較隐秘,到現在沒有被人發現。
而且蘇娜有可能與這幾個人串通好,就是爲了對付自己。
雲峰沒有立馬下注,他還是像在普通廳一樣,看着其他人先玩,自己觀察幾局。
不過在加入賭局後,前兩局,雲峰都是試探性下注,并沒有瘋狂的下賭注。
在徹底摸清這些人套路後,雲峰就不再留情,這些人是不是一夥的,雲峰已經摸清套路,也就不會輸。
雲峰利用自己的神識,探查地盤,計算自己的輸赢,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懷疑,他先前都是輸小錢赢大錢。
在蘇娜親帶人找上自己,雲峰就知道賭場的人開始懷疑自己在賭場出千。
蘇娜主動坐到旁邊,也不過是爲了監視,查看到底怎麽出千的。
剛開始下注都比較小,大家都是在相互試探,到了後期,都摸清各自套路後,籌碼越加越大,一場下來有可能都是幾十上百萬的籌碼。
看着籌碼越加越大,雲峰嘴角也微微翹起,有人送錢,他當然不會放過。
雲峰從晚上九點到威尼斯人,從普通廳到貴賓廳,再次出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四點多鍾。
要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輸光了籌碼,無法再加注,估計這場賭局還不會輕易散場。
雲峰赢下了桌面上所有的籌碼,原先的托盤根本裝不下,賭場方面隻好找來一個大袋子,才勉強将這些籌碼裝下。
按照賭場的規矩,需要收取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潤分成。
扣除這部分費用後,雲峰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自己大約還能拿到三千多萬。
有了這三千多萬的啓動資金,雲峰就不再擔心接下來創建公司的事情了。
臨走前,雲峰給蘇娜十萬塊錢當做一個晚上的陪玩小費。
見到小費,蘇娜臉上的笑容加深不少,她觀察了一個晚上,都沒看出雲峰出千。
她親自安排威尼斯人的工作人員,開車把雲峰送到他臨時居住的酒店。
雲峰在臨走前,還不忘在蘇娜胸前的兩個大包子上,捏了捏手感不錯,十萬籌碼花的挺值。
在賭場鏖戰了一個晚上,雲峰回到酒店房間,洗了個澡,便感到一陣疲憊湧上心頭。
雖然他的精神依然處于亢奮狀态,但原主的身體卻已經不堪重負,急需休息。
他躺在柔軟的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不是雲峰想睡覺,實在是原主這具身體隻是肉體凡胎,需要得到充足的睡眠,才能保持良好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