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海擡頭看向他們三人,臉色極爲難看,無奈地說道:“李局長,李局長啊,你們不可能對我用刑吧?用刑那可是違法的。”
我抽完了最後一口煙,拿着煙頭朝着秦大海比劃了一下就走了過去。
秦大海看着我手中的煙頭,目不轉睛,一臉驚恐地說道:“哎哎哎,李局長,你不會拿煙頭燙我吧?”
我走到秦大海跟前,說道:“秦大海,說什麽呢?那煙頭燙了不就有疤嗎?”說完之後,拍了拍秦大海的肩膀,說道:“來,張開嘴,我給你點支煙。”
與此同時,在市委大院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市長齊永林的辦公室,室内一片明亮。齊永林坐在辦公桌前,聽着秦大江的彙報。秦大江說道:“齊市長,昨天喝完酒之後,我也問了臨平的朋友,他們說就是按照王瑞鳳的要求,以涉嫌擾亂經濟秩序的罪名将我二弟抓進派出所。其實啊,這王瑞鳳一句話就可以調動公安,簡直不講程序,不講法律啊。”
齊永林微微皺眉,說道:“瑞鳳同志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抓人進去意義不大,重要的是你們家二弟會不會在公安局胡言亂語啊?”說完之後,他擡頭看向秦大江,說道:“實在不行,這樣,一會兒臨平縣委書記張慶合來了之後,你也參加一下會,不要回避嘛,我還是堅持昨天晚上咱們商量的想法,由工商部門進行查處。”
昨天晚上,秦大海、羅明義、副市長老臧一起吃飯,本來邀請了林華西前來,但林華西找了個托詞沒有參加,而煤炭局局長林華南還沒有資格參加齊永林組織的飯局。按照齊永林的想法,自己和秦大江那是屬于單線聯系,至于秦大江和誰之間産生聯系,他并不太在意。
秦大江一臉爲難的說道:“齊市長,今天一早又過過來,其實我還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啊。”
“哎,有什麽不當講的,有話直說。這件事情就是要集大家的智慧,大家統一意見,把這種改革開放過程之中出現的問題,審慎包容地進行處理嘛。”
秦大江說道:“齊市長,今天一大早我就來找您,意思是這樣,在和張慶合開會的時候,您看能不能就别讓王瑞鳳市長參加了?他的腦子……”
他的腦子這個地方,秦大江滿含期待地看着齊永林,欲言又止。
齊永林說道:“辦公室裏就咱們兩個人,有什麽不能直說的。”
秦大江這才鼓起勇氣說道:“他的腦子比較倔,認死理,我怕在會場上不好溝通。”
齊永林平和地敲敲桌子,說道:“大江同志,你這個認識就不夠啊。今天把張慶合喊來開會的目的,就是要當着王瑞鳳的面講清楚,講透徹。就是将犯罪變成違法,讓工商局介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王瑞鳳還能不給我面子嗎?我定調說由工商局調查,難道她還能堅持讓公安局調查?”
秦大江回想着昨天晚上羅明義在酒桌上給衆人出的方案,那就是既然王瑞鳳堅持認爲是擾亂市場秩序,那就應該由工商部門先調查。違反了工商管理規定,大不了就是罰款,到時候讓通海公司多交一些罰款,這事情也就了了。
秦大江還想說些什麽,齊永林透過近視眼鏡,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沒等秦大江說話,就說道:“大江同志,我是東原市市長,東原市我說了算。王瑞鳳,現在關系到我的面子,她還是懂得給的。畢竟這件事情我們并不是說不處理,而是要找到一種更加合理合法的處理方案啊。”